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擠。”他提醒。
花姝聞言,聽話地收縮深處的嫩肉,擠推跳蛋。
本來已經很緊緻的甬道,嫩肉蠕動起來,全方位包夾著他的分身,既舒服又煎熬,他想盡情地馳騁。
花姝一邊夾緊穴肉,一邊抿著雙唇發出嫵媚柔弱的呻吟聲,刺激著他的分身更加膨大。
兩人合作無間地將跳蛋挪到穴口,莖頭彈出穴口的同時,跳蛋也擠推了出來。
花姝重重吁了一口氣。
“嗯啊……”
跳蛋才擠出來,男人狠狠地刺了進來,一入到底,撞在宮口上才退後。
和煦的清晨重複著夜晚的經歷,粗碩的巨物在緊小的穴里橫衝直撞,經過一夜的休息,他身體肌肉更具爆發力,連環的撞擊讓花姝無處可逃,叫聲連連,翹彈的乳珠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被迫來回磨蹭,越磨越硬,像小石顆一樣立起。
慾火在她體內爆發,那怕身體暴露於空氣中,她也覺得灼熱難耐,泌出薄汗,臉漲得通紅。
男人更是盡興,花姝的身體敏感多水,小嫩穴越捅淫水越多,越吸越緊,明明那麼嬌嫩,卻怎麼也捅不壞,裡面宮口的形狀完美地扣在他的分身上。
“嗯啊……”花姝拱起腰抑頭尖叫,易展揚乾脆抓著她的兩隻雪乳讓她支起上身,指縫剛好夾住勃起的乳頭。
龐大的巨物幾乎整根沒進去,而且毫無章法可言,粗暴又原始地律動,對於女人的哭喊聲不單沒有半點憐憫,反而更加橫蠻,像是泄憤般想捅壞她。
“不……”不夠幾分鐘,花姝就高潮了,然而,對易展揚來說,只是開端。
他盯著眼前的女人,欣賞著她浪蕩的美態,及腰的捲髮嫵媚地披在肩上,不施脂粉的她肌膚如雪,眸若星辰,高潮中的身體更是嬌嬈艷絕,尤其是那對往上翹的雪乳,不算大,軟軟彈彈地剛好充盈他的掌心,稍稍用力雪白的乳肉就會在指縫中溢出,香艷又誘人。
快感一波波襲來,如電流般竄流全身,花姝無助地哭喊著,她並不知道自己這麼楚楚可憐的樣子更惹男人的暴虐欲。
“夠了……嗚嗚嗚……夠啊……”
易展揚也快要到了,他支起上身,拔出自己的巨物,將沒有力氣全身軟若無骨調著跪趴的姿勢。
“不……真的夠了……”花姝以為男人還要后入自己,掙扎著想要逃離。
“幫你將肛塞拿出來,你自己是拿不掉的。”易展揚抓著她的腿不讓她離開。
花姝將信將疑,男人還沒射出來,那根大鋼炮還高高翹著,蓄勢待發。
但她無論她信不信,她的身體不由她做主,易展揚掰開她的腿,摁下她的腰,迫使她的屁股向上撅起,身體還在高潮餘韻中,粉紅色的小尾巴受到擠壓在晃動。
男人看得眼紅,情不自禁,拍了一下她的小肥臀,肉感十足的臀瓣輕輕晃了一下。
“嗯啊!”
屁股傳來痛感,花姝身子抖了,猛地回頭,結果男人又拍了一下,才兩下,臀瓣就紅了,是他最喜歡的粉紅色,看起來更加誘人可愛。
他握著莖身擼動起來,隨著一聲低沉地粗喘聲,一股股腥騷的濃精射在她的腿心上。
灼熱的精液接觸肌膚的瞬間,衝擊的力量令花姝渾身酥麻,她幻想著精液射在子宮口內會是怎麼想的滋味。
易展揚關閉隱藏著的開關,肛塞恢復初始狀態,將精液抹在菊穴周圍充當潤濕劑,將肛塞輕輕拔出。
“嗯啊……”花姝攥緊被單,猛地鬆了一口氣。
拔出肛塞后,前面緊閉著的嫩粉穴口倏地吐了一股淫水,還不停饑渴地收縮著,像極了饞得流口水的小嘴。
“還沒吃飽嗎?”菊穴附近上的精液剛好滑落在穴口上,易展揚鬼推神磨地將精液抹進穴口。
甬道里的嫩肉沾到了濃稠的精液,彷彿像吃到了玉液瓊漿,花姝渾身痙攣,冷不及防高潮了,興奮地咬著沾著精液的手指節,瘋狂地啃咬著,想要吃光上面的精液。
她身體的敏感出乎他料想,居然抹點精液就高潮,那要是內射……她越是想要,他就越是不給。
一場淋漓的性愛后,易展揚上班了,並交待要出差兩周,不能給她做飯。
快要過年,花姝決定去探親。
父親許青峰住在近郊區的北區,她在公交站附近的小超市買了一大堆的糧油與點心。
剛出超市,天空突然下起了毛毛細雨,正是冬季,寒風入骨,花姝狼狽地扛著一桶家庭裝五升的食用油,一包十斤的珍珠米,五斤糖果,還有一大包麥片,用下巴夾著傘柄,舉步維艱地在風雨中前行。
“你不是阿峰家的女兒豬豬嗎?”許青峰的鄰居林嫂認出了她,看到她拿著一大堆東西,熱情地走近幫她扛了一袋米與麥片,“來,我給你扛一些。”
“拜託了林嫂,超市送貨的小哥請假了,不給我送。”花姝像看到救星一樣猛點頭。
“你還真孝順,買這麼多東西給你爸,油跟米都買最貴的,還給請了護工,換我就不樂意了。”林嫂得知她家的事替她不替,“拋妻棄女,真不是人,女孩子就是心軟,真不值你對他好。”
“畢竟是他生了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