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德爾塔咬住艦長的褲腿,眼裡的哀求越來越強烈,明明是那樣的想要尿出來,可是卻無法噴發的感覺簡直 比寸止也差不了多少。
「你是想讓我幫你嗎?真是的,誰家的小狗連這種事情都要幫忙的呢。
」「汪嗚嗚!」德爾塔的委屈中帶著抗議。
「不許尿到我身上啊,不然我可真的就不要你了,把你丟在這裡不管了。
」男人假模假樣地威脅著德爾塔,趴到在德爾塔身後對著那進入過數土次的肉穴輕輕地一吻。
舌頭沒有碰到尿道口,只是在周圍簡單地繞了一圈,就讓德爾塔感覺到自己像是被點著了引信,原本輕微的顫抖變成了震動。
在男人瞬間退開身體后,一股熱流飛濺著從德爾塔下方噴出。
然後又是像男人射精那樣一頓,一頓的幾下噴射,才變成了長長不絕的一段尿柱。
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夾擊。
讓德爾塔的這泡尿似乎有些長,而遠處傳來了本不該出現的腳步聲。
心驚的感覺讓德爾塔的尿柱一歪,半伸的右腿無法支撐而落下,雙腿夾著下體,而尿液的排放卻不能因此中止。
看著德爾塔恐懼的樣子,艦長努力地憋著自己的笑意。
他會選擇這裡作為今晚的露出調教地點自然不是沒理由的,不僅是因為人少,而且除非特別無聊的人基本不會選擇這條過道行走——這不是條方便的路線,而這裡的照明環境也只能讓剛好路過的人看到個大致的輪廓,除非他的視力超過了人類的極限,否則也只能看到個大致的形狀,將他們當做是正常的在遛狗而已。
而且這麼長的路,就算真的有人走過來他也能及時發現並帶著德爾塔逃走。
隨著過路人的腳步聲消失,艦長看著因為慌亂而跪趴在地上的德爾塔,大腿上帶著一小灘印記,那是少女在驚慌中尿到了自己的身上。
「啊,我也有點想去尿一下了呢,我先把你拴在這裡,等會兒回來好不好?」玩心大起的艦長看著一臉慌張的德爾塔又開始了他的愉悅行為。
「嗚嗚,嗚嗚嗚!」德爾塔拚命地甩著頭,要是男人現在不在她的身邊她的意志絕對會崩潰的,她害怕著被別人發現,更害怕男人是想丟掉剛剛弄成這個樣子的自己,害怕自己會被男人拋棄,她絕對不想被別的男人撿走,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無論怎麼樣欺負她到最後都會回到疼惜她的樣子,只有他是能夠讓少女心甘情願的變成他的俘虜。
她有些過於進入角色了,忘記了自己只不過是裝成一條狗狗,也忘了她有著怎麼樣的力量,這個世界能真的對她動手動腳的人,有多少呢?只要有一點非分之想,就會被她一拳揍飛。
也只有在這個男人面前,她才能變得如此軟弱。
「那怎麼辦呢?」「嗚嗚嗚嗚,汪汪!」德爾塔四肢比劃著向男人表示著什麼,而博學的男人稍微花了一些功夫也略微理解了少女的行為。
「你要我往你身上尿嗎?」自然,男人是不會有尿到德爾塔口中這種想法的。
這樣的行為可就過分過了頭,而德爾塔的這個行為也讓男人大致猜到了德爾塔的想法。
動物會將自己的尿液氣味作為一種標記的信號,而自己這樣做正是用這種方式給德爾塔標上了屬於自己的記號,宣告著自己對德爾塔的主權。
此刻在少女的眼神中,一種來自基因層面的獸性超越了她的人性,與其說她是自己的小母狗,應該用小淫獸更加恰當了。
解下褲帶,男人的尿液也從下體噴出,控制著方向對著少女的身體上落下。
滾熱的尿液燙在德爾塔那被月光清洗過的後背上,讓她發出一絲更接近於野貓叫春時的喊叫,尖銳而充滿著歡愉。
看著那濁黃色的液體在少女的後背上匯聚著又分散開滴落,連男人自己都感受到了一絲征服的快感。
只是一時興起的想法竟然能獲得如此快感也是艦長自己都沒有料到的事情。
「好了,走完這段路,附近有個池塘,待會去那裡洗一洗吧。
」並不是嫌棄少女身上的污濁,只是艦長對德爾塔應有的疼愛。
「汪嗚!」德爾塔愉悅的搖著尾巴,那是那些作為肛塞的人造物品不可能做到的靈動與可愛。
「撲通!」德爾塔歡叫一聲跳進了水池裡,長長的粉發在水中攤開,德爾塔憋住呼吸潛入水中享受著清爽的感覺,撲騰著的四肢濺起道道水花。
「真是可愛啊!」艦長的心底忽然多出一個念頭。
把德爾塔真正的變成自己的寵物吧,有個這麼可愛的寵物不好嗎?又比那些真正的動物都要通人性。
真是的,我在想什麼啊。
但這個念頭既然產生,就無法從腦海中剔除出去,在男人的心裡,埋下一顆種子。
手中的鎖鏈忽然一緊,德爾塔朝著池塘中央的方向遊了過去,不忍拂逆少女心意的艦長靠近塘邊,擼起袖子,將手探入池中,讓少女能游的稍微遠些。
鎖鏈拉直著到了盡頭,而德爾塔也找到了自己的獵物。
咬斷著長在池中的蓮蓬,少女摘下一朵荷葉,一朵荷花,帶著禮物往回遊著。
看著少女邀功的樣子,男人的心 底也是溢滿著幸福。
「好啦,不用在繼續學狗叫了!」男人憐愛地撫摸著少女被弄濕的秀髮。
「汪嗚……但是,我還想再當一會兒……當一會兒你的小狗。
」獲得了男人的准許,德爾塔卻是繼續維持著先前的姿態。
小犬將主人撲倒在地,伸出舌頭貪婪地舔動著男人的胡茬。
「主人喜歡小狗給主人帶回來的禮物嗎?」德爾塔蹭著男人的面頰。
「喜歡,喜歡的不得了。
」「那主人可要給小狗狗獎勵哦。
」被冷水一激的德爾塔雖然全身心都清明了起來,而慾望,也是無法遏制的開始膨脹。
身體似乎越來越敏感了,還是說只是因為自己變的越來越好色了呢。
「獎勵有,但是把主人弄得濕淋淋的懲罰也有哦!」抱起德爾塔赤裸的身體,艦長帶著德爾塔朝著沒人的地方走去。
「你這個小色女!」捏著膨脹起來顯得有些微腫的乳頭,男人也不再壓抑住自己的慾望,長長的肉棒在今天兩次釋放過之後竟然變得更加粗壯地靠近著少女的肉穴口。
沒有任何前戲的直接插入著浸透著液體的甬道,少女的喊叫聲裡帶著的是沒有任何猶豫的歡叫聲。
沒有任何阻遏,沒有任何艱澀與痛苦。
只有完全的興奮。
今天所做的一切似乎讓少女跨過了某條界限,讓她的肉體能夠完完全全地接受著男人——這具身體對於慾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抗拒,從身體到心靈都已經能夠完全地投入在慾望之中。
「哼,我就是好色怎麼了,還不是都是你的錯!」德爾塔又用上了平常的語氣,但這次變得更加歡快了起來,和用德爾塔來稱呼自己的時候的聲音太過相像——除非是是動情動欲到了極點的時候,平日里她都不會用第三人稱來稱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