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軟的感覺讓白毛糰子使不上力氣,又很舒服,提不起反抗的念頭。
「這就是他教的。
」「唔嗯……都是壞蛋……呼嗯……」喘著沒有力氣的呼吸,少女又酥又軟地抱怨著。
眼見著近在咫尺的可愛臉蛋陷入迷離的羞紅里,男人適時停下了作亂的手。
她已經是囊中待取的寶物,這種事情便不宜做得太過,要張弛有度,讓琪亞娜陷入更加令她沉醉的慾望和快感里,才能更徹底地折下她的矜持和自尊。
「不過,我沒聽說過他娶過老婆,也沒有領養過孩子,他就這麼一直獨身到病死的那天。
」「欸,你不算他領養的嗎?」腰際舒服酸麻的感覺慢慢褪去,琪亞娜的呼吸逐漸平穩,但卻沒由來地感覺到淡淡的失落。
「他只認我當他徒弟,但沒給我辦領養證。
」男人點了點頭,「然後給我起了個怪名字,'掃地',然後這還真的印到我身份證上了……這簡直太糟糕了。
」回想起自己身份證上糟糕的名字,男人也是一陣無奈。
「噗哈哈哈哈……」琪亞娜很顯然沒繃住,捧著肚皮不厚道地笑了起來。
「不許笑!」「哈哈……對,對不起……哈哈哈哈……」不久之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現在又笑得無比開心。
她開心起來的樣子很好看,歡快的笑聲能夠讓心和生活都被灑滿亮麗的色彩。
笑了好一會兒,琪亞娜才慢慢止住聲,通紅的臉藏進男人懷裡,羞怯得不敢吱聲。
嘲笑別人的名字並不是什麼好事,她是知道的。
「對不起……」好半晌,才聽見女孩糯糯地道歉。
「嗯哼……」男人歪了歪腦袋,發出不怎麼開心的哼哼聲,用手相當溫柔地勾起琪亞娜的下巴,讓她抬起臉看向自己。
半眯著眼睛,完全放鬆下來的女孩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如她所願,溫暖的輕吻落在嘴唇上,麻酥酥的感覺一下子漫遍了全身,身體好像變得輕飄飄的。
「你啊,還要不要讓我幫你了?」片刻沉醉之後,男人鬆開少女的嘴唇,將她完完全全摟到懷裡。
他抱得不算緊,但兩隻手很用力地扣住,留下足夠少女掙扎餘地的同時,又絕不讓她溜掉。
「你這流氓,說得好聽,明明就是想占我便宜而已……」女孩嘗試著掙扎了幾下,但使不上力氣的身體掙不開這個溫暖的懷抱,最後只能逞些口舌之快。
但琪亞娜越是這麼說,男人的臉上就越是流露出開心的神色。
「那,琪亞娜小姐,你還想不想讓我這個流氓占你的便宜呢?」「不想不想不想!!」一直被暖洋洋的感覺包裹著的少女終於耐不住羞意,一邊發出可愛的拒絕聲,一邊報復一樣地使勁捶打男人的背。
「哈哈哈哈……」成功把這隻小貓咪逗得炸毛的男人也終於是忍不住笑,翻身把女孩壓在沙發上。
「你要是想的話,那我還能叫流氓嗎?」湊到少女耳邊,呵出熱乎乎的氣,吹到琪亞娜耳朵里,在她耳旁低語。
一時間,琪亞娜慌張得忘記了反抗,只剩緊張的呼吸聲,不敢睜開眼睛,只等著男人的施為。
玉珠般的柔軟耳垂被卷到嘴唇中間,被男人吸吮,舔弄,嘗起來如同奶茶里的糯米珍珠,軟滑微甜,還帶著誘人的香味。
「嗯……」琪亞娜以前並不清楚,也意識不到自己的耳朵有多麼敏感,但被男人吹拂,舔弄過之後,酥麻舒服的感覺蔓延到全身,讓她所有的戒備的緊張都鬆懈下來。
濕熱的感覺放開了耳珠,沉重粗啞的呼吸從耳朵移動到肩膀,能夠聞到他呼出的荷爾蒙和欲求。
湊到少女肩窩裡,細細嗅聞,女孩身上沐浴露和洗髮水的香味進到鼻腔里,很淡,但是和她發情的氣味混在一起,很好聞。
直到勉強壓抑住慾望,男人才伸手抄到少女後背,將她扶起。
「你……你怎麼跟小狗一樣,舔來舔去,還到處聞……唔嗯…壞東西…嗯……放開……」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摸到了琪亞娜的屁股上,細膩軟滑像是果凍一樣的臀肉落到手掌里,誘人的觸感即使隔著衣服也能撩撥得男人內心發癢。
屁股上傳來的舒服感覺止住了琪亞娜的話,讓她睜開的漂亮眼睛裡帶上了好些個幽怨惑人的神色,身體半是掙扎半是迎合地廝磨對方的身體。
「你這樣啊……我會忍不住的。
」將琪亞娜完完全全抱在懷裡,再開口時,男人的目光無比熱切,嗓音里已經帶著低沉嘶啞的慾望。
被男人抱著的少女一時間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又回想起姬子以前時常掛在嘴邊的話——什麼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云云。
現在一看,好像也不算錯誤。
但琪亞娜早已經開始發熱的腦袋也一樣暈乎乎的,在自己的意淫里就小小地去了一次不說,光是聞著男人的味道都已經讓她兩瓣蜜唇之間泥濘不堪,濕得一塌糊塗了。
「你……」有氣也生不起來,有力氣也使不上,難言的神色和目光糾纏在一起,身體已經靠得越來越緊密,時刻能感受到他身上熱乎乎的感覺。
「不要欺負我了……好不好……」一直掙扎不停的琪亞娜突然放鬆下來,推搡的手臂自然垂在男人的腰際,不再動彈,就像是不久之前,耗儘力氣的戰鬥之後倚靠在他身上一樣,臉蛋藏進他的胸膛里。
屁股被玩弄時傳來的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凌亂的呼吸聲,但是心裡卻覺得很寧靜,沒有任何的不安或是慌亂,琪亞娜並不討厭這樣,只是……她更希望在生日的這天晚上,所有的喧鬧都能夠安靜下來,希望以後的日子都能夠和那一碗榨菜煎蛋長壽麵一樣暖意融融。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羞惱,只是脆弱得像個孩子,朝吹熄的生日蠟燭說出小小的心愿,卻聽得男人心裡發慌,只覺得自己好像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身體僵住動彈不得,某種極大的酸楚和憐愛從心裡泛濫出來,在眼窩裡匯聚成淚。
「……好,今天你是壽星,聽你的。
」鬆開掌握住的柔軟,扶著琪亞娜的腰,男人答應下來。
「那你……讓我也欺負欺負,好不好?」漂亮的嘴角勾起狡黠的笑容。
「嗯……???」他覺得自己中計了。
不,不用加覺得,他就是中計了。
順過氣來的琪亞娜完全恢復了力氣,只一下就把他壓倒在沙發上,整個人都翻了個身,兩隻手被扣到身後,用來綁辮子的髮帶捆住了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
「哼哼,想白吃本小姐的豆腐,你還早了兩萬年呢!」屈起無名指和中指,小拇指跟食指綳得筆直,炫酷張揚的手勢被琪亞娜蔥白的纖指擺得漂亮異常,配合那張俏臉,端的是英姿勃發——如果不是她正用濕漉漉的大腿和蜜裂壓著自己,而且完全處在動情的狀態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