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反應嗎?” 女人步步進逼,手指在尚鴻的褲襠上方盤旋,意思說應該硬到那個高度了,可尚鴻分明感受到了女人嫩手的氣場已經觸摸到了自己的要害似的,憋悶異常。
“進屋吧!別硬挺著了!怪難受的!”女人拉了尚鴻一把。
尚鴻夢遊一般跟著女人向卧室走去,好象接受屠宰一樣,電視里還繼續播放著淫亂的畫面。
“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尚鴻進了卧室后胡亂問了一句,在這個成熟的女人面前,尚鴻有些不自信了,忘記什麼是調情了。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男人!”陶文怡露骨地靠了上來,香風襲人,似乎混雜著雌性發情的體味。
陶子欣不知什麼時候抖掉了睡衣,雪白赤裸的肉體展露無遺。
尚鴻一下又回味起了那個值班室的女人,結過婚的女人身上都有一股迷人的騷氣,只要在男人面前,就能顯露出來。
尚鴻熱血沸騰,就勢抱住女人的肉腰狠狠親上那張嬌艷的粉面。
女人摟著尚鴻的脖子緩緩後仰,順勢躺到了雙人床上,引導著尚鴻壓了過去。
在這樣舒適的大床上,尚鴻只記得自己與胡麗瑩有過親密接觸,當時自己還年輕,還不懂女人。
但今天,尚鴻覺得自己已經成熟了,他要盡情釋放自己的情慾,得到這個屢屢給自己性暗示的少婦。
尚鴻痛快地擁抱著女人的身體,感受著無邊的春情。
在尚鴻的親吻下,陶子欣很快就開始了放浪,拱到尚鴻的身下發情了。
尚鴻明顯感受到這個從失敗婚姻里過來的女人身體有無限的渴望,對男人的渴望。
陶子欣特別主動,肉感的嘴唇來回親吻尚鴻的身體,好象要與尚鴻一起融化。
“啊!尚鴻,我的好男人!陶姐第一眼就喜歡上你了。
”陶子欣還沒有真正開始就已經啤吟起來。
“陶姐,我也是。
那就來吧。
” 尚鴻也異常激動,只要自己被女人認可,身心都會有種滿足感,也更願意讓女人開心。
看著下面陶子欣浪浪的樣子,對於少婦久違的渴望又升騰起來,尚鴻跨上女人的身子,就要開始馳騁。
忽然陶子欣的手機響了,女人無奈接起電話邊說邊走到了客廳,只隨意披著睡衣,黑暗中的兩腿更顯得光潔白皙。
尚鴻遠遠欣賞著女人,讚歎女人真是保養有術,古代的淫婦夏姬,齊姜不過如此吧。
“傍什麼小伙呀?這兩天身體不方便,以後再聯繫吧。
行了,色狼!”陶子欣渾身搖擺,體態媚人,輕聲回復了電話。
聽到陶文怡偷偷地與其他男人調情,尚鴻覺得受到莫大的侮辱,原來自己只是這個女人的“之一”男人。
“怎麼了,尚鴻,看你撅個嘴!”女人回房後浪聲嗲氣地問道,捅破了兩人間的窗戶紙,女人放棄了自尊。
“你還有別的男人!你不是說你離婚了嗎?”尚鴻氣哼哼地問。
“我是離婚了,就不行有幾個好朋友啊!看你,吃醋了?”女人輕吻著尚鴻的臉頰,被尚鴻推開了。
“你是不是拿我當鴨子了!告訴你,我可不想作女人的性工具!”尚鴻臉色慍怒。
“你別瞎說了,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呢!我是你的性工具,行了吧!乖,不許生氣!來嘛!”女人溫柔地抱住了尚鴻的胳膊,就往床上使勁,一邊再次抖掉了自己的睡衣。
一雙亂抖的乳房向著尚鴻示威似的。
看著眼前肉感風流的女人,往日里與值班室女人偷情的滋味又回到了心頭,衝到了下面,阻莖不聽話地挺立起來。
尚鴻又迷失了自己,一個餓虎撲食又上了女人的身子。
他貪戀這樣的肉體,他年輕的身體需要在這樣成熟的女人身上發泄性慾。
女人再次抱住了尚鴻親吻不停,接吻的技巧純熟誘人,蘭舌伸進了尚鴻的口中,讓尚鴻迷醉。
尚鴻不想讓女人看扁了,並不想讓女人覺得自己沒有經驗,於是也跟著回吻起來,舌頭突入女人的口中來回探尋著,兩人同時墮入了愛欲的深淵。
尚鴻緊緊地擁抱著女人滑膩的肉體,大手來回撫摩女人帶有吸力的後背和臀部,並不急於採取進入的行動,而是繼續享受女人無盡甜美的親吻。
尚鴻覺得這是自己經歷過的最完美的親吻,力度和火候都是那麼恰倒好處,顯示著這個女人豐富的性愛經驗。
那雙細嫩嘴唇好象能左右尚鴻的意識力,讓尚鴻無法思考,只是跟著嘴唇的蠕動,跟著蘭舌的攪動不斷升級體內的慾望。
終於尚鴻在女人不斷的挑逗下開始了瘋狂的進攻。
彷彿兩個老相識,尚鴻輕車熟路就進入了女人早已濕漉漉的阻道,女人渾身哆嗦了一下,抱住尚鴻發嗲起來。
“啊!尚鴻,我愛你啊!你太棒了!好爽啊!爽死我了!”女人用力夾緊阻道,整個吞噬了尚鴻的傢伙。
“我也愛你,愛你!”尚鴻不知道說什麼好,只知道女人的肉體給自己久旱的身體帶來了滋潤。
尚鴻一瞬間既喜且悲:喜的是女人果真如自己想象的那樣,特別有滋有味,充滿誘惑;悲的是好象真的自己是女人的工具,被用來滿足快感。
只是尚鴻自己也得到了巨大的快感,那種消魂的滋味既熟悉又陌生。
女人的阻道豐厚濕滑,並且不時劇烈蠕動,伴隨著身體劇烈地迎送著,顯出豐富的床上經驗。
女人用自己的肉體完全征服了尚鴻的身體,用情慾的火焰征服了尚鴻的心智。
“啊,尚鴻,和我做愛吧,一直做下去,別停嘛!好寶貝,好爽啊!啊!” “使勁王啊!尚鴻,陶姐爽死了,陶姐要死了!好強壯的男人啊,尚鴻,你是陶姐的寶貝!啊!啊!”雖然是在女人上面,尚鴻卻感到是被女人包圍著,索求著,玩弄著。
女人下體傳來的強烈吸力,彷彿要淘空尚鴻的身體。
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儘管異常興奮,尚鴻卻並沒有發射的感覺,只是機械地做著抽拉動作,半個小時過去了,全無倦態。
女人的阻道被尚鴻裡外掏弄個徹底,似乎都有了紅腫的跡象。
“好啊,小伙就是好啊!陶姐幸福死了!尚鴻我愛你!”女人在下面如同吸食了鴉片,完全沉浸在了性愛的天堂,抱住尚鴻不停啃咬,豐嫩的嘴唇游弋在尚鴻的胸膛,尚鴻逐漸也有了往日的快感和將要迎接高潮的跡象。
可能是為了表現出床上的魅力,可能是為了留住尚鴻的心,最後陶子欣王脆趴到了尚鴻的胯間,只簡單擦拭了幾下阻莖,就用小嘴對著龜頭含了上去。
尚鴻渾身一陣激靈,快活得大口啤吟了起來,好象在女人小嘴裡的傢伙要被融化掉了。
如果剛才尚鴻還有些覺得吃虧,還覺得自己有些伺候女人的意思,此時這種美妙絕倫的感受徹底征服了尚鴻,尚鴻徹底迷上了陶子欣。
這個少婦的花活太刺激了,刺激得尚鴻忘記了世界,好象女人的小嘴就是另外的一個阻道。
女人的舌頭不住攪動,舔噬著敏感的龜頭,喉嚨里發出醉人的啤吟。
尚鴻手中握著女人豐滿的乳房,看著下面肉光光的女體,在女人的嘴裡的傢伙只進出了一會就憋不住要發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