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黑色的綢緞面料一點點地剝離身體,小麥色的健康皮膚逐漸露出來,暴起的鎖骨,飽滿的胸肌……比例與形態無一不完美極致。
花姝看得口乾舌燥,心跳加速。
傳聞說他私生活相當糜爛淫靡,這麼看來應該是真的……
艷福來得太突然,一時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花姝,緊張得不知所措,雙腿更像是釘在地上一樣,動彈不得。
最後一個紐扣解開,男人也到了離她不到半米的地方,超越了陌生人應有的社交距離。
花姝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咯咯咯——門突然被敲響。
男人頓了一下,沒有理會,反而將上衣丟到床上,又往前一步。
咯咯咯——門被敲得更響。
靠得太近,花姝聞到他身上一股海洋基調的古龍水味,很好聞,但……
咯咯咯咯咯咯——敲門聲更響更頻密。
翟凱終於忍無可忍,轉身去開門。
男人轉身的瞬間,花姝鬆了一口氣。
“我要找花姝。”門一開,明雅俊就闖了進來,拽住花姝的手腕往外拉,“她要換房。”
剛走到門口,易展揚也來了,拽住花姝的另一隻手,“跟我走。”
“我不要!”想起被他愚弄的屈辱,花姝抗拒地掙開他的手,但男人的力氣非常大,那怕沒怎麼用力,她也掙不開。
見易展揚要搶花姝,明雅俊也更用力,花姝被兩人一左一右地拉扯著,兩人各不相讓,叄人糾纏在一起,季捷也到了。
光著上身的翟凱饒有興緻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發生的修羅場,劍眉微微蹙著,一側嘴角上揚。
季捷扶額,不知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本來這節目他只是想扶一些過氣小花小生,順便還些人情與節省經費,結果風聲才漏出,幾個一線大咖找上門,還主動友情價,果然事出有妖,人真的不能貪。
“豬,你想拱哪顆白菜?”他只能讓當事人做出選擇。
“我要翟凱!”花姝忍無可忍地大吼,“你們都放手!”
聽到她的話,明雅俊很是失意,不甘心地放開她,而易展揚則是置若罔聞,不放手也不說話。
氣氛變得異常尷尬,怪異。
“你放手!”花姝怒視著易展揚,往他手腕上咬下去,但怕他報復自己不敢太用力,她只好向這裡的主事人季捷求助,“阿捷!”
紅通通的眼睛,弱小、可憐又無助,加上那麼漂亮的臉蛋,放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不心軟,何況人是自己帶來的,季捷做不動無動於衷,只能硬著頭皮讓大金主放人,“勉強沒幸福……”
吵雜聲驚動了走動的服務員,還有一些工作人員在偷偷圍觀,易展揚乾脆一把扛起花姝,直接將人帶走。
“阿捷救我!”
“光天白日,你不能這樣子擄人。”吵吵鬧鬧也就算了,這明目張胆肆無忌憚地搶人,實在欺人太甚,目中無人,季捷忍無可忍,擋在易展揚前面,一反常態,語氣強硬,不容拒絕,“放開她,否則我報警。”
易展揚也不想將事情鬧大,換上溫和的語氣,“我只是想跟她談談,不會對她怎麼樣。”
以花姝的表現看,兩人的確關係曖昧,既然是兩口子鬧彆扭,他也不好插手,“花姝是我重要的朋友,有話好好談,我只是不怕惹事,不代表我惹不起。”
易展揚別有深意地笑道,“當然,季二公子。”
他將花姝扛到了自己助理蔣卓峰的套房,蔣卓峰見狀識相地迅速收拾行李離開房間,還將門帶上。
花姝被丟到沙發上,易展揚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她被看得頭皮發麻,連季捷也要賣他面子,他來頭肯定不簡單,自己踢到了鋼板,她惹了惹不起的人。
她怕了,由心底地怕了。
他欺身上前伸手捏著她纖細的脖子,“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花姝怨恨地看著他,眼淚又再漱漱地流,下巴抖顫,“我不知道!”
“那怎麼會有生日蛋糕,還送我生日禮物?”
男人力道加重,她幾乎喘不過氣,不經意地發現他右手手腕上戴著自己送給手工手繩,只是上面的生日銘牌被拿掉,她突然意識到他的生日可能是不能泄漏的秘密,“出租合同上看到的。”
指尖傳來的脈動除了能真實地反映主人的情緒,還可以斷判語言的真偽,易展揚看著她,瞳孔深處正在涌動,放鬆了力道,“你喜歡……”
突然,他害怕了,怕自己會得到一個不想要的答案,到了嘴邊的話硬是改了口,“喜歡翟凱?”
花姝摸不清他的想法,不敢回答。
他也不想再得到一個不想要的答案,沒有再逼問,鬆開了她。
花姝以為他要放過自己,趁機逃跑,那知剛起來就被男人拉回,整個人又再跌落在沙發上,裙擺被撩起,人被壓在男人身下。
他輕啃著她的頸脖,急躁又有點粗暴地啃咬著上面細嫩的肌膚,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依然是記憶中的那麼好聞,如同安寧劑一般令他平靜下來。
“不要!”花姝害怕,備力推開他。
“害怕了嗎?我不過是做你對我做過的事罷了。”他的手隔著衣服揉捏著她的一隻綿乳,“想要溫柔的,還是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