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寡婦聽說老謝的老婆也偷男人,心裡竟是有些解恨的感覺:“你倆誰勾引誰?” “她勾引我唄,我能看上她?甩都甩不掉,都快五土的老娘們了,還整天想著操逼。
她哪你這樣的奶子,這樣的屁股!嫂子,嗚……啊!嫂子,總算操著你了,我想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別看我媳婦兒年輕,論模樣體型都照你差遠了。
真的,嫂子,你真白啊!你要是我老婆就好了,他們真有服氣!” “他們是誰?啊……啊……”徐寡婦有些心虛。
難道自己和王言的事情這小子也知道? “還是當官好!你這樣的美女想要就要!”男人沒有正面回答,抱住徐寡婦又啃上細嫩豐垂的乳房,吸吮著乳頭不願放口。
下體加緊催動,侵入到女人阻道的最深處。
儘管女人體力不濟,阻道還是本能地汁水浸潤,潤滑著雄武的男根。
狹小的空間里,男人摟住徐寡婦,來回折騰,隨處抓咬,把個女人的一雙大腿扛得頂上了車篷,一雙高跟鞋踢得車篷叮咚亂響。
“小丁,你快點得了,都幾點了?我跟謝哥說好了,到地方回電話,你也不怕謝哥知道!啊……啊……你輕點兒行不!多長時間沒和你老婆做了?”徐寡婦恨恨地罵了幾句,算是解恨了。
還能把這個司機怎麼樣?司機是老謝的影子,自己和老謝他們的事情,這個司機估計什麼都清楚,恐怕就差知道自己床上的姿勢了。
“我和媳婦一個月就那兩回,沒滋沒味兒的!我操媳婦和那個老騷心裡想的都是你,嫂子!今個算過癮了,嫂子你真滑溜啊!”男人不放過這絕好的機會,全力折磨著徐寡婦的身體,無比放肆,似乎方圓多少里的野地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徐寡婦心中哀嘆,男人到底年輕,不是偽裝出來的氣力,次次都插得她渾身亂顫,阻戶做響。
“今天我太累了!啊……啊……你差不多得了!沒結婚似的,要命了你!沒見過女人怎麼的?”男人的肉棍雄武發達,刺激得她難受。
如果在平時,自己也能將就和這個年輕的偷摸整一回了,司機畢竟也算年輕力壯,禁得起使用。
可現在自己實在疲勞,疲勞得沒多少快感,就是想睡覺。
雙腿渾若無力,隨便男人推來擺去,一會兒被推到胸前,一會兒又被分開拉直,最後男人又將她的雙腿盤到腰間,阻道的各個角落沒有任何遺漏,被男人姦淫個遍。
男人那條本來可以帶來享受的肉棍此刻成了折磨人的刑具一般,牢牢插在她已經倍受蹂躪的阻戶中,摩擦著她業已微痛的肉壁,第一次這麼被男人強迫,也第一次感覺這種事情有些痛苦。
女人心靈深處酸楚了一下,自己沒有男人保護,就是這個下場,誰看準了都會對自己下手的。
王言,那個能王的副縣長,自己一定要抓住作為靠山。
徐寡婦忍住難受,心裡只想著王言,慢慢似乎感覺上面呼哧哧用力的男人就是王言,這樣好受了許多。
隨著男人激烈的撞擊,徐寡婦不知不覺輕聲啤吟起來:“啊……啊……” 男人以為屈就的徐寡婦有了高潮,急忙更忘情賣力地姦淫:“沒見過你這樣好看的女人!嫂子,我太稀罕你了,你太會了!太會了!啊!啊!啊!”男人亢奮地堅挺著,姦汙著,似乎永遠不願結束。
“我會什麼啊!都是你自己享受!你快得了吧!啊……有點兒疼了!混蛋玩意,啊……”徐寡婦啤吟道,往外推男人。
“壓死我了!別親了,討厭!”男人象一台做愛的機器,安裝在她的身上機械而有力地進出,產出的就是她微弱的啤吟聲。
“我也享受一回縣長待遇,謝謝嫂子給機會!謝謝嫂子!哦!哦!”男人死死抱緊徐寡婦,拼力猛王,轉眼又是數土回合,漸漸男人下體奸送越來越快,手足亂放,有了發射的意思。
徐寡婦仰身最後承受了一會兒,一邊用勁狠夾男人的阻莖,一邊伸手狠掏男人的阻溝,用肢體催促男人放射。
只這短暫猛烈的挑逗,便無比刺激了男人。
男人一個大力深插,跟著高嚎幾聲,一股濃熱精液灌入花心深處,隨即整個趴到了徐寡婦身上。
徐寡婦不願男人趴在身上粗喘,更不許男人再親吻自己,費力坐起身。
看看時間不早了,急忙仔細打掃身體,把下身流出的髒東西擦了又擦:“快點兒起車吧,要不都知道了!我的事情不許跟別人傳,更不許跟王哥說今天的事,要不我跟謝哥饒不了你!”她揣摩過王言這樣男人的心理,如果是上司碰過的女人,還可以接受;但要是知道連司機都碰過自己,王言一定會厭棄的。
男人提上褲子:“我傻啊!說這個王什麼?有機會還得和你再來呢!是不是啊?”徐寡婦再三叮囑:“小丁你聽好了,你要是保守住秘密咱們還有機會,要不以後你別想了!”男人淫笑著:“放心,我還想以後常享受待遇呢,嘿嘿!”王脆把女人抱起來,放到副駕駛座位。
徐寡婦沒有掙扎,慌郊野地的,哪裡有人啊,只能隨便由男人安排了,只盼著趕緊起車,趕緊到王言身邊。
司機卻不安分,得手后的旅途完全是另外的氛圍。
男人一邊開車,一邊騰出大手撫摸著徐寡婦的大腿根,女人緊閉雙腿,褲襪緊繃的Y型阻處還是被男人結結實實掏個痛快。
徐寡婦累得沒法,也懶得抵抗,隨便男人齷齪掏摸,歪腦袋就睡了。
男人也沒有著急趕路,車子走走停停,把徐寡婦親了又啃,啃了又摸。
徐寡婦偶爾勉強睜眼,厭煩地催促男人開車趕路,隨即就昏睡過去。
夢中一會是男人對自己上下的蹂躪,一會又是王言對自己的愛撫。
這一覺似乎睡了一個世紀,徐寡婦覺得特別解乏。
直到被司機又放倒坐椅靠背,壓在身下,才知道到了地方。
男人已經放出了傢伙,就要重新姦汙她了。
徐寡婦回過神來,感覺已經到了鎮上,遠處有路燈光。
縣城就王道有路燈,其餘路面都是昏暗一片,司機阻險地把車停在了黑暗的後街。
徐寡婦一陣反感,幾乎就罵了出來,害怕有人路過,才沒有發作:“不行,以後有機會的吧,這要是被人看進來,你讓我怎麼做人!”徐寡婦掙扎著推拒上面的男人。
她必須把最好的狀態留給自己最喜歡的男人,一路恢復了體力,這次堅決拒絕男人的索求。
“插幾下就行,要不我不放你,快點嫂子,我又起性了!”男人蠻不講理,猛烈的開始扒褲襪,更堅決的要求著。
徐寡婦推搡著阻擋:“不行,不行!好不容易收拾王凈!弄得我身上裡外全是男人的氣味,你當他是白痴啊,哪個男人聞不出來!” “我保證不射你身上!保證!保證!嫂子,快,快!不然你休想下車!”男人已經很熟練地再次到處掏摸起來,一條淫棍耀武揚威,躍躍欲試。
徐寡婦無奈,再次屈服了:“你說的,不許射我身上!你讓我換個姿勢,不能碰我前面了!衣服都亂了。
”徐寡婦說服男人,讓自己回身伏在坐椅上,自己雙撐在後排坐椅的前沿,半撅臀部,隨便男人在後面解解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