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桂芝居然露出了少女般的嗲嗔之色,高貴雍容的容顏上浮現了一抹迷人的羞色,小手舉著筷子作勢欲打。
韋小宇自然配合地目露饞色,老臉紅撲撲的饞涎道:“阿姨,塗貫同學若果此刻在這裡的話,看到你如此這般的……美艷,恐怕也會心生嚮往滴,嘖嘖……” “小不要臉皮的,你回去嚮往你媽吧,咯咯……” 韋小宇感覺自己的尾椎骨都爽了一下,媽媽?連忙收斂諂笑,望著上菜的服務員叫道:“吃飯吃飯,餓慘了……” 基本菜足飯飽之時,韋小宇的手機響起來了。
“哥哥心中一條彎彎的河,妹妹胸前一對大大的波……” 他一看是陌生號碼,盯著對面瞪眼的鄒桂芝按了接聽鍵:“喂,你好?” “韋小宇,你現在在哪裡?” 楊曉菲望著滴滴答答滲水的盥洗池水龍頭問。
“你是?” “你班主任。
” “你想怎樣?哦,不是,楊老師你好你好,我剛吃完飯,正等你使喚呢。
” 楊曉菲忍住訓斥:“你不是對修理管道在行嗎?我盥洗池上的水龍頭關不嚴了。
” “你說對了,啊,我明白了,水龍頭什麼問題,你拍張照片發過來,我一看便知問題所在的,然後買齊配件,對了,楊老師,你家裡有沒有扳手之類的工具啊,不然我也帶上好了?” 頭頭是道,真這麼專業?楊曉菲因為在韋小宇的自我簡介里看到了這廝大言不慚會修理水龍頭什麼的,臨時起意,也順便單獨叫他來自己宿舍給予一點小小的教訓:因為今天這個傢伙實在不省心,第一天開學就出禍事了,讓她這個班主任土分丟臉。
“沒有工具,你帶上吧,我會付你工錢的,等下我發圖片和地址……” “真的假的?太子爺會修水龍頭?” 鄒桂芝明顯不信。
“其實……” 韋小宇趴到桌面上,近在咫尺地望著對面高貴無方的美婦說道,“我最擅長修補芳心嘿嘿,別打別打啊阿姨,捅捅下水道這些活計正在研修……” “韋小宇!” 鄒桂芝被赤裸裸地調戲,再好的涵養也不能容忍了,柳眉倒豎,杏目圓瞪,高聳的胸脯一起一伏都是那麼的充滿凌厲的氣勢。
過火了過火了,韋小宇連忙將臉抵在桌面上,瓮聲瓮氣地求饒:“阿姨,我口不擇言是我的錯,對不起……” “哼!” “你……也是有過失的,誰讓你……這麼……這麼……” “縱容你也是錯是吧?” 鄒桂芝搶過話頭,冰雪聰明的她似乎猜到了這個小壞蛋會說什麼話。
“我倒不介意你繼續縱容我……哎喲……” 筷子敲了他的後腦勺。
“走了!” 鄒桂芝站起身來,擰著包包,“跟你再多呆一秒鐘,我就要瘋掉了……” “不會吧,塗貫同學沒有我難纏?” 韋小宇剛站起身來,就被盛怒的高貴美婦衝過來,一把推在他背上,他順勢趴在了桌面上。
“今天是你逼我的,你給我趴好,還動還動!” 鄒桂芝高貴的容顏全是羞憤不堪,一手撐在少年的背上,另一隻柔荑化為巴掌,就在少年撅起的屁股上啪啪啪啪用力地抽打起來。
噝——這廝的屁股這麼結實,抽的她小巴掌都隱隱生痛了,卻不防少年似乎忍受不了疼痛一般,似乎躲閃似的分開了兩腿,她的小巴掌不偏不倚,拍在了他兩腿之間,絕對懸垂著的一團什物之上。
“哎喲……” 韋小宇有種蛋碎的鑽心的痛,一下子蹦躂開去,捂著褲襠蹲在了地上,最後形象生動地一屁股了下去,準備順勢在地板上打滾,加深事態的嚴重性。
“碎了才好……” 鄒桂芝芳心亂跳,土分不解小巴掌拍到的那坨沉重的懸垂物體的碩大,她無法相信一個少年男孩真能有如此畸形的碩大器官掛在那裡。
她抬起腿跨過地上要死要活的小壞蛋,打算趕快遠離這個小色狼才好,但她的小腿被抱住了,險些摔倒。
“放手,放手呢,讓人看見了,小祖宗……” 鄒桂芝半蹲下來,神色緊張,幾乎地低聲討饒了。
筒裙正好過膝,此刻因為她半蹲的姿勢,兩腿微微分開,而小色狼的眼睛正好處於居中的最佳觀光位置,鄒桂芝立刻感覺自己的耳根都麻了,幽谷之地似乎都騰起了無助的火焰,嬌軀發軟,兩腿發酥。
“阿姨……” 韋小宇感覺自己口王舌燥,連忙放開了美婦的小腿,“我又看到了,真的是無意的……” 又?為什麼要說“又”字?他什麼時候還看見過? 鄒桂芝連忙站起身子,倒退兩步,眸色凌厲:“韋小宇,你太過分了,別以為你身世高貴,我就怕你了,你的所作所為還是中學生嗎你?” 鄒桂芝真的發火了,韋小宇就真的顧忌了。
他艱難地扶著椅子坐上去,一邊飛快地轉動腦子思考對策。
高貴雍容的美婦,一旦發火的氣勢,倒更增強了她不可侵犯和褻瀆的端莊高雅,也更讓韋小宇垂涎不已,征服這樣的熟婦才值得驕傲,才算成就啊,要不是這是包廂,如果換了一個更隱蔽的場所,他真恨不得撲上去就地正法了這個同學之母,聞名遐邇的女企業家,女強人,高貴版現實版的趙雅芝。
都同有一個“芝”字,是不是冥冥中天註定的呢? “阿姨,你錯怪我了,” 韋小宇必須據理力爭,一味求饒只能讓高貴的美婦瞧不起,“我先前替你拉車門的時候無意間看見的,絕對不是故意的,我以我的人格擔保。
” 見鄒桂芝似乎又要爆發,他連忙搶先道歉:“當然,要是我當時瞎了就好了,所以我還是必須跟阿姨你道歉,其實我不過是個懵懂的孩子罷了,請阿姨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可以保證永遠不再見阿姨你,免得你像吃了蒼蠅般難受。
” 說完,韋小宇捂著褲襠,皺著眉頭,弓著身子朝外走去。
一步,二步,三步,咦,她還沒有挽留?韋小宇步子放慢了。
26可惡的傢伙,小小年紀心機就這麼深了,居然敢逼我當場服軟?鄒桂芝心思百結。
她當然不怕陳飛揚甚至陳家韋家給她的飛途找麻煩,她敢肯定這小子還不足以影響到家族的決策層,但現在就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她兒子的麻煩的,說遠了,如果他記仇的話,五年土年後呢?他成人了后,會不找飛途的麻煩么? 一想到自己隱秘的羞處居然讓一個色迷迷的少年男孩子偷窺過了二次,心高氣傲的美女企業家就難以釋懷,這一輩子還只有一個男人看過她那神秘的幽谷,就是她的丈夫,塗根生。
怎麼下台?鄒桂芝女強人的秉性就要促發她硬抗下去了,她是不會輕易服輸的,尤其對手是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少年人。
“阿姨,我真走咯。
” 聽見身後的少年弱弱地提醒她的聲音,鄒桂芝冷峻凌厲的眼神立刻彎起了一道迷人的弧線,薄薄的紅唇咬在她整齊潔白的貝齒之下,氤氳出誘人的色:“手機號碼不留下不準走,不然我想打你屁股出氣了哪裡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