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的夢境,卻是我的真實
“鯉……”水門覺得喉頭髮緊,那一句句話砸得他幾乎站不穩,“為什幺……”
“這是報復,”鯉語調輕柔明快,雙目幽藍深邃,沒有半絲愉悅的氣息,“當然,如果水門像你說的那樣不在乎我,只是因為自來也大人的吩咐才照顧我,那幺這個報復對你自然毫無用處。但是,”她突然笑了,“如果你說了謊,如果你喜歡我,那幺這就是對你最好的報復。”
“我的報復成功了嗎?水門。”像是詢問拉麵要吃豚骨還是味噌,天真又殘忍的問著被報復的那個人,面具上的笑臉狸貓顯得更加詭異。
“……你成功了。”水門笑了,眼眸深處是藏不住的哀傷,這是他自己選的路,不後悔,卻不能忽略心中的難受。憤怒與嫉恨都冷卻,剩下的,只是無邊的苦澀。
“是嗎?那太好了。”鯉低下頭,只是已經沒辦法回頭,你沒辦法,我也一樣。“但是啊,水門不需要難過呢,”她重新仰起臉,透過面具上的小孔看著被切割成圓形的世界,從下往上看,水門那張英俊的臉站據了全部的視線,“我早晚會體驗到的,這樣讓人沉迷的舒服與快樂,我很喜歡。所以後來我已經忘記了要報復你的理由,只是單純的喜歡做這種事而已。”所以別做出那副樣子啊,水門還是笑起來最好看了。
“是嗎?”在我還沒察覺的時候,錯過了你,就再也沒有了擁有的機會……嗎?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水門隱去了眼中的哀傷,重新笑得陽光燦爛,你該是我的,不管我選擇的道路是哪一條,都要緊緊抓著你不放。“那幺鯉……想嘗嘗跟我做的滋味嗎?”重新掀開她的面具,滑過嬌嫩的唇瓣,低頭吻了上去,“會比任何人都讓你舒服。”然後那些碰過你的人,只要他們都消失,我就是你的唯一。
一開始只是單純的廝磨著,然後一點點的撬開柔軟的唇瓣,火熱的舌入侵進去,比想象中的更加甜美的滋味,扣住細腰的手也順著往下滑,按住挺翹的臀瓣揉捏著,緊緊壓在自己的胯部,用已經鼓起的硬挺摩擦著她的腿心。
唇舌交錯間發出嘖嘖的水聲,熾熱的呼吸融在一起,鯉的舌尖被咬住,吮吸進了他的口中,鯉被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雙腿發軟,只能無力的推拒著。
“呼……不要,水門明明已經結婚了,有心愛的妻子,我不要你了。”鯉看著水門,“招惹有家室的男人,可是會被討厭的呢。”鯉摸了摸水門的臉,“而且,跟水門做的滋味,我很早就嘗過了呢,”她舔了舔被水門吮得有些腫的下唇,“從十二歲開始,在夢裡,讓我嘗到情慾美妙滋味的,不是別人,正是水門你吶。”
水門蔚藍的眼睛里瞳孔急劇的收縮,那些夢境!難道說……
“你也有同樣的夢境嗎?對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出手,即使是在夢裡,嘖,真是禽獸呢水門,”鯉偏著頭看向水門,“急切的親吻,脫掉我的衣服,撫摸我的身體,然後不顧我的哭求進入我,給了我被你喜歡著的錯覺,醒來後向你告白,卻被無情的拒絕,真是悲慘的故事啊。”
“那些夢境……為什幺?!”水門單手捂住臉,那個在夢境里被他一次又一次親吻佔有的鯉,花朵一樣的女孩子,在夢境中為他打開身體,接受一個成年男人洶湧的慾望,他以為那只是夢境。肆意的侵犯著那具嬌小稚嫩的身體,將連成熟女人也難以容下的性器擠進緊緻的所在,粗暴的抽送,她的掙扎與哭求對他來說只是更濃烈的春藥,旋轉碾壓著脆弱的肉壁,深入到還未發育的子宮,射出一波波的精液……原來,這不僅僅只是夢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