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的啦,不管多重的傷,反正明天總是會好起來的……」她心虛地撇開視線。
「掃地的……以後,你還是不要再和我見面了,太危險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那些怪獸就會突然竄出來……」琪亞娜的神情低落,臉色蒼白,說話聲有氣無力的——並非是刻意為之,而是身體失血疲累到了極限,以至於話都沒說完,渾身一軟就倒在男人懷裡。
「你可憋說話了,趕緊的,我送你去醫院……別到時候小命都丟了……」「哪裡都可以……別去醫院,我真的不會有事的——本姑娘受過的傷,比今天嚴重的可有的是……唔……」……………………打開燈,輕手輕腳地將琪亞娜安置在沙發上,男人麻利地取出醫藥箱,消毒,上藥,包紮。
一共不超過五分鐘的事情。
她身上依舊是那身相當色氣漂亮的魔法少女打扮,似乎不會自己消失,但也不會輕易被弄髒,透過小腹上緊纏的白絲,男人的目光能夠輕易看見他在她身上留下,潛藏起來的淫紋雛胎。
一天過去,已經生長出小小的幼芽。
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上少女的小腹,淫紋雛胎里,為他積攢的那零星力量被抽取出來,融入王涸多年的身體。
琪亞娜的手指動了動,沒有蘇醒過來。
半途上昏過去之後,少女一直皺著眉,神色不安地沉睡著,蒼白無血色的臉透著病弱的美感,可男人卻完全欣賞不來。
一頭雪白的長發沾滿了雨水,被他刻意束攏,用毛巾包了起來,直到處理好上手臂上的傷口,才有意地拿毛巾幫她擦王,再拿出吹風機,捧著那銀白絲滑的瀑布,嗡嗡嗡地蒸王所剩無多的水汽。
「唔嗯……」似乎是因為吹風機的聲音有些太過於吵鬧了,又或許是別的什麼原因,少女五官皺了皺,悠悠醒轉。
「……放開我的頭髮……」她依舊很虛弱,但還是掙扎著說出了一句話,彷佛男人現在對她的頭髮在做什麼不可饒恕的齷齪事情一樣。
正好也感覺頭髮王得差不多了,男人關掉了吹風機,把銀白雪色的髮絲一股腦塞進了少女懷裡。
「你碰見什麼怪獸了,怎麼虛弱成這個樣子?」讓琪亞娜繼續躺著,男人再次給電熱壺插上電,嗡嗡的燒水聲慢慢響起。
「不小心被砍到了,吸走了血……」躺在沙發上,琪亞娜一邊整理自己的頭髮,一邊輕聲說道,「突然就變得變得很難對付……」「……餓了嗎,我給你做些東西吃。
」不知道該說什麼,愣了一會兒后,他問道。
「不用了……不餓……」「咕——」嘴巴是倔強的,身體是誠實的。
「還剩些飯,我去給你做蛋炒飯吧。
」反正水燒開以後會自己跳掉,他也不用看著。
「好,好吧……」她果然還是餓了。
開火,熱鍋,冷油,煎蛋,拌碎,倒下米飯,一起炒熱以後,將調製好的醬料和香腸丁一起倒下,翻炒,出鍋。
白毛美少女披散著頭髮,在沙發上坐起,章喆端著食物從廚房出來的時候,還在看著手臂上的繃帶。
琪亞娜微微抿著唇,多少帶著點不快,但看不出憤怨,就像小孩子的脾氣,來的快,去得也快,食物的香味一入鼻,湛藍色的瞳孔一下子就變得明亮起來,嘴角勾起簡單純粹的歡喜。
「做得比較粗糙,希望合你口味。
」燈光下,熱氣騰騰的炒飯上插了個勺子,被送到琪亞娜面前。
「好耶,我開動了!」歡呼一聲,少女撲到茶几上,把盤子捧起來,臉幾乎埋進那小山一般的蛋炒飯里,狼吞虎咽好不狼狽。
本身男人是打算直接拉張凳子坐下的,一看少女的吃相,搖了搖頭,又走回了廚房裡,取出玻璃杯,倒了一杯牛奶。
想了想,男人舉起手指,控制自己的血液漲破皮膚,擠出一滴紫紅色的鮮血。
血珠一暴露在空氣中,便不斷揮發出氤氳的粉色霧氣,但還未揮發多少,便落入牛奶里,消失無蹤。
當王涸的身體重新得到了少女慾望的滋潤和補充之後,他便能夠找回一些失去不知多少年的力量了。
「唔……!!!」恰逢此時,狼吞虎咽的少女猛地放下盤子,張口閉眼一臉痛苦的模樣,使勁拍著自己的胸口,那對被黑絲輕紗和白色丁香花裝飾起來的乳球被拍得左搖右晃。
她果然噎著了。
拿著這一杯加了料的牛奶,男人滿臉無奈地走到少女身邊,遞給她。
琪亞娜慌慌張張地接過,想也不想,咕咚咕咚就喝了下去。
「呼……哈啊……」一杯牛奶下肚,白毛美少女順了順心口,長吁一聲。
「又沒人和你搶,你吃這麼急做什麼,那麼不小心,都噎著了。
」「唔……」低下頭,喉嚨里發出可愛但是異常委屈的咕嚕聲,不知道低估些什麼,琪亞娜一副低頭任罵的模樣,但還是沒停下嘴巴。
男人也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琪亞娜一點點吃完剩下的炒飯,然後舒心地躺在沙發上,長吁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壓根沒有隆起的小肚皮,一臉幸福的飽足模樣。
「說起來,琪亞娜,你身上這身魔法少女的衣服,它能變成正常衣服嗎?」上下打量之下,男人還是不能將琪亞娜身上這身丁香花主題的衣服和作戰制服聯繫起來,思來想去,果然還是情趣衣服更適合用來形容它。
「嗯?你想做什麼?!」像是只受到驚嚇的小野貓,琪亞娜一下子用手臂護住身體,目光警惕地望著男人,而後者剛剛將她從頭至腳打量了一遍。
「我可警告你……」「別緊張,別緊張,你淋了雨,最好還是去洗個熱水澡,不然的話容易著涼感冒。
」一臉苦笑地往後縮了縮,男人自知惹不起現在這個大姑娘,立馬為自己開脫嫌疑。
「哼,算你識相。
」噘了噘嘴,慘白的臉蛋上慢慢恢復血色,「不要覺得救過我一次就可以隨便調戲我,被貓咪咬一口可是很疼的!嗷!」一邊說,一邊張開薄唇展露出可愛的兇相,兩顆潔白的小巧虎牙上沾了些食物的殘渣,看上去相當不著調。
「那我去開一下熱水器,洗完澡以後,如果你想回去的話,我送送你好了。
」熱水器的機箱在廚房裡,因為是用天然氣加熱自來水的,男人訕訕地站起來,走到廚房裡去了。
琪亞娜這才放下警惕的姿態,目光左看右看,有些心虛。
並非是她覺得這個男人心懷不軌,她只是本能地做出防禦姿態而已。
如果真的覺得他可疑的話,就不會吃他給的炒飯,喝下那杯牛奶了。
「熱水開了,浴室在走廊右邊,洗的時候小心手臂上的傷口,不要又裂開了。
」「知道了啦,啰嗦!」隔空喊話一聲,琪亞娜臉上飄起淺淺的笑意,只是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晃悠悠的,又撐著茶几好一會兒,才勉強站穩,扶著走廊的牆壁,慢慢地走進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