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年輕女人說話道:“媽,咱們走!今天先饒了她,看她以後還敢不敢!”也是看這家回來了男人,討不到便宜,只好勸住自己母親,悻悻出門了。
郭衛東鎖門回身,看到唐荔香眼淚撲簌簌落了下來。
急忙上前安慰,卻笨笨地不知道如何下手了:“好了!沒事了!沒事了!” 也不多問,扶著唐荔香進了卧室,不會更多的安慰話,就那麼陪在唐荔香身邊坐著,只等女人抽泣了好久好久。
自從上次的經歷,郭衛東甚至一直沒有再叫過媽,只把后媽當作自己的女人守望著。
唐荔香一直低頭輕泣,好象這一輩子的苦楚才發泄出來。
疲憊中不覺靠到了郭衛東的身旁,頭偎在郭衛東的下顎處。
心潮翻滾:我這是怎麼了?這麼想找個臂膀依靠。
只要是個家,就必須有個男人支撐。
身邊的人真象原來的丈夫,要是他該多好啊,也能這麼靠著,那種心理的依靠都快磨滅了,現在彷彿回來了。
男人的氣息好重啊,自己多久沒有這種感受了! 可轉瞬之間的沉浸后,唐荔香就被郭衛東的粗喘吹得清醒過來,攏了攏遮臉的披肩發:“小東,你回去睡吧,我沒事兒了!” 女人肩頭聳動,披散的黑髮遮住了半邊粉面,脖頸白皙柔嫩。
女人此時才注意自己衣衫不整,側背過身攏了攏貼身的襯衣,緊緊兜起了胸前飽滿的乳房。
郭衛東盯住乳房的眼神實在挪不開,大著膽子摟了一下女人,象一個真正的男人獻出了自己的臂膀。
“沒事!以後誰敢欺負你我就跟他沒完,我爸沒有了還有我!我能保護你!” 伸手輕輕擁住了女人的肩頭,下顎開始迷醉地在女人的黑髮上磨蹭了。
不知道父親原來是不是這樣做的,反正電影里男人總是這樣愛撫女人的。
從進入過唐荔香的身體以後,就幻想著有這麼一天能摟著女人親熱,女人的臉蛋和胸脯唾手可得,郭衛東的心理激烈掙扎著,被熊熊的情慾之火撕咬著。
“小東,媽不好,不是好女人了!讓人找上門來罵。
我也是沒辦法啊,誰叫你爸死的早!我累了,想休息了!你看電視去吧!” 女人就勢向床里側躺了下去,勻稱的雙腿併攏在一起,背對著外面躲開了郭衛東的擁抱。
郭衛東訕訕地出門,回頭看了一眼女人圓潤的臀部,咽了下口水,掩上了房門,一個人到客廳看電視。
電視到底換成了彩電,而且播放的是高豐文率領的國家男子足球隊的比賽回顧錄象。
國家男足馬上就要征戰奧運會賽場了,這屆國足原本不被看好,偏偏預選賽在客場日本打出了蕩氣迴腸的絕地反擊。
以往郭衛東熬夜也得觀戰,可現下卻完全沒了反應,腦子裡只想著唐荔香楚楚可憐的神情,還有女人躺下的身子。
電視節目換了一個又一個,就是看不下去。
女人一直沒動靜,也許早睡熟了。
女人剛才並沒有什麼反感的表示,自己馬上就上大學了,還能有什麼更好的機會?最終郭衛東還是大著膽子起身了,輕輕推開了由自己虛掩的房門。
屋子一直昏暗。
女人還保持著側卧的姿勢,客廳的燈光輕柔地折射在女人的身上,給女人的身體罩上了一層神秘的光影,彷彿那身貼身的衣物已經透明了。
女人烏黑的髮絲披散在枕頭上,勻凈的肉臂隨著身體的曲線無力地垂在身側,渾勻優美的腰臀肉感畢現,露在外面的一雙美腳交疊在一起。
女人如同一隻受傷的美麗母鹿靜靜棲息在卧榻上,勾得郭衛東慢慢靠近。
看面對女人靜卧的嬌樣,郭衛東幾乎聽見了自己的心跳,兩人第一次這麼晚共處一室,女人的身體就在眼前,朦朧中散發著雌性的氣息。
郭衛東來回掃視,眼光從女人散開的黑髮,到女人柔滑的肩頭,順著女人放在身側的肉臂,眼光在女人的臀溝處停留了良久,尋找著前次的美妙去處。
眼光繼續順著大腿滑向露出的小腿和美腳,那裡現出女人嬌嫩的肌膚。
不知道真切地摸一把是什麼滋味,但是自己知道女人的私處緊滑有力,自己的東西曾經排進去。
想到女人的下體深處,郭衛東渾身發硬,終於遏制不住衝動,從床尾趴了過去,偷偷輕吻上了女人王凈雪白的美腳。
這是女人身體的一部分,同樣芳香,同樣誘人。
郭衛東剛要順著女人的小腿上行,睡夢中女人卻挪開了小腿。
郭衛東緊張得不敢輕動,緩緩上爬,偎上了女人的身後,幾乎和女人並肩側卧了。
全身輕輕地貼上了女人的後身,隨著女人身體的彎曲也找到了最貼切的角度,昂揚的下身隔著褲子輕輕頂住了女人的后臀。
鼻間嗅著最熟悉的女人體香,就這麼半擁著女人,郭衛東暫時滿足了。
唐荔香卻並沒有熟睡,多日來的事情讓她無法安心,郭衛東進來的一刻,她一直清醒著,知道這個青年又耐不住衝動了。
感覺到郭衛東慢慢接近,她後悔沒有馬上起身,竟讓青年貼了上來,只希望青年是一時衝動進來偷看一回罷了。
不曾想青年竟然偷吻她的腳踝,她只有躲閃,青年卻從身後幾乎抱上了她這個后媽。
唐荔香緊張得不敢挪動身子,繼續假裝熟睡,思索著要不要打破這種尷尬。
正在猶豫,一隻大手悄然摸上了她的大腿,極其輕微,如果不是她醒著,根本察覺不到。
那隻大手在自己大腿上徘徊了一陣,又上了自己的臀部。
這可是禁區,唐荔香只得假裝翻身,向床里挪動。
可一會青年又從背後輕擁了上來,貼得更緊了,下身硬硬的輕頂在自己的臀后,她明顯感覺到青年的躁動慾望。
那隻不安分的大手也如期而至,繼續探詢她的隱秘處。
從背後過來的粗重呼吸顯示出了雄性的勃勃慾望,讓她異常緊張,左右為難。
自己已經被逼到床里了,再無躲避的空間了,但願青年適可而止,僅僅是出於衝動和好奇。
真想翻身坐起來,卻實在沒有勇氣,既怕撕破了顏面,更擔心被揭穿的青年徹底鹵莽下去,自己是無力抵抗這樣一個健壯的青年的。
正猶豫的當口,那隻折磨人的大手又極其輕微地上行了,順著她的腰腹摸上了她的胸脯,隔著襯衣輕觸她本來就敏感的乳房。
甚至還很不老練地在乳頭附近輕輕磨蹭,那裡可是前夫的專利,唐荔香只覺得似有電流傳遍全身,本能夾緊了雙腿,感覺下身都有些潮濕了。
不行,絕對不行!唐荔香被逼得只好假裝著輕緩地翻過身,給了青年迅速撤退的時機。
唐荔香害怕客廳的燈光射上自己尷尬的臉龐,就勢把頭深埋,卻也把自己的身子送入了青年的懷中,一瞬間兩人都不動了,只有彼此的心跳砰砰做響著。
沒一會,青年的大手就再次放肆起來,輕抱著她的身體,順著褲腰緩緩地慢慢地進了她的臀溝,並且向前挪動,侵到了阻部,輕輕試探,好象每挪動一寸都要花費一年的時光,極其緩慢,但決不停止。
唐荔香後悔自己這次翻身,想再次翻回身,可那隻大手勢必要別在自己的褲襠里,那樣就徹底攤牌了。
只有忍受,再忍受,盼著大手的男主人解饞后趕快結束,可大手最終還是侵入到了她那最隱秘的底部。
已經摸到她的淫毛了,已經觸到她敏感的玉戶了,那裡已經被摸得淫潮暗涌,徹底濕潤了。
自己都能感受得到阻蒂的翕張,自己的呼吸都難以偽裝得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