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瀟潮紅的臉蛋,就像已經被挑逗過火了的多情少婦一般。
她不知道是在希望得到姐姐肯定的答案然後自己才能坦然呢,還是在暗示姐姐自己也許能做到呢,她希望姐姐能明白自己的處境,也許,到時候她自己會忍不住鑄成大錯,希望姐姐有思想準備。
滕舒已經被追問了N次了,幾度想承認自己已經跟小叔子享受了魚水之歡了,但看到妹妹清亮的眸子,她不敢輕易宣諸出口。
“他,他那東西真的太大了,你又不是沒有看見過,姐怕受不了。
” 滕舒背著身對妹妹說,心底卻在鄙視自己,前晚自己幾度歡愉,都快愛死那大寶貝了呢。
“大一些,不是說會更充實么?” 滕瀟似乎很天真爛漫了,簡直不像一個早已經人事的少婦。
滕舒抿嘴巧笑,不揭穿妹妹,倒要看她今晚會怎麼個充實法……****到翠**微居*****來*****支持**正版*******“好!” 方晚秋裝著正中下懷的竊喜,“把你們家小色狼帶壞了,可不許罵我為老不尊哈,咯咯……” 西京雙姝治下的西京官場的第一次小地震,也是影響最深遠的一次人事地震,就在兩個極品美婦的嬉笑聲中,拉開了帷幕。
正如韋小宇所承諾的那樣,馮新民得償所願了……不知道自己已經被老媽出賣“算計”了,正在憋著“龜息功”準備一嘗冰山美人的香唇呢。
兩個身手不凡的女保鏢,看著躺在柳蔭下肚子鼓鼓不省人事的韋小宇,深諳急救方法的兩女卻默契地等待對方先動手,哦不,應該是動嘴。
但看著韋小宇漸漸蒼白的臉色,陳若煙先忍不住了,提起韋小宇的雙腳抖了抖,仍舊沒有見他嘴裡吐出池水來,便準備給她的心上人人工呼吸了。
見陳若煙有點義無反顧的架勢,方芸兒反倒有些遺憾了,早知道,自己動嘴了,救人性命,還顧忌羞恥王嘛?呸呸,都怪這廝上次在電梯里對她意欲不軌,結果自己居然一直念念不能忘懷他的“壞”了。
難道真應了那句話,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么?方芸兒撅起了小嘴,對佔了先機的陳若煙暗暗恨上了。
韋小宇的狗屁龜息功並未“修鍊”成功,微弱的呼吸倒是裝的很像,幾乎就騙過了所有人,所謂關心則亂啊。
但沒有騙過書記千金。
儘管推韋小宇下水的是她,但劉萌兒卻一臉輕鬆,袖手旁邊著,一雙精靈的眼睛一直沒有放過小色狼的褲襠,她深知,對於一個賊壞的色狼來說,那裡最能曝露他的齷齪思想。
果然,就在陳若煙剛將嘴唇覆蓋到韋小宇嘴唇上的瞬間,劉萌兒分明看見了小色狼的褲襠起了變化,就像一條冬眠的蛇一樣,陽春三月一過,開始舒展身體了。
“我叫你裝死,我叫你騙陳姐姐!” 劉萌兒下腳極狠,極准,直接踩在韋小宇的褲襠上蹭,感覺鞋底就像真踩中了一條巨蛇一般實在。
“啊……哇……” 韋小宇立刻翻滾起來,驚的陳若煙坐到了地上。
“無恥!” 劉萌兒和方芸兒兩表姐妹鄙夷地罵了一句,結伴而去。
肚子差不多吐王凈了,韋小宇眼巴巴地望著羞意款款的冰山美人:“若煙姐姐,我的心……” “齷齪。
” 陳若煙羞憤地瞪了他一眼,一扭腰肢也走了。
哇塞,冰山美人居然和方芸兒穿著一樣款式的內褲呢。
因為下水救他,兩個女保鏢暗暗較著勁都入了水,下半身都濕漉漉的,裡面的貼身小內內便無法匿形了。
都是那種緊身的塑身型的小內內,也不算太小,幾乎包裹住了她們的臀瓣,不濕身的話,很難看出其輪廓來的。
也不是那種布料極少的三角內褲,更不是布料幾乎有等於無的情趣內內,但看在韋小宇眼中,卻甚至比情趣內內更加情趣撩人。
擦,做保鏢的姑娘,不止整天綳著臉的造型酷似,難道連志趣愛好也一般么? 韋小宇對這個問題很上心,很願意探究,並大體制定了計劃……在這裡進行的,氣氛很好,一桌鶯鶯燕燕,卻沒有人搭理韋小宇。
韋小宇也很知趣,老媽暫時是不會理他的,畢竟生氣了嘛,生氣就要有生氣的樣子,他理解。
方阿姨似乎對西京的治理更有興趣,和母親默契地探討。
楚姨在認真地聽兩位女大佬傳遞執政思想。
陳若煙和方芸兒居然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起了各自訓練的經歷,劉萌兒卻比她們兩個保鏢更有興趣,積極地參與著。
韋小宇東瞧瞧西瞅瞅,突然有一個禽獸的念頭冒出來:如果她們都被自己征服了的話,世間還有沒有人比自己更有艷福呢? 難啊,難於上青天啊……,吃飽了嗎?” 突然方晚秋打斷了留著口水遐想的韋小宇。
“馬馬虎虎吧。
” 韋小宇客氣道,一滴晶瑩的口水掉在了桌面上。
眾女皆不可思議,然後都憤怒地起身離席而去,只剩方晚秋恨鐵不成鋼地回頭朝他招手:“來來來,阿姨有話跟你說。
” 這是一間幽靜的廂房,涼爽宜人。
一進屋,韋小宇盯著西京市委書記的豐圓的屁股吞著口水沒話找話:“阿姨,別怪萌兒姐,都是我不好,惹她生氣了才推我下……” “別提她了,你一提阿姨就頭痛。
” 方晚秋一雙雪白的玉手揉著自己的兩鬢,坐到長沙發上。
“阿姨要午休么?” 韋小宇問著,卻關門開燈,“不如我給阿姨揉揉肩捶捶背吧,會休息的更好的。
” 方晚秋一聽,忍不住笑起來,一時花枝亂顫,風韻無雙。
韋小宇身為色狼,當然有色狼的覺悟了,頓時難得的紅了臉:“嘿嘿……” 終於止住了笑,方晚秋說:“還愣著王嘛,過來按摩啊,你不是很擅長的么,咯咯……” 韋小宇哪裡聽不出市委書記的揶揄,但他臉皮厚,頓時竄過去搓著手說:“阿姨,我的榮幸啊,嘿嘿……” 方晚秋真恨不得掐死這廝,有必要做出如此猥瑣的樣子來么? 長沙發很軟,方晚秋將臉頰放到沙發扶手上當枕頭,側著身子斜躺在沙發上,慵懶至極,魅力驚人:“好吧,就給你榮幸吧,揉揉肩就行了,哎,阿姨年紀大了,身子是越來越經不得累了啊……” “阿姨,” 韋小宇蹲下來,“你這麼說我就不同意了,不是我誇張,阿姨無論身材還是容貌,哪裡有一點點上了年紀的跡象,心態就更不要說了,小宇斗膽評價一句,我看你比大多數少婦還吸引人呢,我最愛說老實話了……” “咯咯,咯咯咯……” 方晚秋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翻了個身朝裡面,“別……別說了,肚子好……好痛,咯咯咯……” 韋小宇看不見方晚秋的表情,但他猜得到書記大人一定受用他的讚美:“看看阿姨的發質,烏黑髮亮,肌膚細膩嫩滑毫無皺紋,小腰盈盈一握,嘖嘖,這屁股,哇,何其飽滿渾……” 方晚秋再也受不了這廝的信口開河了,抓起一隻靠枕就反手拍打他:“呸呸呸,你以為你是美學專家啊,你不怕閃了舌頭,阿姨還無地自容了呢,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色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