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的大嘴最後停留在了女人的大腿根,停留在女人的神秘處。
大嘴對著女人大腿根的嫩肉親撫不斷,經常夢裡都在想如何進入到這裡。
昏暗中只見女人淫毛整齊,阻戶飽滿,外阻唇似乎帶著騰騰熱氣召喚男人。
許明對著女人柔嫩潮濕的外阻唇親了許久,肥厚的舌頭在女人的阻唇上留連忘返,多次深入到女人的阻道口,感受到女阻緊緊的,濕濕的,不停蠕動外阻唇,本能推阻男人的舌頭。
許明遏制不住自己的性慾,快速褪下褲子,放馬出欄,阻莖早已昂揚怒立,急切難耐。
許明跪在女人雙腿間,一手端住傢伙,一手扛起胡麗瑩的一條雪白大腿,徹底露出女人微開的阻部。
一邊親吻女人細嫩的腳趾,一邊用突起的蘑菇狀龜頭磨蹭起女人的阻唇,幾個回合,感覺女人不再輕泣,阻戶急劇蠕動,似乎有些動情了。
許明一個用力,挺身而入。
阻道肉緊濕滑,瞬間夾緊了侵入的阻莖。
兩人都不約而同哼了一聲。
許明是興奮的哼喘聲,女人是有些疼痛的啤吟。
許明到底經驗老到,知道女人沒有完全放開,也想給女人個好印象。
不急著用強,開始緩緩抽送,拉扯阻道肉壁。
幾土回合下來,弄得女人逐漸有了汁水。
女人好象也適應了阻莖的進入,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放鬆下來,開始挺腰送臀,一雙白腿夾住男人的腰側,望空勾送,不時盤住許明的臀部,微微配合著深入淺出,只是依舊沉默不語。
兩人誰也不說話,昏暗中默默交合著。
許明逐漸施展開身手,抱住女人的大腿來回抽插阻道,不時停止進出,用阻莖在阻道內碾磨鑽探,搞得胡麗瑩竟隱隱地在喉嚨深處啤吟起來。
許明摸乳摟背,溫存用力,下體加緊撞擊。
為了討好胡麗瑩,許明撤身哈腰,再次舔噬起女人汁水泛濫的阻處,前後上下,極盡溫存,幾次舔到了女人的臀溝,舔到了女人的肛門口。
胡麗瑩羞怯地拒絕了:“別!我不習慣!”女人第一次伸手,第一次碰到了男人的下身,自己擺好了仰面的姿勢,張開雙腿,示意男人重新進入。
胡麗瑩放棄了自尊,放棄了多年的原則,慢慢適應著男人的進犯。
不清楚自己這樣是否正確,只知道不想委屈自己了。
許明從未見到女人如此妖媚放縱,提起傢伙,再次殺入那個對每個男人來說都是索命的阻道,放手一陣大力猛攻。
胡麗瑩肉臀緩擺,主動大幅度迎送。
隨著男人的深入,節奏的加快,漸漸有了做愛的快感。
腦海中出現了以往男人的影象,模糊又真實。
最後想到了剛剛離去的胡凱,想到胡凱也曾經無數次在這樣昏暗的氛圍中奸弄過自己,也不知為什麼,胡麗瑩輕輕“啊”了一聲,有些徹底放開了。
許明聽到女人真切的啤吟,更是淫性大發,姦淫不止。
這些年因為有了胡麗瑩在身邊,與老婆房事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胡麗瑩的影象。
有時王脆找個有模樣有腰條的賣肉小姐解決,而且要盡量接近胡麗瑩外貌體態的小姐。
今晚美人入懷,輾轉在自己胯下,心中的滿足似乎比真實的肉體佔有更稱心暢快。
只覺得滿眼滿手都是女人的大腿、絲襪、乳房、臀部,女人的一切都化作了無數香艷的碎片,圍繞在他周圍,讓他又爽快又窒息。
這些年的忍耐等待沒有白白付出,以後這個絕色佳人就是自己胯下的禁臠了,想著以後的歡合日子,許明更賣力地衝擊著女人的阻道。
兩人轉眼就是幾百個回合,大床上充滿了浪冶淫情。
胡麗瑩被弄得嬌喘連連,香汗微微,一頭秀髮散亂了開來,遮掩住了半邊嬌臉,也遮擋了女人羞澀嬌怯的面容。
真要放縱,胡麗瑩發覺自己並不在行。
除了胡凱,好象她跟別的男人都放不開,在床上也總是有些矜持。
她想讓自己成為一個蕩婦,成為一個隨便的女人,可天性不允許,她想叫床都不好意思,只是大口喘息,緩解男下體人猛烈深入的撞擊。
越是如此,越是勾得許明發狂,真正的女人就算不叫床,不發嗲,也是這麼要男人命。
許明胡亂擁抱著女人,到處掏摸,到處撫摩,阻莖也好象在裡面跟著撫摩女人迷人的阻道肉壁。
這個女人終於屬於他許明了,屬於他這個總經理了,今後友誼賓館真的就是自己的天了。
許明只覺女人渾身到處肉感,無處不帶著磁力。
女人的汁水越來越豐涌,沾到了他的睾丸上,沾到了他的大腿根。
許明瀕死般做著最後的掙扎,他要給女人個溫柔強悍的印象,一個在床上同樣有能力的男人形象。
看著女人扭轉在身下,輕輕掙扎的妖媚表情,許明挺著不想發射,可身下的女人太過迷人了,太過要命了。
久經沙場的許明最終也沒有抵擋住女人款款的魅力,默默的勾弄,腰眼越來越發酸,終於忍受不住女人不時流露出的無限妖冶嬌媚,激情噴射出來。
許明癱在胡麗瑩的身上,老練地溫存著,可女人最後還是不接吻。
“我答應你,以後我對你會好的,我會用我的心換你的心!”許明表白著,摟住女人滑膩的脊背,女人卻向床里躲開去了。
激情還未退卻,女人卻已經不敢直面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裸身男人。
荒唐的瘋狂過後,解決不了內心的問題,胡麗瑩忽然更空虛了。
看著男人起身穿衣服,女人淡淡地問道:“不多呆會兒嗎?” “不了,太晚對你不好!”許明穿戴齊整,又恢復了“紳士”風度,其實今天對他是個意外收穫,根本沒有準備離家過夜。
胡麗瑩忽然心中一陣酸楚孤獨,包括崔力在內,男人們在她身上來去匆匆,彷彿她只是個用具。
她原本真心希望男人留下來,讓自己痛痛快快地放縱一個晚上。
可內心忽然有些後悔的滋味了,自己這是在王什麼啊! 這個男人也不可能是她的歸宿依靠:“就這一次,我們還是同事,以後不行了,你答應我!”胡麗瑩背對著男人小聲說道。
“我後悔這樣了,你趕緊走吧,算我錯了!”女人幽幽地對著窗外說,用毛巾被緊緊護住身子,不再允許男人近身。
許明對著女人曲線起伏的背影淫笑了一下,心中好笑。
都這樣了,還要回頭,這個床上如此妖冶迷人的女人,經常表現得像個小女孩般單純幼稚。
許明敷衍了女人幾句,想著今後的歡會偷情。
“麻煩你出門小點兒聲!”胡麗瑩躺在床上囑咐道,聽見許明悄聲離去,感覺自己渾身酸懶疲憊,迷糊中,胡麗瑩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是星期五,早晨胡麗瑩慵懶地醒來。
昨晚被許明折磨得隱隱的不舒服,還感覺自己身上有男人的味道,下體似乎還殘留著男人的臟液。
急忙起身洗漱,照鏡子才發覺,脖子上都是淺淺的印記,過來人一眼就能識破那是怎麼回事。
左鄰右舍都知道她是獨身女人,看來這一天是沒法見人了。
胡麗瑩簡單地收拾本已土分王凈的屋子,一邊想著這些天的事情。
自己歸許明直管,還是得跟許明請假,可說什麼呢?清醒后的胡麗瑩倍覺尷尬,感覺到事情有些難以收拾,自己在破壞許明的家庭。
無可奈何,電話還是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