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姝徹底爆炸,狠狠地甩開他的手,緊緊地盯著他往後退,退了足足叄米,脫掉拖鞋,助跑后彈跳到他身上,整個人像八爪魚般雙手攀著他的脖子,雙腿鉗著他的腰,還像吸毒一樣用力地嗅了一口他的脖子,“我不單要碰,還要抱,還要吸!”
爽!
男人身上的肌肉收緊,將她強行扯下來,“你現在的行為涉嫌強制猥褻,我保留追究的權利,你有可能會被刑事扣留。”
花姝晃了晃手中的鑰匙,“你要保留追究的權利,還是要開門?”
男人沒有半點猶豫,“開門。”
目的達到,胸口的悶氣一消而散,花姝趾高氣揚地拿鑰匙給他開門。
她覺得很奇怪,按道理以這麼一個性情疏冷又孤高,看起來也不差錢的主怎麼會答應讓陌生女人蹭一個月飯而抵房租。
像她這麼漂亮的美女,好歹加陪睡一周才對吧。
“喂,你為什麼會答應讓我蹭飯抵房租?”雖然她覺得他不會回答,但她還是忍不住問。
“因為那是租房的前提。”
花姝沒聽明白,搖了搖頭。
“如果我不讓你蹭飯,商先生就不將房子租給我。”
不愧是全世界最疼她的男人,這的確是商城的做法,但是,“那你為什麼非要租這個房子?”
“因為合適。”
男人惜字如金,沒有繼續說下去。
回到家中,花姝在網上搜索了一番關於那位口述電影的旁白員資料,除了藝名,跟她筆名一樣——孤城外,一無所獲,只有一些糊得人狗不分的照片,沒有任何八卦緋聞,火得一塌糊塗,卻又低調神秘。
他會是他嗎?
不知他在床上是不是也是一樣的孤傲冷清,像條死屍一樣躺著,等著女人坐在他身上主動撅屁股。
每次他都圍著圍裙,她無法估算那玩意的尺寸。
花姝想得入神,基友編劇凌十二打給她,說給在她最想睡的男人影帝翟凱的電影里安排了一個能貼身接觸的妓女甲角色。
翟凱耶!
翟凱可是現時炙手可熱的影帝,歌影視叄棲的全能天王,18歲出道,25歲封帝,30歲後半退隱狀態,每年僅接不足叄部的電視劇或電影,不參加綜藝,即使在當今小鮮肉橫行的娛樂圈,但影響力一直依然保持在全國前十位,更難得的是這一次主要拍攝地就在附近不遠的綜合影視城。
第二天,花姝特意泡了澡,洗了頭,敷了面膜,刷了牙,噴了香水,確保全身香噴噴又滑溜溜才出發。
那知到了片場,剛好化好妝換上戲服,那場戲不單被取消,還封場拍攝,她眼睜睜地看著快要到嘴的男神檔在片場內……
無奈她只好回化妝間換衣服。
突然附近輪候的群演喧嚷起來,所有人的視線全集中落在身穿暗啞色襯衫馬甲的易展揚身上,他拿著一個叄層飯盒,步屐急促地走向附近的大樓,男人身材挺拔,長腿筆直,走路帶風。
“喂,那男人好帥!是不是新的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