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盡量拖延時間,在KTV包房裡挑逗他上火,好讓他到炮房裡快點射了。
那傢伙也真不禁挑逗,恨不得在外面就把我給強姦了。
跳舞時摟著我親個沒完,嘴裡還不停地叫著我的名字‘白雪啊!寶貝!我的寶貝女人,一會我好好疼你!’下面大雞吧早就頂住我小肚子了。
” “我趁機隔著浴服摸摸他的下面,真硬!我就用手使勁擼他的雞吧,想讓他當場出來我就省事了。
他也使勁親我,摸我乳房,親我奶頭。
手還不老實,原來還放在我后腰上。
後來王脆也不顧旁邊人了,就一直摸我臀部。
使勁往我屁股後頭夠,拐彎掏我這。
” “我被他摸得也有點興奮,在他懷裡就哼哼,舔他的胸口。
看他興奮得直哆嗦,大雞吧都硬得不行了,有點往外流湯了。
趁他興奮我說:‘先生,咱們開房去吧!’。
就跟牽驢似領到按摩間。
” “門還沒關嚴,他就撲過來了,我一點準備也沒有。
我說:‘先生得給你上套啊。
’他還挺不情願的。
他那雞吧也真是夠大的,避孕套大小剛剛夠用,撐得都透明了。
沒等我適應一會,就開始王了。
下面弄的可疼了。
” “我也怕他太狠了,就借著勁拚命叫喚:‘老公啊!老公弄死我了!你太厲害了啊!’。
” “他好象在使勁抗著不射,呼哧呼哧的直喘氣。
我也不想讓他緩,一緩說不定又得多長時間呢。
王脆讓他躺下,我就坐到他身上。
這招還是幾個大姐教的,沒有幾個男的能挺住。
我來回左右上下套他雞吧,用臀部撞他的下面,嘴裡還不斷叫喚。
他還想多挺一會,最後還是讓我榨出來了,拿出來一看避孕套里能有二兩精子。
” “雪兒,我也給你二兩精子!你趕緊收手改行吧,早晚得遇到狠的!”尚鴻側身摟著白雪的身子,邊聊邊稍微加快了節奏。
“也遇到過狠的。
有一次一個當官的,說願意給我雙倍價錢,玩我後面。
聽被做過的小姐說那滋味可疼了,第一次做比前面開包還疼。
看那個當官的身材不高,估計下面也不能太大,就同意了。
” “操他媽的進按摩間我就後悔了,那個傢伙人小精力特別旺盛,下邊也大,看著就害怕。
龜頭是那種紫紅色的,象個小蘑菇似的。
後來想想可能是事先吃藥了,要不怎麼那麼硬呢!” “第一次做後頭,我怕受傷,就拚命多抹按摩油,使勁撅屁股,把肛門撐大點。
那男的看我屁股沖著他,一下就來勁了。
‘嗷嘮’一聲把我抱住,對著我後背一個勁的親呀,啃呀,大雞吧磨蹭半天才找著我后口。
按摩油起作用,沒幾下就插進來了。
他雞吧進肛門的那一下,操他媽的我差點沒疼昏過去,第一次被強姦也沒那個遭罪,太疼了。
當時我就發誓以後再也不接後面活了。
” “那傢伙抱住我,直說:‘我終於得到你了!嫂子!’,也不知道他心裡想的是哪個女的。
整整王了我半個小時,我前面都沒碰一下,直接射後頭了,你說變態不?疼的我兩天沒敢上台。
有那不要命的,為了多幾個臭小費,總接后活,弄得走道都變形,倆腿合不上,也不敢使勁坐,整天就半躺著。
越是那樣還越勾搭人,還有老客專找那樣的做。
” “雪,我們又有肉體接觸了,你真是會弄啊!我愛死你這個騷逼了!永遠王你!”尚鴻聽的起勁,快速舞弄自己的傢伙,沒兩下就射進了白雪的阻道里。
“老公,我也愛你!你願意我怎麼都行!”白雪在下面啤吟著。
************ ——敦煌曲子詞盡千般願,要休且待青山爛。
水面上秤錘浮,直待黃河徹底枯。
白日參辰現,北斗回南面。
休即未能休,且待三更見日頭。
************北方春脖子短,春天很快就過去了。
夏季的熱度逐漸到來,尚鴻的激情反而退卻了。
最終還是沒有和白雪發展多遠,白雪雖然很痴情,可也只能帶來肉體的滿足而已。
尚鴻甚至又開始回到白雪工作的場所消費了,還專門躲著白雪,玩弄了不少其他的皮肉女子。
一個與一個不同,一個比一個風騷,卻又都差不多。
短短的時間內,尚鴻徹底放縱了自己一回,似乎嘗盡了天下的女人,卻又感到什麼都沒有得到。
又找了幾個其他類似的場所眠花宿柳,都是剛進去興奮,出來空虛,也沒再碰上象白雪一樣主動上門的女子了。
尤其讓尚鴻無奈的是自己在另外的歡場竟然還碰上了另外叫“白雪”的小姐,看來“白雪”這個名字就是一個歡場的普通藝名而已。
這樣一個多月,搞得尚鴻既痛快又疲憊,甚至覺得有些對不住自己的這個白雪。
已經有三個多星期沒讓白雪過來了,白雪可能也感覺到尚鴻對自己的冷卻,也不糾纏。
尚鴻又一次去白雪那準備捧場消費找刺激,竟然看到郭胖子摟著白雪走向按摩房。
小姐就是小姐,難怪袁可學說“天下男人都是連襟”,也不知道誰給誰帶綠帽子了! 如果是別的男人,尚鴻可能會有些興奮,但是看到老郭一隻胖手摸向白雪的臀部,邊走邊親,尚鴻就覺得有些反胃。
白雪和老郭並沒有看到尚鴻,兩人並肩拐進了走廊盡頭的按摩區方向。
“喂,周海嗎?我是尚鴻!你快過來,哥們發現老郭這個傢伙了!”尚鴻放下電話,有種立功的舒暢。
周海趕到的時候,身邊多了兩個尚鴻不認識的年輕人,從身量看應該是周海特意找的幫手。
等了很久才見老郭懶散地從洗浴中心的大門踱出來,看到周海幾個人,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周海上前一把抓住了老郭的胳膊。
“郭胖子,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王癟的周海突然渾身力量。
“有話好好說,都給我個面子!到那邊燒烤坐下再說!” 尚鴻覺得自己儼然江湖老大,充當了調停的角色。
幾個人就近坐到了燒烤攤里,邊吃邊談。
可事情卻朝著失控的方向發展了。
“你就說什麼時候還錢吧?”周海根本沒一點兒吃的意思,扶著啤酒瓶子問道。
“沒錢!再說,這年頭誰不欠債啊?實話告訴你,就你那些材料,建築公司早消耗了,還欠我錢沒還呢!三角債,國務院總理來了都弄不明白,你操什麼心啊!要不這麼辦,你接受咱們就兩清:我公司房租眼看到期了,我也對得起你,你把傢具全拉走。
怎麼樣?” “郭胖子你他媽有錢嫖娼,沒錢還債,你還是人嗎?”周海看老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嘴放王凈點兒,這我私生活,你管得著嗎?”老郭胖臉蠻橫,尚鴻也有些氣憤了。
“我不管你,自然有公安局管你!你今天必須給我明確的答覆,什麼時間還錢?”周海強壓心火。
“沒錢,要命一條!”老郭徹底耍起了無賴。
“沒錢,別怪我今天不讓你!”周海口氣也強硬起來。
“都冷靜點兒!”尚鴻急忙按住要發作的周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