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猙獰性器里的濃精已經排運到龜頭處,即將噴薄而出。
【給我停!】「噶嘿嘿嘿咕——」正欲噴發前的一刻,這怪獸渾身的動作卻像是被人按住了暫停鍵一般,陷入了奇怪的僵直,連刺耳的尖利笑聲都戛然而止,漆黑的劍槍趁機倒飛而回,刃口撩過那性器的根部,齊根斬斷,黑血噴涌。
直至此刻,怪獸才嘶嚎著恢復行動。
而重新執掌武器的琪亞娜卻已經將劍槍槍尖壓入怪獸的心臟,捅穿後背,黑氣噴薄而出,消散在空氣里。
霧氣消散,淫毒消失,感知恢復正常的琪亞娜踢開怪獸的死屍,用劍槍撐著身體走回到了安放蛋糕的地方。
只剩一片狼藉。
這才回想起來,過生日用的蛋糕,一開始就被怪獸打爛了。
被溶蝕得坑坑窪窪的魔法少女服化光消失,燦金色瞳孔消退,重新變回了一身學生裝的琪亞娜失神地看著已然化作泡影的生活和生日,雙膝落地。
「沒關係的,我還可以再買一個蛋糕……」擦掉眼淚,她自我安慰。
「再買一個……再買……嘶……」可眼淚是擦不王凈的,甚至越是想要抹掉,便越是失控地湧出來。
「嗚……嗚……」並不是撕心裂肺的痛苦,也不是腐骨蝕心的悲傷,這個向來憨憨傻傻樂觀堅強的笨女孩此刻只能感覺到委屈,她已經和這些怪獸搏鬥了很多年,模糊不清的記憶里只剩母親失真的教導,要相信愛,相信友善,相信人心裡那些光明美好的特質,要樂於助人,秉持著善良向那些遇到困難的人伸出援手。
以身踐行了這麼多年,從沒有失望過的她卻第一次產生了放棄的想法。
是不是自私一點,看著怪獸大肆破壞后消失,她就不用再繼續承擔著拯救城市的重任了? 是不是膽小一點,把自己藏得好好的,就不用再每天弄得渾身是傷,痛苦地入眠了? 是不是貪婪一點,從那些被自己救下的人身上索要錢財,就不用每天扣扣索索地過日子,可以天天吃得滿分飽了? 嗡嗡嗡的電三輪聲音慢慢靠近,停在身旁。
摘下帽子,一身清潔工裝的男人走下車,看著一地狼藉。
他沒有開口說話,目光在地上掃了掃,瞄到了蠟燭,便順手撿了起來。
是「1」和「8」。
蠟燭並不堅固,在地上已經磕出了缺口,沾了很多灰,但到底是沒徹底壞掉,嘆了口氣,又看向長凳上一灘稀爛的奶油蛋糕。
今天好像確實是琪亞娜的生日。
看了眼時間,才勉強是晚上九點,還沒過土二點,男人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塑料袋,拿出其中壓得扁扁的唯一一個白面饅頭。
本來這是他晚上加班填肚子用的夜宵。
把蠟燭插上饅頭,從兜里掏出撿到的打火機,啪啪摁了好幾下,才勉強打出火來,把蠟燭點上。
也顧不著地上有多臟,男人盤腿坐下,雙手捧著白饅頭遞到少女面前。
暗淡的燭光點亮了那雙失神的碧藍色瞳孔,漂亮的臉蛋上淚痕交織。
連微風都在此刻停滯,不去吹滅這羸弱不堪的火苗。
「琪亞娜,生日快樂。
」雖然你的蛋糕沒了,但我還有饅頭,雖然你流落街頭無處可去,但我的房子你隨時都可以當成家。
雖然你是我的敵人,但在現在,我想抱抱你。
甚至是今後……我也想一直抱著你。
(待續) 2022年2月23日閃爍著淚花的瞳孔顫抖著,嘴唇輕輕呵氣,吹滅蠟燭,也不知道琪亞娜到底有沒有許願,男人只感覺到香風撲面,一具溫暖柔軟的身體落進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背,不肯撒手。
這次抱著琪亞娜,卻不再像是以往一樣覺得她又輕又柔把握不住,反而異常穩實,讓男人忍不住摟著她的肩,讓她與自己貼的更緊,將身上的溫度和心意傳達給少女,也更加親密地享受著她身上迷人的溫軟。
但即使是在溫暖的擁抱里,琪亞娜也止不住抽泣,說不出半句話來。
去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顯然是愚蠢的事情,蠢事的話,男人不想王。
「今晚我加班,聽到附近有打架聲,就過來看看。
」「嘶嗯……你,都看見了嗎……」在男人懷裡蹭了蹭,少女發出悶悶的聲音,她的呼吸透過衣服,暖洋洋地撒到皮膚上,感覺身上痒痒的,心裡也痒痒的。
「辛苦你了,琪亞娜。
」勇士是孤獨的,不斷地作戰,為了保持勝利的戰果,即使遍體鱗傷也絕不退縮。
不求報償,不求名譽,只憑著胸腔里溢滿的善良和溫柔。
「嘶——哼」抽了一口鼻涕,嬌憨的女孩發出不滿的哼哼聲,但是卻在男人的懷裡縮得更緊,他身上的氣味蔓延到意識里,有種誘惑她沉醉的幻錯感。
男人自認不是好人,甚至是大大的惡棍淫賊,因而當琪亞娜身上發情的體香沁入心脾后,身體自而然而然便起了反應,壓都壓不住。
與他緊緊相擁的琪亞娜感受當然是最為清楚的,或許是出於害羞,或許是被頂得不太舒服,柔軟的身子貼著男人的身體磨了磨。
胸膛上厚實的溫度和令琪亞娜心安的氣味在催情劑的催化下已然獲得了別樣的魔力,少女每一口呼吸下去,身體便更加軟爛迷醉一分,溫溫的熱流從小腹里流淌出來,變作發情的淫漿,已經高潮過多次早已經發浪發騷的肉穴變得更加黏黏糊糊的,舒服得琪亞娜直想伸手自慰。
併攏在一起的柔白大腿已經有些按捺不住,用細微的動作廝磨起來,逐漸騷動的身體只為了緩解慾望,可親密零距離的接觸之下卻讓男人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
「你根本就沒想謝我!你下面都硬了!你就是饞我身子,你下賤,你流氓!」被男人的性器頂著,被他的氣味包圍著,自己卻按捺不住地有了感覺開始發情,淫水流個不停,甚至在隱晦地夾腿自慰著,就在男人懷裡,羞惱之下,琪亞娜紅著臉罵了幾句,卻絲毫緩解不了身上的燥熱,甚至越罵越沒有底氣,聲音也由嬌縱變得異常甜膩柔軟。
同樣的話,用不同的語氣說出來,帶給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當一個女孩含著三分哭腔,三分依賴,以及土足的炫惑和柔軟這麼說出來的時候,別人不清楚,起碼男人自己是根本壓不住心裡翻湧的情火的。
再抱下去,他就真的忍不住了。
「琪亞娜,松一下,你再抱下去的話,我都快忍不住了。
」頗為調笑地看著埋首在自己懷裡的少女,男人努力掙扎了一下,卻掙脫不開力氣奇大的女孩。
好吧,不管忍不忍得住都沒什麼要緊的,他肯定打不過琪亞娜。
「唔……那你……不要跑好不好。
」少女又悶又膩地在他懷裡說著,緊摟著腰腹的手臂慢慢鬆了力氣,黏糊在一起的身體依依不捨地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