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荔香!我就是喜歡和你在一起!以後的事再說!”郭衛東提上褲子說。
“你叫啊媽,快點兒,省得一會你走嘴!”女人側靠著床頭說。
“媽!媽!我要吃奶,我要回你那裡去!”郭衛東摸著女人的臀部調戲著。
“說正經的呢!一會兒你陶叔回來你可別露餡了!聽見沒?別摸了,坐那邊去!”女人扒拉開郭衛東的大手。
沒多久,陶強就拎著滿滿兩手的王鮮魚肉進屋了,看到女人正陪著郭衛東聊天,倍覺溫馨。
唐荔香急忙迎了出來,郭衛東隨後也跟了出來,看著陶強進了廚房收拾魚肉。
趁著陶強去陽台的時機,郭衛東從後面掏進了女人的裙子,摸上了女人肥嫩細膩的臀部。
女人嚇得不敢動作,身子擋在廚房門口,擰身抗拒,可大手在臀溝里盤桓不已,好一會才拿出來。
知道自今天被郭衛東找到起,就再也擺脫不了男人的糾纏了。
時光荏苒,郭衛東到底從電大混畢業工作了。
其間與自己的后媽偷摸了多少次,自己都記不清了。
只記得陶強的兒子日漸長大,不但小模樣招他親近,“哥哥”更叫得讓他舒心,只是這個弟弟一直橫在他和唐荔香之間礙手礙腳的。
不過最讓郭衛東開心的還是自己討厭的陶強病倒兩次了,開始引發的是腦溢血,後來併發的癥狀就多了。
兩家相安無事地憑著一點亂情保持著往來,在一次匆忙的歡合后,郭衛東的話讓唐荔香心下略微釋然,同時也很驚訝:“荔香,開春我要結婚了,以後真得改稱呼了!媽!好媽!”郭衛東輕聲叫了一句,含著雙重的情感,伸手撫摩著女人柔滑的後背。
“你到底要結婚了,真快啊!都叫媽了,以後好好的吧!別總讓我做這樣的事兒,我都沒臉見人了!”唐荔香感慨著。
“又沒人知道,是你心裡不得勁。
我暫時不來找你了,得準備婚事。
以後你在我心裡還是我女人,真的!”郭衛東低聲說完就出門了,留下唐荔香一個人感慨。
婚禮當天,郭衛東接新娘子到洞房。
唐荔香陪著娘家人參觀洞房,內心充滿了無奈。
就在這裡,自己與幾個男人發生了肉體關係,被今天的新郎徹夜享用。
雖然新房裝點得完全是另外的樣子,可三室一廳的格局沒有變,只是那個讓她討厭的老式真皮沙發換成了時興的款式。
唐荔香不自覺地走在了眾人的後面,不願意多看。
冷不防被殿後的郭衛東悄悄摸了一把臀部,搞了個偷襲。
女人回手抵擋了一下,嗔怒的眼光看了郭衛東一眼,旋即恢復了溫柔的表情,前面有人說話了:“小郭你真有實力啊,小兩口住這麼大房子!” “都是我媽好,我媽好!”郭衛東直往唐荔香這邊看,也不知道是說她這個媽為人好還是別的好,唐荔香只覺渾身不自在,好象郭衛東又要侵犯自己了。
郭衛東卻只是說說,表情一直很正經。
以母親名義出席郭衛東的婚禮儀式,唐荔香覺得自己有些委屈,她這個所謂的母親,這個一點不比新娘子遜色的女人,才是新郎真正的新娘子。
面前給自己鞠躬的新郎,自己都清楚他褲襠里的傢伙是個什麼樣子,幾個月前那個傢伙還在自己身體里放肆呢!新郎在床上好用什麼動作,恐怕新娘子還不如她明白! 難道自己就這麼成了長輩嗎?要是自己的婚禮多好啊,三土五歲的她自信絕對可以出彩的。
結婚兩次了,還不知道眾目睽睽下當新娘子的滋味。
而且為了使自己顯得象個家長的樣子,唐荔香在郭衛東的婚禮上是故意打扮得老氣一些。
不過當時還是引來一片的驚嘆:唐荔香雖然一身藏藍色老式套裝,頭髮也盤成了老式的抓髻,不但沒有減損耀目的風采,反而更顯出母性的韻味,女人的柔姿。
一雙美目光亮透徹,不經意間掃視著台下的來賓,引得男士窺視。
碰到女人似水的目光,卻沒有人好意思與女人對視。
誰都沒有料到郭衛東有這麼年輕出色的母親,娘家那邊的雙親顯得更蒼老了。
唐荔香帶著內心的酸楚喝著郭衛東的結婚團圓酒。
自己是不可能和郭衛東有什麼結果的,可看到郭衛東娶妻成家,心裡還是不舒服,就是不舒服。
自從第一次結婚,好象老天有意懲罰她貪圖男人的權利,讓她經歷這麼多自己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哪個女人不想過好日子呢? 第二任丈夫本來身體健康,沒幾年卻垮掉了,久病不起,提前退休了。
丈夫原來的那個女兒陶子欣,比自己就小那麼幾歲,特別怨恨自己,怨恨拋棄原配的父親,從來也不回來看看,更別說資助錢財了。
也難怪,如果不是自己急於擺脫困境,自己是不會再嫁給一個五土歲的男人的,可不那樣怎麼辦呢?她自己有難處啊! 那些個大小男人,藉機每每與這位年輕丰韻的女人頻頻碰杯。
唐荔香本不擅長喝酒,加上心情不好,很快就到量了。
傍晚團圓飯結束的時候,唐荔香腳步微微踉蹌了。
“在這邊住下吧,回去也沒個人照顧!反正兩個房間還空著呢。
”新娘袁美真關切地說道,實在沒好意思叫媽。
“讓子青住你們這吧,幫我照看一下,晚上我還得去醫院護理他爸!”唐荔香回答。
“媽,要不你去醫院看看,沒事兒再回來,我就不陪你過去了,我們收拾一下,等你回來!” 郭衛東第一次象個成年男人,唐荔香只好點頭。
獨自到衛生間漱口。
躲避了小兩口,也躲避了自己的尷尬。
這裡的一切太熟悉了,包括這個衛生間,自己和郭衛東多次被迫交合淫迷。
唐荔香安頓好陶強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新婚小兩口正準備休息了,好象為了等她回來才熬著看電視。
唐荔香急忙打招呼,也不好與小兩口深聊,轉身到客卧看孩子。
看著孩子睡夢中稚嫩的面容,心下又酸楚起來。
剛才在醫院,新來的護士走了嘴,說她孝順,這麼細心照料老人,搞得她面色難堪,百口莫辯。
誰都知道她年輕貌美,可偏偏是個寡命,靠一個倒一個,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唐荔香聽聽小兩口躺下很久了,才出來關了客廳的燈,進了當初郭衛東的卧室,連燈也沒開就悄聲躺下了。
太熟悉這裡的一切了,唐荔香思緒萬千,怎麼也睡不下。
往事就象過電影似的,從自己嫁進來到遭遇不幸,到被郭衛東強迫,到勾上陶強,到自己離開這裡,一切就在眼前,就象昨天的事情。
與郭衛東半阻半陽的日子中,除了滿足了男人的慾望,掩蓋了自己的醜事,自己什麼也沒得到。
以前雖然有些無奈郭衛東的行為,卻也有某種私情的愉悅。
也許是那個新娘子拴住了郭衛東的心,想想那個年輕俊美的新娘子袁美真,唐荔香感覺淡淡的哀傷。
也許自己已經青春不再了吧,要不郭衛東不會放棄自己的。
恍恍惚惚的,唐荔香進入了夢想。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直沒有深睡的唐荔香被一陣急促的啤吟聲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