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易展揚的事令她很難過,但版權換回自家的鋪面與戒指,花姝心情又好了一點。
“話說,豬你百草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怎麼就拱了易展揚那顆白菜,還栽在他手裡呢?他有那麼好嗎?”季捷不禁好奇地問。
花姝眼尖地看到飯桌上的醒酒器裝了酒在醒,“我想喝酒。”
“你又喝不醉,解不了愁的。”季捷吐槽著,起身給她拿酒,倒了滿滿一大杯。
花姝雙手捧過酒,一飲而盡,“我喜歡他摸我的頭,喜歡抱我,他的懷抱暖暖的,很舒服。”
翟凱拿過酒杯給她滿上,欲言又止,“那又怎麼……”
這一回,花姝小抿了一口,“他劈腿了,而且不止一個,我不知我是小几。”
季捷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安慰道,“既然白菜爛掉了,就換一顆,我給你找更新鮮翠嫩的。”
花姝鼻子一酸,撲到他的懷裡哭了起來,“還是捷捷最好。”
“當然,你是我的吉祥物,肯定要疼的,我明天找經紀人要最鮮最嫩的小白菜給你挑。”
“我還要雞雞大的!”
“這不好操作,我總不能扒了他們褲子,讓你一個一個驗身吧。”
“嗚嗚……嗚……”
哭聲變大。
“好吧,我將他們全扒了,讓你一個一個挑!”
哭聲止住。
“就算讓你挑,但22……這尺寸不好辦哪……”季捷的目光不經意落在自己的兄長的襠上,下意識地道,“倒也有顆現成的……大白菜……”
花姝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大白菜?”
季捷收到翟凱的死亡凝視,立即增加了修辭詞美化,“矜貴高雅,玉潔冰清的大白菜。”
“不要了……”
哭累了,花姝趴在茶几上睡著了。
季捷想將她抱到床上,翟凱拉住他,“我來。”
“你……”
門鈴突然響了。
“又誰了?”季捷轉身去開門。
門一開,眼前的景象嚇了他一跳,易展揚捂著頭血淋淋地出現在門前,旁邊一個中年男人攙扶著他。
“豬豬在嗎?”他開門見山地問。
“你怎麼了?要不要幫你叫急救?”季捷擔心地問,準備上前扶著他。
易展揚看到翟凱抱起花姝,掙開攙扶著的中年男人,越過季捷走近屋內。
花姝聽到了動靜,惺忪地睜開眼,也被他與他身上的血嚇了一大跳。
“你誤會了,那……”易展揚抓著她解釋,但失血過多,話還沒說完就暈迷過去。
他暈倒后,間隔十米左右的保鏢迅速將他抬到樓下等候的急救車上。
十幾分鐘后,他被送到了最近的醫院。
“他發生什麼事了?”花姝問跟他在一起的中年男人。
“具體的事我不清楚,大概是易總動用集團的危機應對組找你,技術人員通過沿途的監控,與你的人際關係網推測你可能就在這個小區,而我剛好住在這個小區,技術人員通知我在小區門口接應易總,協助易總找你,那知易總在途中出了車禍,但他堅持要找到你才去醫院……”
花姝心情複雜,她生他的氣,但也怕他出事。
中年男人給花姝安排了一個房間。
“那人比我的保鏢還能打,破個額頭而已,看著嚴重,只是流的血多,沒什麼大事的,不用太擔心。”翟凱握著她顫抖的手安慰道。
一個多小時后,中年男人回來向花姝報告易展揚的傷情,“花小姐,請放心,易總只是出血過多,還可能有輕微的腦震蕩,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花姝聽到鬆了一口氣,渾身無力地站起來,“既然他沒事,那我回去了。”
就算這一次真是誤會,那宋喬呢,苗若寧呢,她受夠了,她做不到與其它女人分享男人,那怕她再喜歡他。
“你……還是看看他再走吧……”季捷規勸她,旁觀者清,出了車禍還要找她解釋,那肯定很在乎,“說不定真是誤會,給他解釋的機會,難得有情郎。”
“他不止是有情郎,還是多情郎!”花姝突然情緒失控,歇斯底里地低吼,“是個騙子!他跟他媽媽,我爸爸一樣壞!”
季捷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
門再被敲響,翟凱開門,易展揚的助理小容禮貌地向翟凱點了點頭致謝,往房間探頭,“花小姐在不,易先生想見她……”
“我不要見他!”花姝對著他大吼。
“花小姐,易先生真的很想見你,他一直念叨著你……”
“你叫那些什麼苗苗,莎莎的去見他!”
“她們跟你怎麼一樣……”
花姝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炸了,“當然不一樣,不同口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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