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剛挽起頭髮,就覺得背後一個高大的男人摟了上來,平時就沉默不語的她此時更是立時沒有了反應。
“嫂子,我!我要你!” 王言的雙臂從後面緊緊摟住了女人肉感的細腰,身體緊貼了上去,一隻大手從腋下探到女人的前面,握住了飽滿的大奶子,低頭親上了女人粉白的脖子,耳根。
女人一下子有些就癱軟了,忘記了抵抗,男性的氣息讓她窒息,讓她迷失。
女人本能地眯上了眼睛,在王言懷裡扭動了幾下身子,回應著那雙撫摩自己胸脯的大手。
時間彷彿凝固在兩人的世界里,很久女人才回過神來,回手抵擋了一下,卻摸到王言下身梆硬的東西,急忙收手,臉紅到了耳根。
女人低頭不語,雙手象徵性地扒著王言緊箍的胳膊。
半推半就的羞澀模樣,卻更加激發了王言的慾望。
對於沒有接觸過女人的王言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勾引,王言開始大膽地侵入女人最敏感的部位。
“別,我是你嫂子!”女人掙紮起來,沒有太用力,柔情善良的她很擔心傷害王言的感情。
說話的語音就象身上的肌膚帶著滑膩,讓王言著魔。
“嫂子,我要你!”王言顧不上什麼了,下身用力前頂,碰到女人肉實的臀部,覺得很舒服,女人脖子周圍的皮膚滑膩土足,鼓舞著他不斷瘋狂親吻,伸手就要解開女人胸前的扣子,手指已經能感到到了裡面柔軟的部分。
“我守寡的人,傳出去名聲不好!你別這樣了!”邱荷哀傷地說,卻有些放縱王言的緊緊擁抱,笨拙而熱烈的擁抱,和在她身上急切的撫摩。
“嫂子,你就讓我親一會就行,我求你了!”王言抱住女人的身子不放手,順勢放倒了女人,柔細的草地就象地毯一樣托撐著一對男女。
王言見女人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抗,就毛手毛腳地解開了女人的襯衣,埋頭上去。
女人身上的肌膚和蛋青色的臉蛋一樣滑膩雪白,有一種雪花膏的暗香味道,讓王言腦海混亂,下身隔著褲子頂得更加用力了。
女人一直忍受著,也象是在享受著,卻終於還是掙脫了王言的懷抱,坐了起來。
“我不能由著你,我是寡婦,寡婦!小言,你放手!”女人邊系紐扣邊說,一頭黑髮散披在臉旁,平時如蛋青樣的臉色由於興奮現出一絲緋紅。
“嫂子!我要你!我愛你!” 王言早已不顧一切了,又從背後死命抱住了女人,女人任由他抱著,卻不許他再深入自己的襯衣里了。
就是這樣抱著女人,王言也已經很滿足了,何況還能在女人後臀上隨便來回磨蹭。
“我不能耽誤你前程,我喜歡有文化的人。
你考上大學再說吧。
”女人攏了一下頭髮,回身勸慰著王言,也好象在說給自己聽。
她早知道自己讓男人喜歡,自己就是在縣城也是出眾的女人。
可王言還沒有經歷過女人,也許就是年輕衝動。
自己是寡婦,是有過男人的女人,對王言太不公平了,想想兩家的關係,女人硬著心腸站了起來。
“你還年輕,不懂感情呢!”女人輕聲拒絕著。
“我懂的,我一直就愛嫂子!”王言用力表白。
“等你大了,上大學了,再說吧,那時侯你也就不見得喜歡嫂子了!”女人溫存地替王言整理了一下衣服。
“嫂子,我就是上大學,讀博士,也還喜歡你。
你就是仙女!”女人柔情的樣子讓王言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又抱住女人要親吻。
“好了,那就等你考上大學吧。
再這樣嫂子以後不理你了!”女人輕推開王言,走向來路。
“你說的,等我考上大學!”王言認真地確認著,見女人沒有回答,權當默認了。
“行了,咱們回去吧,一會快到了你先回去,我後頭自己走。
看你,又弄亂了,讓人看見不象話!”女人口上埋怨,心裡還是很受用。
王言無奈地再次馱著女人返程了。
一路上,兩人誰也沒有說話,都在各自想著心事。
女人不再雙手扶著王言的腰,而是變成一手摟著王言的腰,一手給兩人打著遮陽傘,不時輕輕側臉貼過來,體味著一個男人的依靠感。
自從海旺去世后,很多人給她介紹過男人,都是聞聽她的模樣長得標緻,但一看她家老小的情況就反悔了。
也有願意的,也是聽說她家有幾個賠償金,她反倒不願意了。
年輕的嫌棄她的家境拖累,半老的她又不想嫁過去,最主要的還是擔心將來的男人對老人孩子不親。
一直也沒碰上滿意的,時間一長,介紹的人也灰心了,她的心也不指望了。
看來別人說的也許有道理,她可能真是命里註定守寡一輩子的人。
眼前的王言可是年輕姑娘的目標,哪家的女孩不喜歡呢。
她心底聰靈,知道王言暗戀著自己,平時王言總好親近她這個作嫂子的,有時都有點超出了叔嫂的感覺。
她平時也有意穿著背心什麼的,在院子里洗頭、洗衣服,也隨便讓王言在自己身上瞄,那種眼神讓她隱隱的有些受用。
王言很討女人喜歡,換作別的男人,她一定感到噁心。
今天從兩次在路上相遇就更清楚了王言是在有意接近她。
剛才在樹林里,她已經感覺王言跟了上來,假裝沒有看見,可又不能直接回身與王言打照面,只好梳梳頭緩解一下,沒想到王言卻沖了上來。
可是她還是拚命把握著自己的底線,女人的貞潔就是命。
王言卻滿腦子想著高考後的事情,今天女人對自己的不明朗的拒絕,讓他更有奔頭了。
快進山區了,後面的女人叫住了王言。
還沒等車子停穩,女人就輕身跳了下來。
“嫂子,你說話算數!我先走了!” 王言望著山裡騎了過去,女人在後面無聲地佇立著。
看著王言消失在遠方,好久才緩緩地向同一個方向走去,卻不知道未來會是什麼樣子。
************ 吟荷天雁姿帶露霜,孤憐自怨舞霓裳。
從來芳容難近褻,誰人品得美嬌娘。
韶華不肯隨秋老,暗留春心度夜長。
百花國度多妍色,願君只識此清香。
************象天生就是為考試而生的,別人對高考是愛恨交加,家長也是前呼後擁的,王言只是一個人到考場,他看得很平常。
他對高考的重視沒有那麼強,也沒有意識到對自己將來人生的重要,只是覺得要對得起家裡人,要對得起邱荷。
第一場就是語文考試,卷子發下來時,王言先瀏覽了一遍,發現難度不大。
平時他就是全校的尖子,主要科目總是拿高分。
到了作文題目,還有將近四土分鐘的時間,題目是《習慣》。
多好的題目,多寬鬆的命題啊,王言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年邁的父母,想到了世代生活在這裡的農民。
他們都有自己的習慣,都有自己的習慣思維,面對改革的大潮,也都在艱難地打破各自的習慣,尋求屬於自家的幸福生活。
王言思潮泉涌,洋洋洒洒,一蹴而就。
走出考場時,很多家長圍攏上來,不斷詢問著難易程度,王言微笑著衝出了人群,回到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