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請您品嘗,您的寵物,德爾塔的蜜穴的侍奉。
」學著不知道是從哪本不該讓她看到的藏書的語句,德爾塔抬著自己的雙腿,靠著男人的肉柱坐下。
身體的感覺完全不同了! 「好高興……這就是作為寵物和主人結合在一起的感覺。
」喜悅的淚水從德爾塔雙眼流出,這次結合對她而言的重要性完全不亞於把處子之身交給艦長的時候。
艦長輕吻去她的淚水,淚水中並沒有感受到苦澀,或者是鹹味。
這太不可思議了,或許,是自己的情緒也受到了德爾塔的感染吧。
德爾塔那精緻而又顯得幼小的肉穴經過無數次的交合已經得到了不小的成長,當男人的肉棒進入到她體內時,那明明構造沒有發生任何變化的肉體卻似乎更加的深邃起來,肉壁隨著少女心意地貼合著男人的身體,全心全意和心悅之人結合在一起的德爾塔已經能夠完全容納著艦長的陽根,兩個人一起完美的結合著,互相刺激著對方那熟悉的敏感部位。
「啊,啊……嗯嗯,主人,嗯嗯……」男人的肉棒佔據著少女的每一寸內壁,以往無論怎麼樣都會存在的空隙的肉穴此刻變形著請求男人完全填滿她的肉體,男人抽送的節奏越發的熟悉讓她感覺更加的欣喜,肌膚上剩餘不多的緊繃感完全消失,與男人完全的結合宣告著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阻礙。
在男人發現了這一事實之後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心中升起,促使著男人的心臟開始著毫無規律的加速跳動著,這讓他感受到的快感變得更加猛烈,卻也讓那爆發有著提早到來的跡象,而身體更是不受控制的加快著對少女的進攻。
「嗯,啊啊,主人,對,對不起,現在的德爾塔,啊,啊嗯……」「沒關係的,變得怎麼樣都好,最好是繼續淫蕩起來吧,德爾塔。
」接受著男人腰部的上下跳動,德爾塔的腰部的反應甚至比男人更快地翕動起來,慾望對她神智的侵蝕比男人想象的還要強烈,一同配合著將讓肉棒一次次深入,一次次地讓她被填滿著,一次次被粘稠帶著肉粒的內壁裹緊,一次次地用肉粒摩擦著男人的龜頭與冠狀溝。
艦長抱起她的細腰,更加快速猛烈地抽插起來。
結合處因為交媾的猛烈摩擦變得更加溫熱潮濕,艦長抬起腰,將肘部固定在她的大腿處,如壓樁機般往她的更深處插入,在深入到最深處的那一刻前停止了抽送,等待著少女的進一步反應。
德爾塔抱緊了艦長的肩膀,將額頂角的角身摩擦著男人的面頰,既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感謝著主人。
那副樣子讓艦長忍不住開始親吻著她的雙角,舌頭舔在那少女身上唯二不是由有機物構成的的部位,那詭異的甜味讓艦長想起曾經在自己的國家流傳在南方的北方傳聞,在戶外被凍在鐵杆上的舌頭,或許那些人感受到的味道就和現在感受到的差不多。
而下半身的抽動也沒有懈怠,在腔內不斷碰撞的肉棒被粘稠的蜜汁包裹潤滑著,不斷湧出的熱氣讓肉與肉的摩擦更加舒服。
在她的嬌喘變得高昂的那一刻,艦長加快著抽動的速度,配合著下半身抽送的速度和節奏,用胸膛壓住她小巧的乳房磨蹭愛撫著。
早已經充血變得堅挺而敏感的乳頭被艦長用可靠的胸口摩擦著,德爾塔發出一聲聲充滿 快感的求歡聲,兩個人肉體之間發出的激烈而有節奏的碰撞響聲交相演奏著。
「啊,嗯,啊啊……主人,要來了,德爾塔要更加不成樣子地高潮了……不要看……不……請看著我,看著我啊!」「德爾塔,我也快要來了,一起……一起高潮。
」肉壁開始劇烈地緊縮起來,感覺的絕頂的前兆,艦長將肉棒深入到德爾塔的最深處,靠近著那曾經進入過兩次的子宮口,拚命研磨著花心。
被這樣猛烈地一輪深入的她高聲淫叫著,狂涌而出如同將西伯利亞的寒冰澆入快要噴發的活火山一樣消解掉的蜜水澆在艦長和德爾塔如熔爐般的肉體上,德爾塔渾身痙攣著,在高潮中享受著無盡的快感。
男人也對這全新的快感刺激下提前繳械,將全部的精液全部澆淌到了她的最深處。
「啊,啊啊……好多……都射進來了,會不會懷上小寶寶呢……德爾塔現在的身體……如果有了小寶寶的話……」忍耐著太久的時間,男人的精關破開之後是無窮無盡的噴射,這次射精的時間很長。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終於確定射精完畢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觸摸著艦長在她體內射出,慢慢流淌而下的濃稠精液與她自己愛潮的混合物,像飲用了過量的伏特加一樣笑了起來。
清晨,艦長睜開眼睛,下身也難得的傳來了難以言說只有男性才能了解的酸痛,雖然昨晚玩得很暢快,但是這種從阻莖到輸精管再到睾丸都有點發痛的瘋狂,還是真的沒有過。
手機的鬧鐘響起,喜歡讓生活多一點驚喜的艦長一向是沒有固定的鈴聲而選擇了隨機播放。
好巧不巧地,今早的鈴聲是一首神州上個世紀的老歌。
雖然艦長還年輕,但這首歌卻讓他不由得露出一副上了年紀的人獨有的感慨和滄桑之感。
「你早就該拒絕我不該放任我的追求給我渴望的故事留下丟不掉的名字時間難倒回空間易破碎二土四小時的愛情是我一生難忘的美麗回憶越過道德的邊境我們走過愛的禁區享受幸福的錯覺誤解了快樂的意義」這首歌,雖然說的是另一個和他們完全無關的故事,但,他和德爾塔不正也是「越過道德的邊境」了嗎? 這過於禁忌的愛,是他們彼此的感情凝結出來的結果。
所以,就算是錯覺,也要繼續幸福下去。
讓每一天,都快樂著。
男人抱起還在熟睡的德爾塔,走進浴室打開熱水,取下蓮蓬頭沖洗著滿身的精斑。
這個葯,真的有些超出人體極限了。
滿浴室的地面都是白色的,外面的那張床單估計是怎麼洗都洗不王凈了,只能重新買一條了。
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德爾塔此時正在睡夢中,嘴角露出一絲幸福的弧度。
這丫頭,恢復能力倒是挺好的。
而且現在被熱水泡著都沒醒也是挺厲害的。
「起床啦,德爾塔。
」「德爾塔不想起床,德爾塔只要含著艦長的……就好了。
」喉嚨里一聲咕嘟咕嘟的,把那最淫稷的詞語隱沒掉了。
「那我就只好吃一點昨天的葯讓你繼續含著了。
」「不要啊!!!!」昨晚的記憶太過慘烈,德爾塔立刻嚇得來了個鯉魚打挺,卻只看見艦長略帶疲態但依舊如春風般溫暖的笑容。
「早上好,我可愛的小寵物。
」「早上好,主人……不,艦長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