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六點,天還沒亮,花姝依然被易展揚扯下床帶著小布丁一起去晨運,還好這一次沒跑步,只是做了一些拉伸運動,所以她能活著回去。
吃完早餐,易展揚上班,還告訴她中午要加班不能回來做飯,讓她自己解決,花姝好奇他的工作,偷偷地跟了上去。
易展揚沒有開車,上了一輛公交車,花姝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易展揚發現她,但沒有跟她打招呼,走到了後車廂。
反正被發現,花姝乾脆走到他附近。
正是上班高峰期,又是繁華的街道,車廂越來越擁擠,花姝被擠到車門附近被一堆陌生男人包圍著,男人們借著車子剎車的慣性狀似無意地往她身上蹭去。
雖然有監控,但這種行為根本不構成性騷擾,花姝沒有辦法,只好向附近的易展揚求助,她扯了扯他的袖子,易展揚連看都不看她一眼,扯開了她的手。
這麼一個冷漠的舉動,像是一盆冰水澆在她的身上,讓她瞬間清醒過來,她用性愛視頻要脅他,有什麼立場向他求助。
車子一個急剎,花姝失去重心跌落在其中一個男人懷裡,陌生的身體接觸令她非常噁心,男人還想趁機佔便宜,還好車門打開了。
花姝狼狽地衝下車,嫌惡地拍了拍身上碰過男人的地方,好像那樣會將髒東西拍走。
附近剛好是影視城,她本來想順便探望舊街坊陳明貴,結果陳震打給了她,讓她跑一趟配音室。
花姝接完電話,發現易展揚也下了車,突然靈光一閃,他工作的地方該不會是陳震的配音室吧,冤家的路有這麼窄嗎?
果然,她的猜測是對的。
“你倆認識嗎?”陳震看兩人同時出現有些奇怪。
花姝瞪了易展揚一眼,“不熟。”
陳震笑了笑,“熟人更好,合作溝通更容易。”
花姝面露不悅地撇了撇嘴,“誰跟他合作。”
陳震寵溺地摸著她的腦袋,“我年紀大了,要退休了,這梵響工作室轉讓給了小揚,以後小揚就是台長,你跟他工作,要聽他的話。”
“不要!”花姝回頭又瞪了易展揚一眼,“我不缺這個錢,也不受這個氣。”
易展揚撓起手,“我也不是什麼人都要,所有人員都要重新考核才決定能不能留下來。”
陳震向易展揚極力推薦花姝,“你可以試一下,豬豬雖然不是職業聲優,但是她有自己的獨特天賦優點,小葉出差了,方方得了急性重感冒,只剩豬豬了。”
花姝咧嘴壞壞地笑著問,“陳叔,工作室是不是已經轉讓給他了,所以合約什麼的也不關你事了?超時毀約也不用你賠錢是吧。”
陳震為難地點了點頭。
她就不幹,讓他毀約!是他賠錢!
花姝轉身就走,結果一轉身就撞到一堵肉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凌空抱起。
“怎麼在這裡?”明雅俊親了親她的臉頰問道。
“陳叔叫我來的,你呢?”
“給新的槍戰電影配後期。”明雅俊望向陳震問道,“陳導,她是什麼角色?”
陳震:“她頂替女一童年。”
易展揚突然插話,“我還沒同意。”
明雅俊挑了挑眉,“易導,你有意見?”
“她沒有通過我的考核。”易展揚態度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