這種臉色使成剛感到心酸。
面對受傷的女子,他比任何人都富有同情心。
他心想,原來她在感情上這麼曲折和不辛,比蘭月還要凄慘。
蘭月只死了一個男朋友,而她竟死了三個。
按照迷信,命也夠硬,要找她當女朋友,得生命力超強才行,不然艷福沒享到,反而先到閻王爺那兒報到去了。
這回是蘭月說話。
她半天都沒出聲,大概想到了自己的情史,大有同病相憐之感。
她看著風雨荷,說道:“表姐,‘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擦王眼淚,好好活著。
你的人生之路還長著,幸福在後面。
“風雨荷朝蘭月一笑,說道:“蘭月,你說得對。
我早就想通了,人活著,就得勇於面對各種困難和痛苦。
誰不想好?誰不想美?可命運的方向盤往往都沒握在自己的手裡。
” 這時候,蘭雪又說話了:“表姐,那下一個男人他的故事又是怎麼樣?” 風淑萍朝風雨荷搖搖手,說道:“算了算了,不要說了,這兩個男人的事已經聽得我都要哭了。
還是不說了,也省得你難受。
” 蘭月說道:“可不是。
這樣的傷心史一提起來,就等於把好了的傷口重新撕開一樣。
還是改天再說吧。
” 蘭雪眨著美目,將一辦橘子塞進嘴裡,含糊著聲音說道:“表姐,我想聽。
我從中感到了你的魅力無限與絕世風姿,要是我是男人,就算為你把命搭上,也死而無撼。
” 風雨荷搖頭道:“我最不喜歡男人這樣。
一個男人應以事業為重,動不動就為女人去死,犯得上嗎?這樣的男人值得愛嗎?你願意聽的話,我就把第三個男人的事告訴你好了。
結果也不怎麼好,說出來一點也不吸引入,比那小說上、電視上的差多了。
” 蘭雪雙眼發亮,說道:“你說吧,表姐。
我太想知道了,這次你又喜歡上怎樣的好男人了。
” 風雨荷淡淡一笑,美目變得深沉,沉默數秒,又接著講起第三個男人來。
風雨荷穩定一下情緒,說道:“第三個男人是我打工時的老闆。
我大學畢業之後,分配的單位不太理想,我就沒去:心想:反正學歷已經有了,那就自己出去找出路。
路在自己的腳下,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向來,不必非得讓別人主宰自己。
我先後到了好幾家公司,都沒有待多久。
因為那些老闆實在太好色,他們的目光叫人噁心。
” 蘭雪插話道:“你的功夫那麼好,誰對你無禮,你就扁誰。
” 風霉蘭雪笑了笑,說道:“出去混,得多動腦子,有時候武力解決不了問題的。
” 蘭花催促道:“表姐,你接著說呀,後來怎麼樣?” 風雨荷接著說:“由於那些老闆好色,叫人感到不舒服,我就繼續換公司。
最後的那一家,老闆四土幾歲了,很斯文,很穩重,也很有風度。
他對我一直彬彬有禮。
我對他也有一定的好感,但我知道,他再好,我也不能喜歡他。
他可是有老婆有孩子,我不能破壞別人的家庭。
再說,我好歹也是個大姑娘,可不能跟一個有家室的男人亂來,這方面我一點都不傻。
” “可是他很喜歡我,在工作上照顧我,在生活上關心我,他的眼神已經很明白地告訴我,他愛上了我。
我就想,要是有一天,他跟我表白了,我該怎麼辦呢?拒絕會很傷他的心,不拒絕又不能在一起。
” “人呢,越擔心什麼,就越會發生什麼。
有一天晚上,他約我出去出吃飯,也是巧,就被他的老婆撞上了。
她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事後,我總覺得有點不妥。
果然,不久他老婆就偷偷找上我,追問我跟他的關係。
我自然實話實說,說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但她不相信。
” “為了避嫌,以後我盡量不跟他單獨在一起。
有一天,他又請我吃飯,我不想去,但他說是他的生日,要我給他一個面子。
我實在不忍心再使他心涼,就同意了。
這次,為了避免別人打擾,他開車載我到郊外的飯店去。
這次真的很安靜,那裡沒幾個人。
在這天晚上,他兩杯酒下肚,掏出一個鑽戒來,說要送給我。
我說,咱們只是同事,充其量只是朋友,這禮物我不能收。
他很失望,跟我說,他喜歡我已經很久了,總想跟我說,要娶我當他的老婆。
我說,那絕對不行,不可能的,不說我喜歡不喜歡你,就沖著你有妻兒,我就不能同意。
他說,只要我喜歡他,那一切就好辦。
只要我願意,他會用最快的時間跟老婆離婚。
我直搖頭,很堅決地表示,我決不能當第三者。
誰想追求我,首先他得是單身,我可 我大三時的老師。
他剛調入那學校不久,就喜歡上了我,我也挺喜歡他。
他是一位體育老師,身體壯得像老虎,一個人可以很輕鬆地打倒五、六個大漢。
” 蘭雪猜測道:“身體這麼好,一定不是病死的。
” 風雨荷說道:“對,他的確不是病死,他是為了我,從懸崖上摔死。
” 大家聽了都大吃一驚,面面相覷。
很快的,大家的目光都看向風雨荷,聽她的下文。
風雨荷緩緩地說:“那一年我過生日,他為了討我歡心,到野外去採花。
在一個懸崖的邊上,思,邊上往下幾米外有一片花海特別美麗,邊上與花之間還生了幾株小樹。
他相信我一定很喜歡,就冒險去采。
事後我們推測,他已經採到花了,不過在返回的途中,手抓到的樹枝斷了,結果他摔得粉身碎骨。
” 說到這兒,她的臉上有了悲色,令人憐惜。
這種臉色使成剛感到心酸。
面對受傷的女子,他比任何人都富有同情心。
他心想,原來她在感情上這麼曲折和不辛,比蘭月還要凄慘。
蘭月只死了一個男朋友,而她竟死了三個。
按照迷信,命也夠硬,要找她當女朋友,得生命力超強才行,不然艷福沒享到,反而先到閻王爺那兒報到去了。
這回是蘭月說話。
她半天都沒出聲,大概想到了自己的情史,大有同病相憐之感。
她看著風雨荷,說道:“表姐,‘往事已成空,還如一夢中”擦王眼淚,好好活著。
你的人生之路還長著,幸福在後面。
“風雨荷朝蘭月一笑,說道:“蘭月,你說得對。
我早就想通了,人活著,就得勇於面對各種困難和痛苦。
誰不想好?誰不想美?可命運的方向盤往往都沒握在自己的手裡。
” 這時候,蘭雪又說話了:“表姐,那下一個男人他的故事又是怎麼樣?” 風淑萍朝風雨荷搖搖手,說道:“算了算了,不要說了,這兩個男人的事已經聽得我都要哭了。
還是不說了,也省得你難受。
” 蘭月說道:“可不是。
這樣的傷心史一提起來,就等於把好了的傷口重新撕開一樣。
還是改天再說吧。
” 蘭雪眨著美目,將一辦橘子塞進嘴裡,含糊著聲音說道:“表姐,我想聽。
我從中感到了你的魅力無限與絕世風姿,要是我是男人,就算為你把命搭上,也死而無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