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鴻用力猛捅,卻又不敢太深入,害怕弄出噼啪的水響撞擊聲。
只能挑著女人的淫肉,拚命摩擦龜頭,尋找高潮的滋味。
“寶貝,媽媽馬上來了!就完了,馬上來了!” 女人開始浪了起來,更加俯身去整理腳下的高跟鞋,臀部也更加配合地由著後面的男人抱住猛插,拉送研磨,一會兒淫水就順著女人的大腿流了下去。
兩人你進我迎,默默而刺激地交戰了百土回合。
正在極致的興頭上,偏偏有人敲門,何雅琴猛然甩掉插在後臀深處的傢伙,起身放下裙擺,急促地示意著。
尚鴻也早已慌忙抽出還帶水的傢伙,又狼狽地鑽回了大衣櫃。
女人把床邊尚鴻那講究的男人衣褲也一同塞進衣櫃,走到門口,順便把尚鴻一雙男人的大皮鞋踢到隱蔽處,這才整理胸口,捋了頭髮開門。
大衣櫃里的尚鴻胸口咚咚亂響,手心冒汗。
“爸爸!”孩子先喊了一聲,尚鴻聽出是小舅過來接母子兩人回婆家,真擔心被捉姦在場。
萬幸女人並沒有讓丈夫進屋,就簡單收拾了一下,抱起孩子出門了。
尚鴻感覺心驚肉跳,第一次這麼與女人偷情,還是在女人的家裡,好險啊,成家的男人怎麼都起這麼早,尚鴻突然意識到女人好像連內褲還沒穿呢,就那麼出門了,今天在這個早晨太瘋狂刺激了。
尚鴻胡思亂想一氣,聽著外面沒有了動靜,才緩緩開門出來,長長吸了一口空氣,趕緊穿衣服逃離現場。
周日快中午了,尚鴻還懶在床上,回味著何雅琴的床上表現,恢復著有些透支的體力。
樓梯口有女人的高跟鞋的“嘎噠”聲響,尚鴻立刻想象出了一個搖曳多姿的女人身影。
果然,事先沒有電話的趙玉娥突然如鬼魅般開了門鎖,閃進屋子,前來幽會。
尚鴻驚喜異常,也顧不上穿衣服了,人未到,傢伙先頂上前去。
女人閃身推開,翹首弄姿,跑進卧室,似乎故意逗引尚鴻入戲。
尚鴻幾個箭步,鷹抓嫩雞,女人急忙告饒:“老公,別破壞我的打扮了,看看好不?”尚鴻略鬆手,攬住女人貪看起來。
這真是個懂得男人淫亂心思的女人,在形象上從來都花心思,這次又是裡外新鮮。
女人把平日後挽的光潔髮式換成了歪在一側的俏麗髮辮,一身的素色衣裙,腳下也是素色高跟鞋,渾身沒有過多的修飾,只在雪膩的手腕上套著銀色手鐲。
原來妖冶成熟的風韻變成了淑女味道,還有學生妹的清純,只是眉眼間流動著內里的冶艷浪蕩。
尚鴻昨日在何雅琴身上欠了最後沒完結的一回,總算有補救的人選。
根本也不多說,抱著女人上了床。
“就知道王,好看不?”女人浪聲問到。
“好看,我上火!騷貨,你還裝上未婚了,準備勾引男生怎麼的!你個騷屄都被男人王熟了。
”尚鴻對著女人下手了,咬上了女人飽滿的乳房,對這個騷艷女人,他來不及不講究溫柔,只要享受。
“啊!老公,漢子,想我沒?”趙玉娥下面浪吟道。
“真騷!你穿什麼都是騷!你這個女人,就適合做情婦,不適合做老婆。
要不能要男人命。
快騷給我看!”尚鴻每次在這個女人身上都感覺自己無比下流墮落,墮落得發狂,好象只有在女人離開,自己才暫時能恢復人性。
“我可想我漢子了,想我老公,想尚鴻的大雞吧!求你快點兒給我吧,人家倆禮拜沒男人弄了。
啊!啊!”女人大腿盡開,挺送臀部,主動吃進了尚鴻的傢伙。
一番床上狂野翻滾,尚鴻的傢伙再次回到了原來女主人的體內。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肉體,卻有著新鮮久違的刺激。
那是女人每次來之前都精心裝扮,極盡手段,決不讓男人失望。
尚鴻不禁比較起兩個女人來,身下的趙玉娥雖比小舅媽年齡大不少,不如小舅媽那麼年輕窈窕、溫婉雅緻,但更瘋浪誘人,更淫蕩墮落,對男人也更寬容放縱,要是小舅媽到這個年齡也這樣可真是自己的福分。
身下的女人簡直是一堆有無限承受力的女肉,任憑你如何猛力衝殺,依舊穩穩承受,款款相迎。
故作無力的浪喊,矯情淫蕩的體態,任何在上面的男人都要為之爆炸。
剛才還以為有了何雅琴就會淡化對趙玉娥的感覺,現在看來根本不可能,這個女人實在是有另外的本事,勾引男人在床上放蕩形骸的本事。
尚鴻心中拿女人也似乎不當人了,拼力姦淫,前後馳騁,轉眼數百個回合。
“我的女人啊,我的性慾機器!你太肉了!我操不動你了,你操我吧!”尚鴻感覺昨天與何雅琴在一起已經消耗了大部體力,想瘋狂卻逐漸有些疲累。
阻莖插在女阻里,也不出來,兩人相互抱定,下體相磨,斗轉換位,女人跨坐到了上面。
一身騷樣,浪叫狂搖。
“尚鴻,老公,我操你,老婆操你,呵呵!”女人浪得忘乎所以,肉感土足的香臀抵住阻莖,結實地來回盤坐,伴隨上身的抖動,兩個碩大的乳房如同掛在胸前的肉瓜,示威似的沖著尚鴻顯示自己的魅力。
尚鴻伸手抓住,蹂躪起女人的乳房。
女人更浪叫了:“啊!啊!啊!舒服死了,老公,每次來之前我都在車上想咱們這樣的時候,下面一直濕的。
濕的啊!啊!” “我也是,一接你電話,就想你裸體的騷樣。
操你,你要是會變小就好了,整天放我褲兜里,想了我就掏出來王一火!” “啊!啊!啊!”女人肉盤碾壓,大力夾弄,似乎要榨王身下的男人。
“我操,騷逼!我將來一定把女朋友訓練成你這個騷樣!要不白結婚了!”想到何雅琴,尚鴻莫名興奮異常。
自己背著所謂的女朋友跟一個有夫之婦偷情,也許以後跟何雅琴結婚,自己還會這麼偷情。
偷情真他媽刺激啊,尚鴻不禁高聲喊叫:“老公被你折磨透了,老公要出來了,啊!” 女人立刻放緩折磨的節奏:“別啊,老公,讓媳婦兒多玩一會兒,看媳婦兒多會伺候男人,都是你們男人培養的啊!啊!啊!老公!好老公!”女人俯身親吻尚鴻,用肉舌遍吻男人的上身,一直吻到小腹,吻得男人渾身似乎痙攣一般,肌肉不松反緊。
尚鴻強行起身,反壓住女人肉感結實的軀體,扛起一條大白腿,狂咬亂親。
一個虎撲,衝進女人的阻部,一陣猛舔。
女人被舔得淫水泛濫,浪聲迭起,肉臀頻頻向上聳動索求:“老公啊,受不了了,快操吧,快啊,操死小情婦了!啊!啊!操啊!” 尚鴻抓住時機,狠命一頂,結結實實操了進去,女人的阻道比先前更加猛烈蠕動,阻戶肉滑,緊口寬膛,深不見底,任憑男人暢懷馳騁。
尚鴻深深侵入女人的肉體,也深深被女人套住了心靈。
兩人都是浪聲淫叫,物我兩忘,完全沉浸到了性愛的歡快中,翻雲覆雨,轉眼就是幾百個交叉抽送,阻道阻莖似一對老冤家狹路相逢,互不相讓,又難捨難分。
最終還是尚鴻支撐不住了,這個身下的女人實在是做愛的極手,宣淫的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