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蕭意寒自外面回來的時候,見江黎小貓一樣懶懶的蜷縮在炕上睡得正香。
進入十月,天氣漸漸冷了起來。她身上卻沒蓋多少錦被,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光滑骨肉勻稱的圓潤肩膀,雪白的雙臂、以及豐盈傲人的嫩乳間那一道誘人的乳溝。
蕭意寒手在唇邊哈了幾口熱氣,又狠狠搓揉幾下,去了涼氣之後才伸手摸上她圓潤的肩頭,手指滑下拉上錦被之後,人也跟著退了外面的衣衫,順勢鑽進被窩便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江黎人還沒醒,但雙手似乎已形成了肌肉記憶,在他剛躺下時便主動張開雙臂抱住了他。
蕭意寒呼吸一窒,被窩裡面暖暖的都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而她兩團高聳的柔軟嫩乳就半遮半掩的堆在他的眼前,手指輕輕一挑小衣,那小小的,粉紅粉紅的乳頭便立時露了出來,讓他瞬間便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忍不住用手輕輕觸碰那柔軟,那白嫩彈手又油滑的感覺簡直像在摸一塊觸手生溫的羊脂白玉。手指捏著頂端微微內陷的粉紅乳頭,只來回搓揉兩叄下便微微挺立了起來。
聽著她喉間無意識的嚶嚀聲,蕭意寒張開嘴巴一下便含住了那小巧可愛的莓果吸吮。大手捏住另外的一顆,將乳球用力擠壓在一處的同時,兩枚乳頭也越發靠近,蕭意寒張嘴將兩枚乳果都含在嘴裡狠狠嘬吸了幾下,舌尖繞著兩枚乳果之間來回嬉戲,時不時還用牙齒輕輕咬上兩下。
胸部酥酥麻麻的感覺傳來時,江黎緩緩睜開了一雙美目,看著他爬在胸前吃自己胸脯吃的不亦樂乎,江黎忍不住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小意別鬧……何時回來的?”
睡前他便出去了,她這裡等了許久未見他回,她又實在困得受不了這才一個人先睡了。
“剛回……”蕭意寒嘴裡含著兩枚乳果,語音含糊著應了一聲。
“回來就鬧我……別……呀……”江黎慵懶眯著的雙眼在他一個用力嘬吸之下猛的張開,喉間也忍不住溢出了一聲軟軟糯糯的嬌吟。
蕭意寒從未見過江黎如此嬌軟慵懶的情態,積攢了兩日的情慾悄悄萌動間,心下便來了興緻,伸手探到被窩裡拉著她的手握住自己因情動微微抬頭的肉棒道:“我也不想鬧姐姐,可你瞧他這沒出息的樣,見到姐姐就興奮的不行,姐姐可要對他負責……”
江黎手中握著他說話間又硬了幾分的肉棒,聽他這般說著,臉上不由飛起了兩片不易覺察的紅暈,淡淡笑道:“走開……你不睡,我還要睡呢!”說著手便自他手中收回。
蕭意寒手下一個不察竟叫她滑膩膩的手溜走了,身子往前,被子里的大手順勢摟過她的軟腰輕柔的摸索。兩人默默對望,江黎臉上那一抹迷人的粉紅便越發醉人。蕭意寒獃獃看著,一時竟是無話。
半晌,就在江黎撐不住又要睡過去時,蕭意寒才湊過去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親了一下。見她又迷糊著掙開了眼睛,便輕聲道:“阿黎姐,過兩日這邊可能會亂上一陣子。在此之前,我已同陶飛說好,讓他先帶人護送你離開此地,去別處避上一避可好?”
江黎聞言微微愣了一下,先前瞌睡的迷糊勁兒也清醒了不少,“怎麼這麼說,是發生什麼事了嗎?還是說……”
“還是說嶺上礦場真的出事了?”江黎猶豫著問完便停了下來,照她先前所看的那東西上所說的,若真是嶺上礦場出事,那定然就是了不得的大事。想到這裡,江黎的瞌睡蟲徹底驚跑了,立時急道:“我就在這裡待著不行嗎?你放心,我絕不給你添亂。而且,這個時候若陶飛走了,你身邊連個可靠的人都沒有了,你到時又怎麼辦?”
這裡是什麼地方,他身邊可不容許有任何的差池,因此江黎不同意他這個提議。
蕭意寒見她急得快要語無倫次的樣子,卻不知該說點什麼,只是定定的看著她。跟她比起來,他頓時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一時竟有些無言以對,待了半晌才喃喃問道:“阿黎姐這是在關心我嗎?”
“當然,難道你看不出來嗎?還是我的表現太不明顯了些?”江黎說著忍不住輕輕推了他一下,“你要說話就好好說話,這手給我老實點兒!”
蕭意寒環住她腰間的手微微一個用力,她嬌軟的身子便緊緊貼著了他的胸膛。只見她用手小心抵著自己,試圖盡量隔開些兩人之間的距離,揉捏她胸脯的手捉住她推拒的柔軟手指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才道:“不用擔心我,此事雖聽著兇險,但我們也是部署已久,安全自是無虞。況且,只有姐姐走了,我才好放心的大展拳腳呀!”
“此事咱們就這般說定了!”蕭意寒說著便朝她撲了過去,一手困著她身子的同時,人也整個壓了上去。
“唔……我還沒……什麼……就說定了……”
“陶飛天亮就會過來,趁現在還有點時間……姐,你都休息兩天了……小意好想你了!”蕭意寒嘴裡含住她的胸前大片白膩肌膚又親又啃,嘴裡還不忘含糊的訴說著委屈。實際卻根本不敢在此時去看她的眼睛,明明就是怕她跟六哥相見,明明就是想支開她,他卻還要裝成一副為她好的樣子。
他還真是有夠卑鄙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