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荷伸手也幫著塞紅包,推搡的過程中王言第一次碰到了那雙夢寐以求的嫩手,感受到女人渾身的淡淡幽香,慌亂中收了紅包走出院子。
晚上回到家裡,王言在自己的屋子裡卻怎麼也靜不下心看書。
上午摸到邱荷嫩手的感覺好象一直還持續著,女人的皮膚真滑啊。
關上燈,王言更清醒了。
伸手打開了炕頭的檯燈,想象著隔壁邱荷的模樣身段,偷偷在白紙上畫了起來,一個女人的裸體輪廓。
好象這個輪廓就是邱荷嫂的身影,於是又加上了憑想象畫出奶頭,阻毛,看著紙上的女人體,好象逐漸有些生動起來。
火炕很熱,王言渾身也是內火不斷,下身發硬,不由得伸手摸了一把,感覺很刺激。
忍不住繼續用手擼弄,大腦里越發刺激幻想了,一陣劇烈的撮弄,下身噴出了一股漿液。
王言渾身舒暢,不想動彈,腦海里邱荷嫂的身影卻更強烈了。
整個寒假,王言都活在幻想與現實的交織中。
熬不住就偷偷的描畫邱荷的身體,然後看著畫像想象一些事情,用手發泄自己的慾望。
怕父母發現自己的齷齪行為,王言總是自己清洗內衣內褲。
老人直點頭,認為王言的書沒白讀,開始懂得做事情了。
卻不知一顆青年的心被隔壁的女人牽動著開始不安分了。
天有不測風雲,正當海旺夫婦盼著更紅火的生活時,卻遭到了致命的災禍。
在開春一次大霧天,騎摩托往縣城送藥材的海旺被石油公司的油罐車碾到了車輪下,當場斃命。
驚聞噩耗,海旺家裡的兩個老少女人一下都癱坐到了地上。
村裡的人不斷勸慰海旺母親,可老人受不了老年喪子的打擊,眼睛幾乎失明了,更主要的是精神變得恍惚起來,象個半瘋的精神病人。
邱荷拖著大肚子陪老太太看病,卻沒有什麼改善,反而折騰得自己早產了。
整個家庭一下子坍塌了。
邱荷娘家原本就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多虧王言母親累日地悉心照料,才順利度過了最敏感的月子期。
事後石油公司賠付了六萬元錢,對於這個山溝里的相依為命的母女算是天文數字了。
但是邱荷卻變得整天沉默寡言,抱著孩子不願意見人。
王言是在暑假回家的時候才知道邱荷嫂的不幸遭遇。
“你邱菏嫂命真苦啊,守著一個沒爹的孩子,加上個痴老太太。
這日子咋過呀!”王言母親嘆息著說。
“怎麼不再結婚呢?我嫂子多年輕啊,人還漂亮!”王言問。
“孩子小,再說又是女孩,還沒斷奶,老人又老,怎麼結啊?那幫不省油的嘴,說你嫂子是克夫命,掃把星,他們家是絕戶命,都不敢沾邊啊!”老人念叨起來。
“興許真有命啊,你邱荷嫂子兩邊都沒親人了,太苦了,年紀輕輕帶著個孩子!” “都什麼年代了,還迷信。
我嫂子人多好啊!我大娘命更苦,兩個孩子全沒了!”王言不忿地說道,老人只是嘆氣。
“就那樣吧,精神病人不用合計事也不操心了。
不象咱們操心費神的,都得一把灰地去呀。
這人啊,就得把當口的日子活好!”老人感嘆著。
王言也是低頭不語,踱出屋子。
夏天午後的院子里,知了不停的鳴叫,好象抗議烈日的酷曬。
忽然傳來了隔壁女人哄孩子的聲音:“清水彎,清水流,我們小娜是個好丫頭;清水彎,清水清,我們小娜嫁個好後生。
” 葡萄架下邱荷抱著孩子一邊乘涼一邊餵奶。
撩起的大半個衣襟下,一隻充盈的奶子完全露了出來,紅褐色的奶頭包圍在一大片深紅的乳暈中。
女人低眉垂眼,溫柔地呵護著懷中的孩子,小孩貪婪地吸吮著奶汁,不時用小手抓摸面前的奶子。
王言熱血奔涌,想象著那是自己的手在抓嫂子的奶子。
產後的邱荷嫂更迷人了:經過了半年的休養,喪夫的痛苦似乎已經消退,母性的光彩流淌在女人的身上,碎花衣褲包裹著豐腴而不失苗條的身子,瓜子臉蛋發出蛋青色的細膩光,一雙美目被長長的睫毛遮擋著;髮髻后挽,低頭露頸,輕搖慢哄,無限溫情。
孩子的嫩胳膊嫩腿兒和女人的細膩肌膚交相襯托,一片香甜的肉色。
王言暗暗將女人圓潤的肩膀,勻稱的大腿,白膩的乳房飽看了一回,深深印到了心底。
書本上得到的那些關於女性的所有幻想,在邱荷嫂的身上全部具體化了。
女人沉浸在哺乳的氛圍中,好象沒有注意隔壁有雙男性的眼睛貪看自己的胸脯。
過了一會,女人似乎覺察到有什麼不對,猛然抬頭,看見王言站在自家院子里踱著腳步,飄過院牆的眼神里已經不再有往日大男孩般的幼稚了。
女人一邊隨手用衣襟蓋上裸露的胸脯,一邊說話:“小言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女人天生淡淡的黑眼圈,露出少婦的風韻。
語音輕柔,好象怕驚動了懷裡的孩子。
“上午剛回來的,嫂子小孩真好看啊!”王言其實剛從搖籃歌里知道是個女孩,急忙誇獎起來。
“看你叔誇你了,小娜!等長大了也象你叔好好學習,將來考大學!”女人抱著孩子逗弄著,算是回答了王言。
王言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邱荷嫂,也許根本不用安慰吧,只好又回到自己的屋子。
隔著敞開的窗戶,依舊能聽到院牆那邊女人的溫柔細聲。
王言又偷偷拿出了白紙,描畫起女人的裸體來,只是這次更加具體了。
他已經把一個男人的傢伙畫到女人的大腿中間了。
在對邱荷的幻想和渴望中,王言迅速成長起來,身材幾乎要到一米八了,黑絨胡茬兒也在塞邊,下巴,嘴唇四周長了出來。
心中對寡婦邱荷的渴望也象身體發育一樣在急速膨脹,只要放假回家,就想辦法自然接近邱荷,希望能多看一眼這個臉上總是臉色平靜卻似乎總帶著狐媚氣的寡婦,希望自己暗中的裸體畫能更具體,更逼真一點兒。
而邱荷對王言也沒有太多的避諱,帶孩子、洗衣、澆菜經常都是當著王言的面,甚至有時穿得還很隨便的襯衣襯褲,露出白胳膊白腿白胸脯,讒的王言背後拚命勾畫女人光身的樣子解讒。
王言很快就迎來了即將的高考。
回家后的王言本來打算進入六月就一直在家裡複習,藉機可以多親近邱荷嫂,可是邱荷的一個舉動讓王言又不安分了。
清晨薄霧尚未散凈,王言還沒有起床,就聽見邱荷嫂進屋的聲音,只是隔著進屋的廚房在父母那邊屋子裡:“大娘,幫我照看一下小娜,我得進城去一趟。
要晚上回來。
”邱荷柔聲地囑咐著。
“他邱荷嫂,你放心吧!海旺他媽我中午去喂她吃飯。
” “謝謝大娘,那我走了!”邱荷放下孩子出門了。
王言確信邱荷嫂已經出了院門,才從炕上爬起來。
“來,到爺爺這來!”一進父母那邊的屋子,王言就看見自己老父親正樂呵呵地在炕上逗著小娜玩耍。
小女孩頑皮地圍繞兩個老人,老人就象在逗弄自己的親孫女一樣高興。
孩子被經常送過來讓王言父母照看,老人也特別願意代看。
王言只當沒聽見邱荷的說話,也跟著逗自己的小外甥女,心裡卻想著邱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