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男人進了一家有點破舊的療養院。
易展揚進去后,唯一的保安剛好離崗,花姝用圍巾擋著臉避開監控攝像頭也跟了進去。
療養院管理鬆散,人員隨意出入也沒有人理會,到處還瀰漫著一股難聞的霉味,牆皮剝落,地磚鬆動。
為防發現,花姝遠遠看著電梯面板,顯示屏顯示電梯停留在叄樓,謹慎起見,她從步梯上了叄樓。
叄樓想對一樓要安靜不少,異味也減了少,看起來像是相對高級的獨立套間。
突然其中一個房間傳來尖銳的女人叫喊聲,花姝趕緊躲了起來,兩個護工拿著掃帚進去,接著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十幾分鐘后,易展揚從房間出來,走廊恢復平靜。
雖然窺探別人的私隱有點不道德,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那麼好奇,眼前的這道門就像潘朵拉的盒子,吸引著她打開。
只是看一眼而已,花姝說服自己。
門輕輕地被擰開,花姝輕手輕腿地貼著門廊走,她只是想偷偷地瞄一下。
房間充斥著高檔香水的天然芳香,不像走廊一股消毒水味,據她觀察這療養院的檔次並不高,但這房間特意粉飾過,內飾很是精緻優雅,裡面住的人生活質量相當高。
花姝躲在一棵植物後面看清了床上的女人,心猛地一震,那怕那女人半張臉被毀,她還是認出了她,她就是當年父親出軌的那個小叄黃曼妮。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原來想找的人就在眼前。
“原來你躲在這裡?”花姝從植物后出來,走近黃曼妮。
黃曼妮被嚇到,下意識地用被子捂住那半張被毀的臉,眼神警惕地地瞪著花姝,“你什麼人?想幹什麼?”
她正想按動求救開關時,被花姝搶先一步攔下。
“五十幾歲的人了,跟妖精一樣皮膚還是這麼好,小年青也沒你好看。”花姝輕撫黃曼妮那半張完好的姣好臉容讚美道,“難怪那麼多男人都願意為您拋妻棄女,傾家蕩產。”
黃曼妮打量花姝,推測她的身份,“你姓陳,還是姓趙?”
花姝搖了搖頭,“都不是,再猜。”
“馮……白?”
“猜不出來吧,你搶了多少男人,恐怕你都不記得。”
“那是她們沒本事留住自己的男人,怪不了我,那些男人是自願拿錢來討好我,不要什麼事都怪我頭上。”
花姝微微一笑,懶得跟一個專搶別人老公的小叄談論叄觀,“可我就是怪你。”
黃曼妮追問,“你到底是誰?”
花姝扯下她捂著臉的被子,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審視她左邊被硬物撞擊而毀掉顯得無比醜陋的臉,答非所問,“有時候百分之五十比百分之一百來得合適,有了對比才讓人更絕望,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黃曼妮揣摩花姝的話內里深含著的意思,渾身的血液在倒流,“你在說什麼?”
花姝沒有回答她,往她頭上用力地揪了一把頭髮,“The game begins 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