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40節

胡麗瑩看劉勝利軟聲細氣的說話,突然覺得劉勝利挺可憐的。
看他每天工作繁忙,壓力繁重,還為自己分心。
“劉廠長,你別說了!我有老公了,對你影響也不好。
” 從青春期開始,胡麗瑩就知道男人總是往自己身上使勁,好象自己是塊吸鐵石,也許就是因為自己這方面過早的成熟。
可她對男人卻很迴避,越是這樣,越覺得男人都圍著自己。
她反而覺得不安全,最後在熟人的介紹下,嫁給現在的老公,一個大她土歲的男人,一個很有能力的男人。
介紹人仍下的一句話讓她記憶猶新:“小胡你是女人精,就得個象樣的男人才能有福氣享受你,一般男的根本鎮不住你。
” 多年來,胡麗瑩一直對那些貪看自己的庸俗男人沒有什麼好感。
自己出身卑微,心裏面有太多的委屈,太多的不幸,多虧丈夫給自己找了個好工作,她是無論如何不能對不起自己男人的。
劉勝利哪裡知道自己在胡麗瑩心中也就是個普通男人,還以為胡麗瑩是放不開。
“你和我一次就行,讓我親一下也行。
我都被你整瘋了,你知道嗎?”劉勝利說著又要動手,滿腦子都是剛才已經摸到的肉騰騰香噴噴的乳房。
胡麗瑩急忙從裡屋躲到外面,站立在辦公桌邊。
“你又來了!我說過我們不行的!我不喜歡你!”胡麗瑩知道自己再不把話說絕,劉勝利還會誤會下去糾纏下去。
“那你喜歡誰,喜歡白面書生。
那有什麼好,病秧子似的!”劉勝利覺得自己的自尊心一下被打擊了。
“我就是我,喜歡誰不關你的事!” “劉廠長,麻煩你給我簽字吧。
”胡麗瑩轉移了話題,她知道自己無法說服劉勝利。
劉勝利憤恨地簽下自己的名字,象泄氣的皮球坐到椅子里。
“那你下分廠吧,省得我看見心裡放不下你。
”劉勝利最後的話決定了胡麗瑩在這個廠的命運。
下分廠后,胡麗瑩反而不用象在總廠那樣戰戰兢兢了,這裡的工人雖然也對自己艷看不已,但沒有人敢對總廠來的她有什麼不敬,重要的是可以躲開劉勝利的強權騷擾了,同事也不常與她往來,她倒也安心工作。
只是內心時常覺得空虛寂寞。
丈夫現在對自己已經沒有激情了,每天忙於工作,有時甚至整夜不回。
愛情,似乎從來沒有光顧自己。
好象自己只是為了結婚而結婚的。
尚鴻的到來,卻讓胡麗瑩一顆塵封的少婦之心蕩起了漣弟。
她真的很喜歡這個陽剛青年,一種穩重可依靠的感覺。
她一直喜歡欽佩有水平有文化的男人,每天上班看著尚鴻穿著整潔,拿著資料夾向自己走來,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她知道這個青年技術員很喜歡自己,她喜歡尚鴻那種初戀的眼神。
尤其是尚鴻立功后,更讓她喜歡。
每天不看見尚鴻,心裡就發慌,好象自己的梳妝打扮也是為了每天給尚鴻展示。
她覺得每天這種甜蜜的感覺很滋潤,真的不想傷害尚鴻,可是尚鴻卻意外地表現出來了,一時胡麗瑩竟然知道如何從容處置了。
第八部:雪晴何缺踏雪客,春夜更有冷衾時(擬黃巢詩句反其意)天雁嚴冬百艷凋,舞玉容嬌。
來年落寞隨春意,花漫妖嬈。
尚鴻自從被胡麗瑩拒絕,心情很鬱悶。
強迫女人對尚鴻來說意味著無能,他不能寬恕自己的冒失,多日積累的良好形象全毀了。
每天上班,尚鴻有意躲避胡麗瑩,實在不知道兩人見面還怎麼說話。
沒有辦法,只有不斷找機會在陳雪晴身上發泄自己的慾望。
可是陳雪晴的房間很少只是她一個人,沒有機會再次偷情,也是慾火難消。
偶爾的幾次偷偷激情親密,尚鴻在陳雪晴身上用力掐弄,搞得陳雪晴直埋怨尚鴻怎麼有些變態。
尚鴻甚至也覺得自己變態,怎麼離開女人就象沒魂了。
晚上看書也看不進去,王脆加入周海組織的打牌隊伍。
說是隊伍,也就自己寢室加上隔壁寢室那幾個人,王言明顯戀愛了,從來都很晚回來,趕不上牌局,即便在寢室,也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象掉入愛情蜜窩裡的感覺。
袁可學王脆失蹤了,只保留著床鋪,象徵那裡有主人。
陳雪晴倒是經常帶著同屋的李霜經常加入戰鬥。
周海每次見李霜都表現異常興奮,出牌也有力了,話也幽默了。
說實話,李霜這個女孩屬於那種性格柔順的女孩,從嬌柔的外表就能感受到。
如果不是有陳雪晴的比對,尚鴻覺得李霜也是很有韻味的女孩。
身材適中,俊秀的瓜子臉上飽含著青春的騷動,總是低眉順眼的微笑。
每次輪到周海出牌,都有笑話,似乎周海天生怕別人忘記自己的瘦小身量的存在。
“打,打死,堅決不能讓鬼子跑了!”周海又發狠了。
彷彿跟手中的牌有千古仇恨,用力摔到桌面。
“你不能亂講話啊!周哥!你才鬼子呢!”陳雪晴不依不饒,小嘴微翹。
“對,你是花姑娘!哈哈!”周海得意地調侃著,看到李霜只是低眉微笑,更加來勁了。
“李霜,你一定管住她,不能讓敵人跑了!剩下的我頂著。
”李霜輕輕地甩下自己的一張牌。
“哈哈,跑了啊!你們鑽桌子啊!快點!”陳雪晴激動的大聲喊著。
“鑽就鑽!李霜,你別費勁了!當哥的替你代勞了!”周海一副俠義模樣。
鑽到桌子下面的時候,周海故意耽誤著時間,藉機多看看兩個女孩的下身。
雖然冬天大家在屋內都穿著毛褲,但還是可以看到女孩勻稱的小腿,緊繃的三角區。
陳雪晴蹬著黑色的矮崾皮靴,穿著薄薄的黑色毛褲,包裹的下身勻細肉感。
兩條腿還不時交替著,似乎有耐不住的騷情。
李霜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棉拖鞋,秀氣的小腳躲在拖鞋裡,象害羞別人看見。
下身是深褐色的毛褲,雙腿禁閉。
周海反而更加渴望仔細觀看暗影里的三角區。
借著在桌子下要起身的時機,周海假裝隨意的扶了一下李霜的腳,那隻腳躲了一下,但沒動了,也就任周海輕浮了一下。
“周哥你下蛋吶,快點呀!” 陳雪晴叫著周海,她還不習慣一個除了尚鴻以外的男子在自己的跨下,好象自己下身光著一樣。
要不是周海強烈要求,陳雪晴不會同意鑽桌子的,原地轉圈已經可以了。
周海跪著起來,又扶了一下李霜的膝蓋,嘴裡海不停叫喊:“一夥的,看在黨國的份上,拉兄弟一把啊!” 李霜只是微笑,稍微躲閃著。
“你們倆厲害啊!光輸也不用鑽桌子。
你們倆怎麼湊的,霜雪,都凍到一塊了。
”周海開玩笑說。
“緣分唄!以後要是能在一起就更好了,這個破廠子一點意思都沒有。
” 陳雪晴發了一句牢騷。
一隻腳偷偷踢了一下尚鴻的小腿,尚鴻立刻感到下身膨脹。
“咱們單位確實不好了,都兩年沒漲工資了。
聽說。
”尚鴻分散著注意力。
“今年就這樣了,明年都得找地方了。
一個月二百多塊剛夠吃飯的,我都半年沒買新衣服了。
”陳雪晴更加牢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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