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方晚秋是西京市的班長,定路子,調子,方向,梁仲英自忖能夠與之默契配合。
但陳飛揚是改革激進派的急先鋒,鋒芒畢露,和方晚秋完全是迥異的性格,這是梁仲英最為擔憂的。
要知道,政治局常委能做出她出任西京的決定,前提就是不能將西京剛剛呈現出的和諧氣氛破壞,畢竟西京是全國的試點,甚至讓世界矚目的試驗田,任何不和諧的因子都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梁仲英所以憂心忡忡,她不搗亂,但能保證陳飛揚不找茬嗎? “媽,一定要等到明天才出發嗎?”兒子關向東來到母親身後,扶著母親軟軟的肩頭問道,“不如我們今天就過去,你也提前感受一下西京如何?” 梁仲英卻答非所問:“你還是不要過去了吧,讓媽媽輕裝上陣少些牽絆怎樣?” 關向東放開了母親,一臉阻冷地望著遠景,表達著自己的不滿:“所以我不從政,就是無法做到你們的六親不認,當有一天你卸任了,再回首你的人生,媽,你會有遺憾的,家國家國,先有家才有國啊……” 兒子的聰明和思想開闊是梁仲英的驕傲,卻也是她最不放心的不確定因素,他心高氣傲,性格阻沉,有一股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狠勁,甚至可能不擇手段,鋌而走險。
“你錯了,國家國家,先有國才有家……” “好吧,”關向東打斷母親的話頭,“我先去了,你放心,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的,你好好當你的大書記吧。
” 見兒子扭頭就要走,梁仲英無奈地拉住了兒子的手,嘆息道:“收拾一下,我們出發吧。
” 她一點也輕鬆不起來,卻掙脫不了諸多強加在她身上的束縛和負累,也許兒子說的對,年老的時候,自己會非常遺憾的……謝謝你,阿姨真的謝謝你,嗚嗚……”韋小宇悲切地摟著韋小宇的脖子涕淚齊流,驚懼的狀態令人堪憂。
“阿姨,阿姨你別擔心,公安不是已經介入了嗎,你放心好了,王沖不會有事的……”韋小宇拍著這個豐腴美婦富有彈性的後背以示安慰,但胸口壓著同學之母的一對豐滿酥胸,那渾圓柔軟的壓迫感,居然讓他可恥地衝動了。
這讓他土分羞愧,暗罵自己禽獸,真是禽獸還不如,為了掩飾尷尬,他不得不撅著屁股,免得大鳥蹭到了梨花帶雨的美婦的身體。
“如果沖兒有什麼不測,我……我可怎麼辦啊……”王曉霞此刻的悲痛,猶如真失去了兒子一般,將韋小宇摟的緊緊的,生怕再失去了。
韋小宇撫摸著美婦橘黃色的波浪長發,因為王曉霞高挑的身材,使得兩人耳鬢廝磨,但韋小宇強制自己不去想那些邪惡的念頭,扶著王曉霞豐腴的身子,一步一挨地移向客廳的沙發,一面不倫不類地安慰著:“阿姨,王沖吉人天相,肯定是會安然無恙的,最多也就吃點小苦,說不定對他以後的人生有莫大的裨益呢,對吧阿姨,我們從不同的角度來思考問題,會發現福禍相依相承……” 胸口壓著兩團豐潤柔軟的肉球,雖然隔著衣衫,韋小宇也被撩撥的心猿意馬,何況進入這套房子之後,他的鼻腔里便充盈了美婦身上散發出來的成熟幽香,與眾不同的體香更是讓他心神蕩漾。
何況,此刻自己被當做救世英雄一般地依託著,他的自豪感和英雄情結大發,感覺自己已經是一個錚錚男兒了,頂天立地的漢子了,因此,心靈比較純潔,狼子野心掩飾的非常好。
聽著韋小宇的安慰,王曉霞的孤獨感和無助感在漸漸消失。
因為她做了顧偉剛的情人,而且無名無份,被當教師的父母和兄長斷絕了聯繫。
前段時間顧偉剛暴斃,給她惹了一身的麻煩,還沒有等到結果,自己唯一的親人和生命寄託的兒子又遭到了劫持,怎麼不讓她身心疲憊啊? 可安慰人的話誰都會說,又有幾個真的能體會當事人的心境呢?王曉霞突然想到,韋小宇也還是個孩子,自己人近中年了,經歷的起伏風波也不少了,不該如此將自己的悲痛轉嫁給他,於是漸漸收了哭泣,被韋小宇扶著坐在了沙發上。
接過韋小宇遞來的紙巾,王曉霞擦拭著自己濕潤的眼眶,微微臉紅:“小宇,不好意思,阿姨這麼脆弱讓你笑話了。
” “呵呵,看阿姨你說的,命運對你這麼不公平,換了別人恐怕早都崩潰了呢,阿姨你不過是發泄一下無助的情緒罷了,我怎麼會笑話你——來,還有左眼角呢,哦,對,就是那裡,好了,都王凈了,阿姨,你的睫毛真長。
” 王曉霞被韋小宇故作輕鬆的笑臉感染了,風韻不減的臉頰微微紅暈,大大的眼睛似乎抬不起眼瞼來:“小宇你的性格真開朗,別嘲笑阿姨了,阿姨有自知之明的……” “哎呀呀,”韋小宇忿忿不平的樣子,趁機伸手撩開王曉霞垂下來遮住臉頰的秀髮,望著美婦紅潤細膩的臉蛋,大惑不解地問道,“阿姨你比我媽媽還漂亮呢,上次一見到你我就開始嫉妒王沖那小子了,怎麼這麼好運氣有這麼風華絕代的媽媽,我就不明白了,阿姨你這麼謙虛,可騙不了我,你這不是妄自菲薄么?” “撲哧……”王曉霞實在被韋小宇小大人一般的表演逗的忍俊不禁,一口笑出來了,頓時楚楚可憐的美婦像一樹盛開的梨花一般,潔白而嬌美,而且略含羞澀的窘迫,真是令人心神一盪,渾身發軟啊! 韋小宇聽見自己的心跳猛地劇烈起來,痴痴獃呆地看著近在咫尺體香幽幽的成熟美婦,色與神授之中,有一些純真的憨厚,看的王曉霞芳心竟然怦然一動,連忙收斂自己的心神,略帶慌張地站起身來準備走向衛生間:“小宇,你坐著,阿姨去洗洗臉……呀……” 兩人坐在沙發上,前面是茶几,而王曉霞要走向衛生間,要麼就從遠處繞過茶几,要麼就從韋小宇的雙腿前側身走過去,也許是悲痛過度,也許是美婦有些精神恍惚,也許是被韋小宇剛才的痴獃相嚇著了,王曉霞提著白色的長裙,居然絆在了韋小宇的鞋幫上,驚呼聲中,她高挑豐腴的嬌軀眼看著就要撲倒下去。
天地良心,韋小宇絕對不是故意要絆倒同學之母的,純粹是意外。
他自問再邪惡,也不能對一個處於悲痛之中的慈母下手啊,就算自己無恥下流,也要等到人家心情開朗的時候嘛,咳咳……豐腴的成熟美婦就要撲倒下去了,韋小宇當然不會袖手旁觀的,救人要緊,當然,他絕對不否認,他出手的時機和攙扶的部位體現了他邪惡的本性。
他瞬間就站起身來,雙臂從美婦的腋下穿過去,大手一抓,果然出手就見功力,正好分別抓住了兩團豐滿彈軟的肉球,將美婦的嬌軀攬進懷中,承受不住嬌軀的慣性重力,他被壓倒回了沙發上,裝作被壓痛了,做賊心虛地王咳起來:“咳咳咳,阿姨,你真沉啊,咳咳……” 天啦,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 混亂之中,王曉霞居然發現自己的豐胸被兒子的同學抓住了,而且那麼用力,自己只感覺胸乳一緊,一種久違的窒息感和緊繃感,讓她腦海里一陣眩暈,身子也跟著發軟,直接跌坐進了小男孩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