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而立的自己真的可以從容面對一些事情了,尚鴻內心裡意識到了自己要找尋的幸福,是那種不完全依賴肉體的兩情相悅,默默相守。
生活,和自己開了一個玩笑,轉了一個圈,卻又回到了起點。
尚鴻覺得自己有了某種哲學上的收穫,但說不出來。
只是每每提到關鍵的未來問題,胡麗瑩總是迴避,可也不拒絕。
女人似乎在用一顆心品嘗著遲來的感情,總是默默地依偎著尚鴻,象一隻躲避風雨的小鳥。
尚鴻想自己已經找到了胡麗瑩,也不用太著急,畢竟女人和男人是不一樣的。
可自己還是要為胡麗瑩做點什麼,做點讓胡麗瑩更高興的事情。
尚鴻甚至利用白天工作的時間逛起了商場。
平時他不喜歡逛街,現在是主動為自己的心上人挑選禮物。
琳琅滿目的各色女士用品,有些是做什麼的他都不清楚,尚鴻一下跌進了迷惘。
還是買首飾最合適,女人沒有不喜歡首飾的。
可首飾的牌子也多得挑花了眼,各色鑽戒、手鏈、手鐲、胸針,五光土色,尚鴻再次迷糊了。
在一處裝修豪華的香港品牌前,尚鴻停下了腳步,一條擺放顯眼,晶瑩純潔的白金鑽石項鏈吸引了尚鴻的目光:一顆方形的鑽石鑲嵌在造型簡潔的白金襯架上。
尚鴻一下聯想到了胡麗瑩雪白挺拔的脖頸,配上這條鑽鏈一定很有風采。
女服務員很有銷售經驗,看出尚鴻眼睛里的光芒,更從尚鴻的穿著看出了這個男人的實力。
“先生,這種款式的按克拉數分兩個檔次。
上克拉的貴一些,但是保值,也象徵愛情更持久更純潔!先生如果您是送給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那我建議您買上克拉的,彰顯您對她的真心實意,保准她喜歡。
” “就這條了,給我來個禮品包裝!”尚鴻第一次買首飾給女性,差一點就手舞足蹈了,心裡美滋滋的。
拿上禮物,尚鴻直接到了友誼賓館,要看看胡麗瑩工作的樣子,也想給胡麗瑩一個驚喜。
他已經等不到晚上見面了。
打聽了一下胡麗瑩的辦公室,一位服務員回答:“行政部在三樓!”旁邊的一個卻說胡麗瑩前個月就搬到頂層四樓了。
尚鴻迫不及待地到了靜悄悄的四樓。
尚鴻輕輕走近行政部的辦公室,想像著胡麗瑩看到禮物的一剎那的驚喜和甜蜜。
輕輕敲門,卻沒有人開。
尚鴻又來到隔壁總經理室門前,想打聽一下,也藉機認識一下這裡的老總。
總經理辦公室里,正在一如既往地上演著肉淫大戲:裡屋的胡麗瑩正在許明身下掙扎,趴在桌沿忍受著男人的欺凌。
齊膝短裙被撩到了腰部,穿著高筒黑色絲襪的雙腿被強行叉開,黑色蕾絲三角內褲褪到了腿彎處,雪白的臀部暴露無遺。
許明霸道地按住胡麗瑩,從臀部後面猛力抽送著,兩手從衣服下面探進女人的身體,不停地摸索著胡麗瑩飽滿低垂的豐碩乳房。
“撲哧!撲哧!”的抽送聲音甚至蓋過了女人的低低啤吟聲。
女人沉默忍受的樣子,讓後面西裝革履的男人更加有恃無恐了,張嘴大口喘氣,一條青龍強橫地進出女人柔韌韌濕漉漉的阻道。
這些天胡麗瑩總是躲避他,總找機會不在辦公室。
要不就是拉著樓下財務部那個討厭的女同事在辦公室作擋箭牌。
胡麗瑩最近幾次甚至說自己有男朋友了,希望他許明不要再糾纏,許明聽著就氣憤。
今天找機會打發了別人,對胡麗瑩又一次實施著肉體的佔有。
“別了!啊!快點啊!求你快點啊!我不願意啊!不行啊!”胡麗瑩低低低哀求。
“還說有男朋友呢,那還這麼多水!乖乖的,乖!小胡,我太愛你了!要不我把他喊來,當面談談,看看誰更了解你的底細。
我和他比一比,誰說出你身上的特徵多,誰知道你會的花樣,你就歸誰,認賭服輸,怎麼樣?”男人低聲表白著。
“不,別了!求你饒了我吧,我們一輩子感激你!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他還未婚呢!” 胡麗瑩低低哀求,臀部晃動著,說不清是躲避還是配合男人的抽插。
“行啊!你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女人嗎?還勾引未婚小伙兒了,看我不廢了你個腳踩兩條船的女人,我廢了你,我不允許你勾搭別的男的。
說,你和他上床了沒?說啊,你,上床沒?我要你說實話,快說啊,上床沒?”許明心起嫉妒,淫威大發,哐哐撞擊胡麗瑩的后臀,死死握著女人的雙乳:“你倆上床沒?” “沒有,我們是純潔的,不是你想像的那麼臟,不是,我愛他,不愛你。
”胡麗瑩堅決地回答,轉瞬就被男人猛烈地鎮壓下去了。
“啊!啊!” 許明已經徹底證實了女人確實有男朋友,心底也徹底發狠,醋意上涌,翻過胡麗瑩的身體,把胡麗瑩上身按在桌面上,分開女人的雙腿,憤怒地插入到女人的深處,兇狠地姦淫著無助的女人:“我不同意你勾引他,不同意!你是我的女人!” “我不是,啊!啊!求你放過我吧,求你了!”胡麗瑩顧不得下體被男人狠力糟蹋的痛苦,連連乞求,乞求那飄渺的人身自由。
“不行,你給我斷了,我娶你,我是你男人,我要你的一切!”許明張牙舞爪起來,低吼著衝擊胡麗瑩的阻戶。
胡麗瑩嚇得大氣似乎也不敢出了:“求你別喊了,求你了!啊!啊……”得到的又是一陣激烈的“噼啪”撞擊聲。
正在性頭上,突然房門“咣咣”響起,那是尚鴻在砸門。
門外的尚鴻早聽得熱血沸騰,血管幾乎爆裂,憤怒中夾雜著惋惜、疑惑,用力砸門。
聽到外面有人,胡麗瑩忙不迭地推開慌張的許明,提上內褲,裙子還沒完全放利索,胸口還半敞開著露著讓人遐想的雪白肌膚,尚鴻已經破門而入了。
尚鴻怒火滿腔,眼角幾乎崩裂地堵在裡屋門口。
已經迅速拔出傢伙的許明早已拉上了褲鏈,質問尚鴻:“你怎麼進來的,你誰呀?你!”許明有些膽怯,直覺告訴他這一定是胡麗瑩說的那個男朋友。
只見尚鴻怒目對著兩人不說話,眼裡分明噴著火焰。
尚鴻氣憤地竟然不能言語,渾身戰抖。
胡麗瑩見狀急忙推搡著許明出去:“你出去,出去,這裡沒有你的事情,出去啊!你再不出去我從窗戶跳下去啦!滾啊!”胡麗瑩含著眼淚叫了一聲。
被攪擾了好事的許明繞過尚鴻悻悻地出門了。
胡麗瑩撲到尚鴻身前:“尚鴻,你別瞎想!什麼也沒發生!彆氣壞了!你說句話呀,尚鴻,你別嚇唬我,求你說句話啊!”胡麗瑩拚命搖晃尚鴻,尚鴻卻如同凝固了一樣,一口氣憋住吐不出來。
“尚鴻,你別嚇唬我好嗎,我求你了,我的鴻!我心疼死了,你怎麼不說話啊,你罵我也行啊!別憋壞了啊!”胡麗瑩抱住尚鴻低聲哭泣。
“尚鴻,我的尚鴻,都不是真的,不是你看到的。
聽我解釋啊!你說話啊!” “為什麼?為什麼騙我?你為什麼這樣?為什麼?”尚鴻終於爆發出來,臉上血筋暴露。
為自己一直的被愚弄,為自己心中的美好的破滅。
胡麗瑩也抱著尚鴻抽泣,楚楚可憐。
尚鴻的心一下軟了下來,可一想到剛剛自己不願意碰到的齷齪事情,心中又燃起了怒火,狠心地一把推開了胡麗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