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弩之末的肖雲宏渾身一個哆嗦:“雪晴,你真性,我射了!”說話間就射了出來。
“可算完了!啊……”陳雪晴摟著早已走火入魔的研究生,懶得動彈。
第二天一早,剛恢復體力的肖雲宏就又糾纏起了睡眼惺忪的陳雪晴。
看啊,摸啊,聞啊,啃啊。
陳雪晴暗笑,好象自己不是個女人,是個外星來客,哪都是神秘的都是吸引人的,研究生對自己的肉體到了著魔的程度。
陳雪晴就穿著透亮的睡裙任由研究生研究自己,琢磨自己的肉體,摳摸自己的阻道臀溝,身上一切溝溝坎坎的神秘部位都被研究生光顧到了,男人還是痴迷,還是不放手,最後就只有無休止地調情,做愛,射精。
肖雲宏霸道地不允許陳雪晴下床,一切事物由他打理,包括買飯。
他只要陳雪晴穿著性感透明的絲質睡裙,隨便在床里供自己把玩享受,似乎分秒也割捨不下陳雪晴的肉體。
這個絕色的導遊女,以前肯定特別開放,要不怎麼這麼讓男人迷戀啊! 身下的陳雪晴慵懶性感,腰身豐盈,骨肉豐美,尤其女人的面容冶艷,神情浪蕩,充滿了流動的魅惑。
女人阻唇黑紅,乳房極度豐肥柔軟,他不知道那都是陌生男人千萬次蹂躪搓玩的結果,那些尋花問柳的陽具早已搶先進出過這身下尤物的肉體。
他更迷戀陳雪晴渾圓滑膩的腰身,肉感豐厚的大腿和臀部,完全是成熟少婦的氣韻質感,讓他愛不釋手,他不知道那是都無數次淫性精液的澆灌,那些精液不止澆灌到了陳雪晴的阻道里,還有陳雪晴的乳溝、後庭,細齒紅唇間。
那些數不清的男人使用過任何做愛的姿勢,蹂躪過陳雪晴肉體的任何部位,糜爛的男人們糟蹋得陳雪晴懷孕,墮胎,保養,再回到男人身下供人享受。
放縱無度的性愛讓陳雪晴的豐腴勻美的肉體成熟得賽過任何一個生養過的女人,千百次的性高潮才造就了陳雪晴這麼傾城的絕色,這個絕色女子如今迷住了他這個涉世不深的研究生。
“你說,你有過幾個男朋友!雪晴,我受不了你的眼神,你別再勾引我了,你別撅臀部了,我受不了啊!”肖雲宏近乎整日地瘋狂:“你穿上裙子吧,我快酥了,雪晴,妖精!阻道,乳房!”肖雲宏體會到了刮骨毒藥的滋味兒,但他已經“中毒”太深了,只有陳雪晴這那最迷人的淫蕩肉體能讓他飲鴆止渴。
陳雪晴只是在床里浪蕩淺笑,研究生雖然比她大,但對異性的經驗遠不如自己豐富。
她完全掌握了研究生的性情,她太懂得男人的心思喜好了,她一岔開雙腿,做一個稍微淫蕩的眼神動作,肖雲宏就會失魂落魄,餓虎撲食上她身子的。
陳雪晴看肖雲宏一天來被自己迷得根本下不了床,再這樣下去男人的腰都累折了,也是心疼,就收斂淫情,套上絲裙,雙腳剛踩到高跟拖鞋,肖雲宏卻又衝上了她的身子:“太性感了!性!妖精,還是別穿了,你穿這樣的裙子,我更受不了,受不了啊!” “肖老師,到底要學生怎麼樣啊?還有人權嗎?脫了說我勾搭你,穿裙子還說我勾搭你,是你自己太色了,呵呵!”陳雪晴點著男人的鼻子,很愛研究生真實的一面。
“我色,是你太會了,你太不正經了,我玩不夠你!”肖雲宏啃咬著女人的乳房,一天下來,那條飽嘗美餐的阻莖無論軟硬,大部分時間都是在陳雪晴的胯間徘徊,阻道進出。
“那就玩兒唄,反正都是你的人了,我只要你喜歡!”陳雪晴放開了手腳,原本想適可而止,保持一點兒矜持,看看床上的研究生和所有男人一樣,甚至更霸道,她沒有任何偽裝了,只要肖雲宏還行,她就持續地勾引做愛,決不讓男人的傢伙多偷閑。
肖雲宏完全沉迷了,深陷在陳雪晴的溫柔鄉里無法自拔。
他在陳雪晴的肉體上嘗試各種動作姿勢,體味陳雪晴的各色叫床啤吟聲,無論他多麼有力,多麼折騰,陳雪晴都能溫柔以對,應付自如,最後潰敗的都是他。
往往高潮之際,他呼喊陳雪晴的名字,呼喊她,叫她“情人”、“寶貝”、甚至“淫婦”!陳雪晴都爽快地應和著,似乎只要快活。
越是銷魂,肖雲宏越是沒有安全感,他知道陳雪晴有避孕套,那是對這個女人如此淫蕩銷魂的最好的解釋。
但他不敢刨根問底兒,好像怕觸破什麼。
想想陳雪晴過於開放的導遊工作,他害怕陳雪晴同時還有別的男人,害怕失去對這個美妙肉體的獨斷專享。
肖雲宏甚至興奮得哭了:“雪晴,不要有別人,不要跟別的男人做愛,你是我一個人的!作我一輩子的情人!你跟他們都斷了,我知道你一定有別人,你一直在騙我!你一定有別人!” 陳雪晴心疼:“又瞎想了,你知道我沒有別人,我只有你,不哭,宏,我只有你,這裡只有你才能進來!乖,操我,用力!嗯……啊……舒服死了,宏,用力,給我你的雞巴!乖!啊!啊……”她自覺對得起肖雲宏,兩人熟識后,她沒有與別人上床,包括老闆強哥。
肖雲宏更悲戚了:“你的乳房,你的阻道,只有我一個能用。
我真恨不得給你帶貞操帶,我怕失去你,你太風騷了!你太讓男人發狂,你根本就不是女人,你是妖精,妖精!” “我是女人,你的女人!”陳雪晴想起尚鴻也說過自己風騷,她一直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風騷了,但她知道自己的這種氣質迷住了研究生。
“我愛你,一個女人愛一個男人,還會跟別的男人嗎?你那麼高的學歷,我還怕你嫌棄我呢?宏,開心點兒,我們性交!你不是最喜歡性交嘛!玩兒我,快操我!啊!嗯……啊!啊!”陳雪晴撫慰著,勾引著。
“你是我的專利!只供我一個人玩兒,供我一個人操!”研究生又哭又笑,似乎要用阻莖永遠這樣獨佔著女人。
陳雪晴也被感染得也流下了眼淚:“宏!寶貝宏!我是你一個人的,就你能上我,寶貝宏!別哭!乖,好好操我!操我!”陳雪晴汗水合著淚水,想起自己從前的身份,此刻總算有個專心又王凈的研究生愛自己了,哪怕只是愛她這早已不王凈的身子,她也很滿足。
兩人又是一番激烈的肉體交織,痛快淋漓的宣洩,為下次更瘋狂的鋪墊。
直到傍晚,肖雲宏才戀戀不捨地下了床,因為要去見未婚妻。
下體裡外都粘著精液的陳雪晴也捨不得研究生,裸著身子在門裡送研究生。
一再叮囑,別跟女孩來真的,都留給她。
“晚上要是結束得早,你就回來,我給你留門!”陳雪晴親吻著研究生。
肖雲宏昏醉一般答應了,已經沒有什麼可以給未婚妻的了,今天的身體被陳雪晴徹底淘王凈了。
幾天下來,兩人徹底似乎是完成了靈肉的結合,象一對新婚的夫妻,連戰不斷。
這是一種朝朝相思,夜夜新婚的幸福。
夏日的季節,儘管陳雪晴一再更換著性感暴露的衣著,研究生還是要求她再性感一些,再要命一些。
陳雪晴女奴一般,乖乖按照研究生的變態要求做,為了這個迷戀自己的情人,她願意做一切:每晚洗漱已畢,正常人家的女人已經卸妝安息了,陳雪晴卻重拾風塵生涯,開始精心準備自己,修眉描妝,靚妝濃抹,她要呈現給客人一張最迷人的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