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凱擦著頭髮走近她,水珠從臉上滴下,劃過飽滿的腹肌,結實的腹肌與性感的人魚線,濕淋淋的肉體比昨天所見更加震憾,更具衝擊力。
花姝看得口乾舌燥。
“早……”男人率先跟她打招呼。
花姝咽了咽口水,從巨大衝擊中回過神,“早……”
他一步步地向她迫近,再一次逾越她的社交距離,時間好像回到昨天晚上,只是氣氛更加旖旎曖昧。
男人邪魅的俊顏近在咫尺,進一步撩動她的感觀神經,她的心率再一次失常,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
鐺——牆上的機械敲響,門也被敲響。
翟凱越過她開門,剛才那位化妝師拉著化妝箱沒有任何錶情地出現門外。
兩人直接在大廳化妝,花姝看了一會後,覺得有些無聊便回了房間做準備,季捷依然沒有回復她,既然翟凱在化妝,那意味著拍攝如期進行,他回來了嗎?
突然,她收到劇務發的通知,半小時后開始拍攝。
半小時后,主持人與攝影師準時靜俏俏地走進她的房間,對著她猛拍了一輪才“叫醒”她。
凌晨四點,花姝困得真睡著了,所以是真的被叫醒……
為了維護淑女綠茶人設,她連呵欠都沒打,硬將起床氣憋了下來,嬌嗔地說著對白,“討厭,你們太壞了!人家連妝都沒化!”。
“咱豬豬沒化妝也是美美噠,請問跟影帝處居一室有什麼感覺?”主持主嘻笑著問。
“就像做夢一樣,太不真實。”雖然感覺很做作,但花姝還是照本宣科讀齣劇本里的對白。
擾攘一番后,進行下一環節的遊戲拍攝。
主持人帶著嘉賓們來到廣場,廣場擺放著幾張高腳桌,十幾名大廚正在現場烹調食物,食物的香味在空氣中散蕩,花姝精神猛地一震。
易展揚離開,時間緊急,還要在異國他鄉,身為導演的季捷親身上陣頂替他成為臨時嘉賓……
說實話,季捷身形高挑,臉容清雋俊逸,刻意戴著一副帶項鏈的半框眼鏡,顯得儒雅內斂又不羈,在鏡頭前甚至不遜色於影帝翟凱。
嘉賓需要與自己的預備戀人為一組,兩人的手腕綁在一起進行用餐。
對以食為天,腳能拿勺吃飯,左右手都能拿筷子的花姝來說,簡直量身而設,毫無難度,為了遷就翟凱,她主動提出自己的右手與他的左手綁在一起。
一清早吃烤肉實在太奢糜腐敗,可是那香味太誘人,花姝忍不住盯著那滋滋聲,冒著煙的烤肉猛咽口水,翟凱體貼地帶著她走向烤肉區。
開始的時候,花姝還裝模作樣地維護綠茶人設,矜持地挑些很綠茶的食物——沙律、叄文治、培根,但是,隨著炭火越來越旺,烤肉的味道也越來越濃重,她把持不住了……
大半小時過去,用餐結束,主持人召回嘉賓,進行問答遊戲,遊戲規則是,嘉賓需要指出任意異性嘉賓吃過的食物,答對得一分,答錯扣一分,分數最高的嘉賓能優先選擇預備戀人。
花姝晴天劈靂,她原以為只是像昨天那樣增加互動或考驗兩人的默契,所以只注重與翟凱的互動,完全沒有留意他吃過什麼。
影帝翟凱憑著過目不忘的超強記憶力將花姝吃過的叄十多樣食物一樣不漏的全指出來,就連順序也沒有出錯。
引得現場尖叫聲,拍掌聲不斷。
數量之多,指到後面,花姝開始覺得在被公開處刑……
連主持人也在狂笑。
清純的綠茶人設徹底不保。
而天后婭楠準確指出季捷吃過的十二樣食物,與其它男嘉賓的十叄樣,一共二十五樣食物。其它人吃得少,那怕準確率再高,分數也不高,翟凱與婭楠遙遙領先。
金魚記憶的花姝只記得開始時與翟凱吃的叄樣食物,靠推理與蒙拿了七分墊底,季捷因為身為導演預知遊戲題目不參與計分,得分為零,排名最後。
翟凱得到了優先選擇權,幾位女嘉賓排成扇形等候他的選擇。
一般來說,會更換拍擋保持節目的新鮮感,所以花姝沒打算他會選自己,而排行墊底的她也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等著被選,想到以後與男神不會再有共處一室的機會,想哭!
好想哭!
“我還是要花姝豬豬吧。”翟凱站到了她前面紳士地伸出自己的手。
上天再一次掉下影帝,花姝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呆若木雞地將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上面。
翟凱牽著她的手走到一邊。
他的手跟某人的一樣大,手指也修長,不同的是他的掌心是暖的,像某人小時候那樣暖乎乎的。
幾位女嘉賓心有不甘地回頭看了幾眼花姝。
第二位的婭楠也同樣選擇了代替易展揚的季捷,花姝覺得她的表現很奇怪,婭楠的記憶力不亞於翟凱,她要是有注意其它人的話肯定不止能記住二十五樣,所以她是故意的,故意放棄第一位的選擇權。
聽凌十二說,婭楠自從兩年前獲得音樂界最高榮譽的金天鵝獎后,再也不接綜藝節目,名利不缺,那她參加這節目的目的是要接近影帝翟凱?放棄首選是想欲擒故縱,還是,目標是……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