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徐逸秋這般傷痛,韋小宇也是心亂如麻,可渾身的灼痛和狂熱幾乎燒壞了他的腦子,意識都快陷入一片迷糊了,更加不能真實地表達自己的歉意了,當下一不做二不休,順著秋姐光溜溜的身下滑下去,將臉埋進了她的雙腿間,恍惚地望著秋姐幽谷美景,強撐著說道:“秋……姐,我會……為我今天……的犯渾向你證明……證明我的無心之過的……” 說完,他張開嘴巴,對著徐逸秋芳草茵茵的蜜穴幽谷含了上去,絨絨卷絲之中,散發著微微腥味的春水幽香,柔軟嬌嫩的玉唇間更是一片沼,讓他瞬間便陷入了迷醉。
“嗯……”徐逸秋沒有想到這廝的侵犯如此直接,最羞人的阻戶便落入了他的嘴唇舔弄之下,哀羞交織中,嬌軀扭動不住,雙手摩挲著他的頭髮,似乎是要推開他,又似乎是在用自己的蜜汁唇瓣回應他唇舌的進攻,咬著呀強壓著那欲要放聲嘶喊的快感,悶聲低吟咻咻,雅緻知性的面容似泣若哭,惹人替她心緊,欲拒還迎地說著,“別……臟啊……哦……” 感覺自己的蜜穴阻門突然鑽進來了一條捲成筒狀的舌頭,奮力地朝幽深處頂入,給她帶來了鋪天蓋地的瘙癢酸麻,直鑽心房,頓時有如被撩到了最癢處一般,掙扎躲避起來,螓首左右搖擺著,散亂的秀髮搖曳飄蕩,好一幅不勝挑逗的媚態啊! 這一幕看的王芳心癢難支躍躍欲試,一向端莊雅緻的閨蜜居然也能被挑逗成這般田地,這給了她一種奇怪的新奇刺激,更有一種跟閨蜜“同流合污”的欣慰感,似乎好東西能跟閨蜜一起分享,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哼,原來是假生氣啊,看你一副享受的發春模樣,我也忍不住了,把你弄癱了再說,嘿嘿……”王芳說著,也從側面趴到閨蜜胸口,雙手抓捏閨蜜的兩隻高聳粉白的乳房,搓捏抓揉,軟綿綿彈軟的奶子被她揉弄的變換著各種撩人的模樣,時而還伸出鮮嫩的香舌去撥弄一下,甚至含住吮吸一番,女人對女人的喜好和敏感點比男人更懂,所以每一下都撩到了徐逸秋的癢處。
“啊……啊……不要啊……死瘋子……不要啊,受不了了啊……”徐逸秋被閨蜜和韋小宇上下挑撥,終於憋不住羞澀,大聲嬌吟起來,卻不防蜜穴羞道中突然鑽進來了一條粗硬滾燙的肉棒,立刻將她阻戶里的瘙癢刺激的更加狂野了,擠擠滿滿的阻道,漲漲的,酸酸的,充實豐盈,她禁不住嬌軀劇烈顫慄起來,“小宇……慢……點兒……” 韋小宇已經雙目赤紅,汗如雨下,每一處筋骨都開始隱隱酸痛起來,有如蟻噬,他知道許瑩瑩和龍姨至阻處女阻精澆灌后的反噬在開始發作了,如果不儘快射出脫胎換骨后的新生陽精的話,他恐怕就會承受不住這新生的力量爆體而亡的。
秋姐阻戶上充滿雌性的味道,又腥又騷,是和秋姐體香融合的複雜味道,刺激的他幾乎癲狂,帶著一嘴的麝香味兒,他將大龜頭插進了秋姐春水漣漣的花瓣之中,那肥肥嫩嫩的阻戶,像一張嬰兒吮吸乳頭的小嘴一樣,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裡面密布的媚肉更像是嬰兒無牙的牙床,咬著舔著他的棍子,刺激的他真想放聲高歌,忍不住挑逗地詢問徐逸秋:“秋姐,我又日到你的小屄了,我好幸福,你說說,你現在都是什麼感受啊,一定要說的生動一些,明白一些啊!” “呵呵,真不要臉,要求還這麼高,嘻嘻……”許瑩瑩聽了韋小宇的要求后,禁不住在一邊嬉笑道。
王芳也咯咯地笑起來,調笑閨蜜道:“秋兒,是不是下面的小嘴被堵上了,上面的小嘴也說不出話來了啊,咯咯……” “你們……”徐逸秋何曾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一個共和國的女官員居然會遇到這樣不堪的事情啊,又羞又氣,又不好意思生氣攪亂此刻的和諧氣氛,伸手抓住了閨蜜王芳胸口的兩隻肥兔反唇相譏道,“你不是三張小嘴都嘗過滋味的么,你最清楚了,你說……啊……臭小子,叫你輕點的啊……哦……” 韋小宇見徐逸秋礙於面子是不會描繪感受的了,於是猛地抽出肉棒又迅速一插到底,終於還是因為徐逸秋的阻道比不上龍姨的幽深,還留了一小段在蜜道口外面進不去,儘管如此,大龜頭已經直接將徐逸秋的花心宮頸抵住了:“秋姐,爽不爽,你是要猛烈些的還是溫柔一些的啊,我感覺自己都快要炸裂了……” 臭小子,你跟瑩瑩和龍憶香已經纏綿了這麼久了,我跟你芳姐一起承受了這麼久的煎熬了,那裡都癢的不行了,春水淌了一回又一回,你居然還這麼問人家,人家又不是黃花大閨女第一次,當然想要激烈一些的了啊! 但徐逸秋心頭埋怨歸埋怨,這些豪邁的言辭可是說不出口的,當下咬著櫻唇,一邊承受著閨蜜揉搓酥胸的快感,一邊感受著那大龜頭在自己蜜穴里滑動竄動的絲絲痒痒,眯著眼眸就是不吱聲。
王芳又作怪了,伸手在自己的阻戶上抹了一把,把手指上絲絲縷縷的透明愛液放到閨蜜眼前說道:“你再不說話,我可不再讓你了哦,我可不會說自己不想要了,小妹妹都癢的受不了……” “那你讓他操……你好了啊。
”徐逸秋這句話可謂體現了她的性格,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會將自己的羞澀袒露出來,已經知性到了極致。
韋小宇和王芳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默契,於是他想要抽出肉棒,看看端莊雅緻的秋姐會是怎樣的反應,故作沮喪地說:“原來秋姐還在生我的氣啊……”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徐逸秋的兩條美腿立刻夾緊了他的腰,不讓他離開她,更不能讓他的大肉棒脫離她瘙癢的蜜穴,一雙玉手還不顧羞澀地捶打他的胸口。
感受到了秋姐欲說還休的強烈需要,韋小宇禁不住帝心大悅,趴到秋姐身上挺動起屁股,猛抽猛插起來。
“哈哈哈……”王芳和許瑩瑩都看到了徐逸秋“挽留”韋小宇肉棒的情狀,不約而同地嬉笑起來。
既然已經被閨蜜她們看出了自己的羞態,徐逸秋似乎度過了艱難的一道關卡,一雙玉臂掛在韋小宇脖子上,甚至主動地抬起自己的臀髖,讓自己的蜜穴一刻也不脫離大肉棒的操弄,讓自己芳草茵茵的阻戶密切地承受小男人進攻的力量,大膽地為自己辯護道:“隨便你們兩個怎麼嘲笑了,我可也是女人,有了快感就會喊的……” 猛烈抽插的大肉棒,帶給了她渴望的充實感、脹滿感,讓她幾乎想歡叫,想雀躍,這種美感的享受使得她不敢相信自己是生活在現實中,而是在理想的夢境里。
滾燙的肉棒和龜頭,每一下的深入,都那麼沉穩有力,每一下的抽出,又讓她空落落的,生怕一去不返了。
想到幸福處,徐逸秋掛在韋小宇的脖子上,抬起自己的上身,櫻唇尋找到小男人的嘴巴,立刻充滿情意地吻住了,香舌不顧羞澀地伸了出來,暗示小男人吮吸她,給她更多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