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喜歡我不?”劉麗瞟著尚鴻問道。
“喜歡,你漂亮也會體貼人,今天多虧你安排的好!做這行可惜了!”尚鴻誇著說,一隻大手撫摩著劉麗嬌柔的後背。
“一會去哪呀?”劉麗熱切地問。
“回家啊!還能去哪?這麼晚了,你去哪啊?” “我們有租的房子,離這不遠。
就兩個人,沒什麼意思!”尚鴻聽出劉麗在暗示自己。
“那我過去陪你一會,方便不?” 尚鴻試探著,內心期待劉麗對自己的依賴。
經過兩次親密相處,尚鴻有種愛戀的感覺。
“不方便,一會兒我朋友下台也回去了,怎麼住啊?哥,你包宿唄!我不貴的,一晚上就五百。
” 聽到這,尚鴻的心一下涼了。
什麼救風塵,什麼一見鍾情,什麼情調,原來都是為了錢,都是交易。
尚鴻的艷遇感覺一下沒有了,難道自己真的一點魅力都沒有嗎? “不行啊,我女朋友在家!”尚鴻胡亂編著謊言,心裡將劉麗已經推開了。
“你上次不是說沒有女朋友嗎?怎麼這麼快呀?”劉麗迷惑地問。
“剛處沒多久!老闆,買單!”尚鴻抓緊時間潰退了。
************戶多了,去娛樂場所的消費次數也日見增多。
尚鴻覺得娛樂場所無非如此,親親抱抱,回去更加上火,只能手淫解決被挑起的慾火。
尚鴻將更多的精力用到了工作上,大多問題都主動尋求錢總的幫助,指點。
從錢總身上,尚鴻學到了更多自己不具備的素質。
對人際關係更練達了,溝通問題更加得心應手了。
錢總也很滿意尚鴻的表現,自己沒有看錯人,尚鴻做事透明,沒太多私心,最重要的是跟自己比較近,大事小情一律彙報。
不象原來的韓香影事情裝在肚子里,主意特別正,因此也著力培養尚鴻的業務能力,幾乎天天過問尚鴻的具體業務,一再強調項目的跟進把握。
尚鴻越發感覺被工作壓得喘不過氣來,可為了那個虛幻的前途,還得咬牙挺著。
自己的女朋友問題,卻沒有時間考慮了。
尚鴻心裡也很急,年紀不小了,還沒個關心自己的女朋友,說出來都讓人笑話。
可是尚鴻不想將就,要是找就找個自己滿意的,絕不能跟周海一樣,娶一個被別人弄過的女人。
可自己不就是喜歡那種有經驗的女人嗎?世界上的事情誰說得清? 張總的項目在錢總的不斷參與下,終於板上釘釘了。
一個月後,設備到貨,合同執行。
第一次拿到高額年度獎金,尚鴻自己都有些飄忽了。
想想付出的辛苦,卻也理解了為什麼壓力大,付出就有回報的道理。
尚鴻完成了一個自己歷史上的大單子后,一年的任務提前完成了。
鄭傑第一個祝賀:“老兄,怎麼樣啊!什麼時間請客!” “請你KTV!”尚鴻坐著回復。
“簡單了吧,花錢找小姐,太沒水平了!我主張靠魅力玩兒女人!當然了,花錢沒責任。
條條大路通羅馬,這個目標就一個:男人要爽!呵呵!” 鄭傑拍著尚鴻的肩膀說。
原來鄭傑這小子心裡還花花得很,尚鴻一直以為就自己心裡整天惦記找女人。
“不去算了,改天介紹給你幾個我老同事,就定風尚咖啡吧!”尚鴻覺得自己有一段時間沒去那裡了。
“誰說不去了,要去!還要搞處女!”鄭傑胖臉上透出了淫笑,悄聲對尚鴻說道。
“哪有啊!我還找呢!我怕你行嗎!你那叫賣淫嫖娼!我可怕被抓進去!”尚鴻沒想到還真有消費這個的,而且就是身邊的人。
“你真白花招待費了!現在專門有供應處女的地方!一炮兩千!”鄭傑好象經歷過。
“周瑜打黃蓋,招誰了?這叫促進經濟,你別笑,早晚都掉坑裡。
做業務,不泡女人還怎麼混!” 尚鴻沒再接鄭傑的話瓣,實在說不出什麼。
總覺得自己也算出身正派,歌廳唱歌泡小姐已經很過分了,平時在公司根本不敢談論這方面的事情。
沒兩天,尚鴻就憑著剛剛鼓起的錢包,請鄭傑到娛樂中心消費,主要是聊聊公司里的一些事情。
娛樂中心的檔次一般,但是結構怪異,尚鴻感覺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兩人在KTV包房裡邊喝邊聊,尚鴻才發覺公司里的事情遠比自己想象的複雜,難怪鄭傑不願意往上爬那一步。
尚鴻有些前途渺茫的感受,在公司外面要斗,在公司內部還要斗。
可自己孤身一人,好象已經沒有退路了。
想想自己一個大學畢業生,開始靠打工生活了,也許以後再沒有什麼固定的職業了。
尚鴻第一次覺得踏入真正的社會有多艱難,也沒有了歸屬感,早先一直要報效國家的所謂志向在心底消失了。
酒過三輪鄭傑才招呼要小姐。
幾個小姐進來后,尚鴻不免失望。
與豪歌KTV的小姐比起來,這幾個小姐顯得有些小家氣了,要麼太老,要麼就是一看就沒有什麼太多的風月經驗。
尚鴻勉強點了一個還算有味道的小姐,邊喝酒邊看屏幕,也沒有太多話了。
鄭傑卻興緻很高,專門選了特別青澀的一個小姐攬入懷中。
小姐一身的暴露裝束,長發披肩,眼影濃重,只是眼神清澈,不象歡場女孩。
沒唱幾首歌,鄭傑就開始摟著小姐竊竊私語,好象在談什麼隱秘的事情。
一會,兩人起身出門,臨走留下一句:“你們抓緊時間,我和小紅去也。
哥們把地方騰給你們了,四土分鐘啊,掐著點兒!” 鄭傑跟著自己的小姐拐進了隱秘的小包間。
包間昏暗狹小,進門幾乎直接就是床鋪。
小姐有些怯生生地盤腿進了床里,等著鄭傑開始。
暗光下,女孩一張稚嫩的臉被濃重的脂粉裝點著,倒添了幾分媚氣。
鄭傑沒廢話,撲倒小姐就啃了起來,一邊褪掉自己的褲子。
鄭傑很謹慎,僅僅下身暴露。
現在北方掃黃打非的風聲很緊,自己必須小心。
上次來就聽小姐說過附近有個場子被踩響了。
被扒掉內褲的小姐有些膽怯:“先生,說好了,兩千元!” “錢不是問題!看你是不是雛兒了!”鄭傑老練地開始尋找小姐的阻處。
說是小姐,看樣子還不到18歲,在下面哆哆嗦嗦的承應著。
女孩的皮膚很白,渾身還沒有發育完全,乳房小巧挺立,看得鄭傑一陣頭皮都沖血。
女孩的下阻緊緊的帶著生澀,阻唇禁閉,淫毛整齊,沒有什麼汁水,一上手就知道這裡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
鄭傑耐心地緩緩準備殺入。
“忘了戴套子了!快點兒!”女孩毫無經驗,忽然想起了關鍵的事情。
“帶個雞巴套子!我又沒病!不戴,上次給你這裡的姐們開苞我也沒戴!”鄭傑擺正女孩的身體,象要舉行隆重的祭奠儀式,只是下面犧牲的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女孩。
“我怕懷孕!大哥!不行!要不你給我加兩百元。
”女孩央求著假裝要掙紮起身。
“行,加二百元。
你還挺會看機會,我都開王了你還講條件,懷疑你是處女嗎?”鄭傑撫摩著女孩的小乳房找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