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足足射了十幾股才消停,花姝以為要消停的時候,又開始了第二波的肏弄。
“咩咩……夠了……”
巨物每動一下,她都覺得子宮裡的濃精在晃動,肚子漲得難受,而她偏偏以一個倒立的姿勢承受男人的撞擊。
花姝的身體越抖越厲害,加上腦袋充血,整個人渾渾沌沌。
“含久一點才好受精。”
既然順序全都打亂了,也不差更亂一點,未婚懷孕對女人名氣不好,但是他與她的情況也不能與一般情侶對比,在那事當中,她母親花桐受到的傷害最大,丈夫不單背叛,還捲走所有家財,讓她一個千金小姐帶著幼女流落街頭。
那怕他歸還她一切,也彌補不了那段艱辛日子,他沒信心打動花桐,母女情深,但如果花姝懷孕的話,那籌碼就不同了,為了得到她,他做了卑劣的事。
隔了好幾分鐘,花姝才聽進他的話,迷離地睜開濕瀝瀝的雙眸,目光所及,男人碩大的卵囊正在收縮滾動,自己的肚子被他灌得突出一個大包。
給他生孩子……
“啊……”
男人的一下深刺,打斷了她的思緒,又一波快感襲來,花姝感覺那烙鐵般的巨物再次在撬開宮口,酸酸的麻麻的……痛感漸散。
宮口的收縮吮著了莖頭,易展揚終於按捺不住,臀瓣收緊,加重力道,頂入她的子宮。
花姝紅了眼,子宮被莖頭撐開,加上滿滿的精液,快感炸開,洶湧的快感如電流般穿透她整個身體,她像被巨浪翻起卷到了雲端。
反覆的肏弄,易展揚也精關大開,直接在宮內射精。
濃精直接沖刷子宮壁,這種刺激,花姝腰肢一挺爽得昏過去。
男人小心地拔出,再抱她著躺下來,還用枕頭將她的屁股墊高,為了不讓精水流出了,蓋上被子后,他又插回去。
“對不起。”
原本他想給她完美的婚禮,還她原有的生活,他希望自己與她的婚姻得到雙方家長的祝福,但是來不及了,來不及準備,他怕她跑掉,競爭對手太多,太多男人對她虎視眈眈,他只能儘快將她圈住。
“咩咩……”
高潮過後,花姝緩過來。
“怎麼了?”
易展揚從後面抱著她,吻了吻她後頸。
“你爸爸不喜歡你嗎?”
男人沉默了一會。
花姝抓著他的手親了親,“你不想說的話,可以不說。”
“嚴格來說,從某種意義上說,我不是我父親親生的。”
“誒?”
“不是,我父親情人多不勝數,但他不輕易給女人留種,這方面他做得很小心,父親清楚母親為人,不願讓她生下孩子與長子爭產,畢竟正室病逝,大哥智力障礙,要是母親生下孩子,無論男女,對長子都沒好處。”
這正妻令花姝想到自己的母親,她比自己母親更可憐。
“那你不母親不是得逞了嗎?扎避孕套?”
“母親不甘心,後來,她偷偷地從父親與別的女人廝混后丟置的避孕套里摳出精液弄到自己身體里,懷上了我。”
換作是她也不喜歡這樣的私生子。
“你媽……絕了……你那些兄弟姐妹,阿姨們,相處也太和諧了吧,不爭寵嗎?”
“父親不喜歡女人爭寵,也不會專寵任何一個女人,日子久了,阿姨們都死心了,就不費心思在父親身上,各自在外面找了新情人。兄弟姐妹也一樣,與其爭來爭去,不如乖乖聽話地等分錢。”
“看他們的樣子,對你挺好的。”
“當然,我是他們的大金主,他們的產業全歸我管理,每個月領多少零花都由我批。”男人財大氣粗地道。
難怪他那麼忙。
“那怎麼小天說你只有一哥一姐?”
“除了大哥,父親對其它孩子都很薄情,他看中了苗苗的業務能力,打算讓她承繼家業照顧大哥,苗苗業務能力是有的,但一戀愛就犯渾,要死要活,一離婚就自殺,他迫不得已才認了我,所以只讓苗苗跟我進了門。”
不被父親期盼,母親的奪財工具,花姝覺得他好可憐,至少自己有媽媽疼。
想起自己媽媽,自己跟易展揚的事一直沒說,這口都不知怎麼開好,她想想都覺得頭痛。
“豬豬……”
“嗯?”
“我們不要分開了。”
“嗯。”
花姝應了一聲睡著了。
第二天,兩人被一通電話吵醒,易展揚有急事要出差,花姝本來想跟著離開,但被管家留了在大宅。
吃完豐盛的早餐,她在花園般的莊園里閑逛。
莊園到處奇花異草,花姝很是好奇,結果遠越走越遠,一不小心就迷路了……迷路了……
可能是莊園深處,人跡罕有,連保安也沒有。
再走了半小時,花姝終於看到一個身影,看著背影,應該是個高大的男人,男人正蹲在地上,不知在弄什麼。
她戳了戳男人的背影,“你好,能不能告訴我大宅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