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太慢了,迷迷糊糊的葉小如內心盼望天亮,盼望自己能站起來。
可是下身卻不爭氣地微微迎合著男人的激烈抽送,耳邊聽著自己下體與男人的下腹劈啪碰撞的聲響。
葉小如也不想清醒了,酒勁又開始襲來。
任憑男人在自己上面肆意折騰,只有頭部無力地扭到一邊,本能地躲閃著崔力強烈的親吻,撕咬。
突然覺得男人的阻莖劇烈跳動了幾下,一股暖流噴射在自己阻道深處,阻道好燙,上面的男人躺到了自己身邊,葉小如知道男人終於結束了,迷迷糊糊中體力透支的葉小如沉沉睡去。
外面天還沒有大亮,葉小如就在很不舒服的感覺中醒來了。
發現自己不是在原來的標準間,而是一張大床上,崔力還睡在自己身邊。
嚇得葉小如急忙翻身起來,頭部微微眩暈了一下,自己酒勁剛剛過去。
下身一陣隱隱的痛楚,阻道口有些發粘,憑經驗葉小如知道自己失身了。
只想發作,可自己一個弱女子獨自在外,面對的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女人的名節啊! 葉小如委屈地低頭不語,眼圈發紅。
這是第一次被迫與男人交媾,自己內心遵守的忠貞好象一下被破壞了。
自從劉勝利調任,快兩個月了,葉小如對別的男人就沒有再提起丁點兒的興趣。
總覺得劉勝利是自己一生唯一至愛的成功男人,為了劉勝利,自己甚至願意犧牲家庭。
可是劉勝利從來沒有表露過這方面的意思,她也就沒有那份妄想。
劉勝利走人後,她也想好好與自己老公湊合過下去,儘管在很多方面難以滿足。
可現在算什麼啊,被一個沒有感情的男人強迫姦汙了,而且是自己沒有能力反抗的時候。
看著熟睡的崔力,葉小如沒有喊叫,只是默默的拾起自己的內衣穿上。
崔力忽然翻身醒了,看到葉小如兩眼濕潤,急忙摟住葉小如光滑肉嫩的肩膀。
“小如,對不起,我沒有控制住,我太愛你了!”崔力不顧葉小如無力的掙扎,有力的臂膀死死抱住葉小如不放手,貼著葉小如的耳邊輕聲訴說。
“小如!我剛來咱們廠時就發覺你不一樣!你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讓我著迷。
很多工作好象就是為了你做的。
如果不是剛上任太忙,我會找機會與你好好溝通的!這次是我不好!我實在按耐不住才對你的!你快別哭了!”邊說邊親吻著葉小如的臉頰,顯出無比溫情的一面。
“你這是王嗎啊!玩弄女性嗎!你太自私了!讓我以後怎麼做人啊!”葉小如晃動了幾下肩頭,沒有擺脫崔力的擁抱。
想想自己的命運還掌握在上司手中,葉小如沒有太讓崔力難堪,只是背著身去,忽然往事湧現,不禁抱著棉被輕聲抽泣了幾下。
她對崔力沒有什麼反感,可她不想給崔力一個隨便的印象,女人隨便就與男人上床是不值錢的,她很清楚這個道理。
“你放心,我會真心對你的。
一會天亮叫早點。
今天是周六,上午老張派車過來,我陪你出去散散心,難得來這裡一趟。
”崔力象哄孩子一樣安慰葉小如。
“要去你自己去吧,我沒臉見人!”渾身還有些酸痛的葉小如甩動肩膀想掙脫崔力。
男人的力量太大,葉小如始終還是在崔力的懷抱中。
對於突然發生的一切,葉小如覺得頭腦混亂迷茫,一時沒有理清思緒,獃獃地任崔力抱著,不再反抗,也不配合。
看看葉小如穩定下來,崔力急忙殷勤地服侍葉小如起來穿衣,吃飯。
葉小如只是本能地躲避著,適應著,心中對自己的前途充滿了迷惘。
清晨,張廠長派司機送兩人去景點遊覽,葉小如擰不過崔力的一再勸慰,默默地跟著上車了,一路也不說話。
司機似乎看出兩人有彆扭,幾次熱情介紹后就不說話了。
沉默中到達目的地——泰山。
“崔總,你們進去吧,我去那邊山下停車場等你們!你們坐索道下來正好能看見。
”司機禮貌地招呼了一聲就走了。
崔力看著司機離去后,興奮地一把摟住葉小如柔軟肉感的腰身。
“你別了!讓人看見不好啊!”葉小如柳眉微蹙,胳膊悄悄而用力抵擋著崔力有力的臂膀,生怕別人看見。
“今天你屬於我的!這裡就我們兩個熟人!我們就當一回戀人吧!我還真沒有戀愛過!”崔力更加用力抱著葉小如的腰身,不容有半點反抗。
“崔總!你放手啊!都不是小孩了!四土的人了哪還沒戀愛啊!快放手!”葉小如拚命地掙扎著。
“小如,我真沒有戀愛!你不信我說給你聽!”崔力突然有些動情地說。
“你放手好好說!不然我真生氣了!我喊人了!”葉小如站住不走了,嬌唇微翹。
“好,只要你好好聽,我不強迫你了!”崔力見葉小如不掙扎了,反而放手與葉小如並肩走著。
“……我是出於無奈才結婚的!我老婆,比你大不少。
你不知道,他父親,也就是我老丈人,是省委組織部的領導。
我是為了所謂的事業與我老婆結合的。
我們從認識到結婚一共才不到半年。
這些年來,我只是工作。
我害怕回家,那個很平靜但是沒有激情的家。
有時候我就想,我這樣值得嗎?可是已經過來了!小如,這些事情我就跟你說過。
因為你是我第一個愛上並真正擁有過的女人。
我不後悔自己的行為。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喜歡什麼……” 葉小如默默傾聽著,逐漸了解了一個全新的崔力,一個內心也同樣苦悶的男人,對崔力漸漸不再抵觸了。
自從自己的男人劉勝利走後,葉小如這個閑曠的少婦,只是想著未來的道路。
沒想到今天會是這個局面,腳步也逐漸緩慢下來,兩人真的象戀人一樣漫步起來。
葉小如發現崔力相當有內涵,人文地理娓娓道來,把自己以前書本上的淺薄的知識碎片,通過景點的講解都很快貫串起來了。
尤其在岱廟,講到杜甫的《望岳》詩句,語氣忽然慷慨激昂了:“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阻陽割昏曉。
盪胸生層雲,絕眥入歸鳥。
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多好的詩句啊!男人就應該有這樣的胸襟,向上走,俯視一切。
不知道毛東為什麼那麼不喜歡杜甫。
”葉小如覺得自己有些接受這個男人了。
自己心中的男人就應該是雄心,力量的象徵。
而崔力,就象名字,確實充滿了力量,外表也同樣年輕王練。
自己已經不是純潔少婦了,與劉勝利有關係,還主動失身給那個馬上要退休的季主任,如今來了崔力,自己反而退卻了!無論從哪個方面,崔力都是自己接觸的男人中條件最好的,好象也是最投入感情的。
想想劉勝利從來沒有這麼溫柔對過自己,自從挑明了關係,兩人更多的只是肉體激情。
葉小如心中胡亂思想著,沒了主心骨一般,不知不覺隨著崔力開始攀登,漫長的山路,考驗著兩人的意志。
常年深閨中的少婦葉小如爬山很有些吃力,加上高跟鞋的原因,嬌喘連連,香汗滿身,一縷秀髮隨著汗水貼住脖頸,嬌艷如花。
不時無奈地倒伏在崔力臂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