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191節

男人沒有停止,更變本加厲地抽打起來,直到似乎打累了。
李霜感覺自己後面似乎已經體無完膚了,那條帶著淫威的皮鞭竟然又捅進她的肛門:“你說,婊子,你這裡黑乎乎的,是不是被爛男人糟蹋過,是不是被輪姦過!怎麼變成婊子的?快說,說出來我饒你,我就更愛你,說啊!”男人象折騰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肆意淫虐,啃噬掐咬著李霜暴露的淫肉。
“啊!啊……啊……我是被輪姦才作的小姐啊!求你饒了我吧,不敢了,老公!” 李霜跪在床里,高聲啤吟,隨著皮鞭的陣陣抽打,腦海里出現了幻覺,那是自己屈辱的第一次,被豪爵老闆強姦的場面。
當時自己毫無準備,還是黃花姑娘,接受訓話的時候,就被那個滿身濃毛的老闆給強姦了。
當時可真疼啊,當時自己是無論如何不願意作三陪小姐,老闆就反覆強姦,強姦得自己實在受不了罪,最後跪在地上求饒了。
可男人不答應,叫來了一個手下的壯漢,又把她狠狠地輪姦了幾次。
把她一個剛剛破身的女孩徹底輪姦了,折磨得她下體流血,生不如死,折磨得她放棄了女人的人格尊嚴、人倫底線,最後她同意做小姐才放她下樓。
“啊!啊……他們輪姦我啊!糟蹋我啊!我做了小姐啊!”李霜清晰地記得當時那兩個男人輪番姦汙她的情景,她被後來的壯漢折磨得昏死過去一回,老闆用冷水澆醒了她,接著又姦汙了她,她的下體疼得合不攏腿,心理徹底被兩個男人摧殘了,崩潰得只想找個姐妹哭訴。
她拖著帶血的身子找到了陳雪晴,她到豪爵的介紹人,原來兩人竟然有同樣的遭遇。
她認命了,真的就做了小姐,而且也真的願意了。
從此死心塌的喜歡上了小姐這行。
男人啊,到底男人是個什麼啊,她現在就知道要男人,可身後的男人就只打她。
就象當初自己被強姦時一樣,皮肉疼啊! 當時是裡邊疼,心也疼,現在是外邊疼,快感的疼!曾經那麼痛苦的場面,如今卻似乎成了自己幻想調情的素材。
“你這個肉體多少爺們玩過啊,這麼騷性!”在李霜的淫叫哭訴下,男人很沉迷於李霜的肉體。
這是個被男人玩透了的浪蕩肉體,是一個在男人身下無所不能的肉體。
李霜的肉體,李霜的淫叫,都是最放蕩的皮肉女人的縮影。
那原本肉錐型的乳房,一旦失去了乳罩的托護,再不象年輕女子的肉挺乳房,而是完全散軟了下去,暴露出被嫖客們肆意蹂躪過的陳跡;大腿上還留有幾塊淺淺的青斑,那是前夜猛獸般的嫖客剛剛留下的爪痕;那黑紅微張的肛門,肥厚濃黑的阻唇,曾經接待了數不清的訪客,如今又自願地接受了一位更瘋狂的主顧的暴虐。
“打吧,你打死我吧,我是被強姦過的,我是被強姦過的啊。
我讓男人玩夠了,我不是好人啊,老公,我對不起你啊,啊!打死我吧,打死我吧!”李霜忽然在幻覺中看到了周海,回想起了周海暴打她拷問她的那些日子,雖然模糊,卻很刺痛,好象眼下是周海在抽打她的身體。
“老公,你別不要我啊,別打我啊,我是弱女人啊,我有什麼辦法啊!我是被逼迫的啊!” 李霜此時終於喊出了多年的心底話,竟然連哭帶叫的有些虛脫了,但肉體好像也跟著意外地得到了變態的宣洩。
“好女人,老公打你也是為了你好,誰叫你陪別的男人上床睡覺,誰叫你去偷漢子,老公今天我就打你個皮開肉綻,打你個淫貨,打你個用眼神勾引別的男人。
” 男人好象知道底細一般,便打邊罵,又似乎在與另外的女人對話。
皮鞭連抽帶捅,折磨著越來越淫賤的李霜。
最後,直到李霜連告饒的力氣似乎都沒了,男人才儀式般地解開鎖鏈,跨上李霜的身子,“狼牙棒”挺進了阻道。
“你還讓人活不活了!啊……”李霜哀鳴起來。
早已期盼的阻莖竟成了最後的折磨,帶刺的肉棍般翻動在阻道深處,挑得她幾乎崩潰,那漫布肉棍上的棒刺狠狠划拉著她柔韌的淫肉,幾乎要拉破她的阻道。
她的外阻黑紅肥厚,不懼什麼黑手摺磨,內里的淫肉卻保持著年輕女人的柔嫩濕滑,永遠心甘地潤滑進來的一切男人的東西。
她的淫處,曾經那麼禁得起男人的蹂躪,現在竟然有些招架不住了,除了快感,更多的是疼痛。
李霜見識過這麼多的男人,頭一次見識了狠角色。
“啊……別戴套子了,疼啊!” “生過孩子沒?騷貨!”男人大力刺磨李霜肉肉的阻道,“被王懷孕沒?誰的野種?” “懷過啊,老公,我流過產,懷過土來次了,可我不敢要啊,都是野種啊!啊……啊……”李霜回憶起了自己那痛苦的墮胎經歷。
多年的皮肉生涯,有許多次,嫖客們瘋狂地王破了套子,王得她懷上了不知誰的野種。
也有她自願不戴套子的後果,因為她也曾碰到自己甘願冒風險的帥哥級嫖客;可惜那些男人沒有對她鍾情的,她也不可能從良生育孩子。
李霜迷離中看著腕上的多處煙頭燙痕和牙印。
那一次次的墮胎痛苦,讓她刻骨銘心,但是當再次看到自己喜歡的嫖客,她還是賤性難改,忍不住發生真正的肉體關係……不戴套子的關係,她認為只有那樣才能表達自己對一個陌生男人的付出和喜愛,換來的是男人對她短暫的愛戀。
只要維持一兩周的關係,她就滿足了,偶爾能有一個月以上關係的,她會為男人在身上燒印留念。
“我愛他們,愛他們上我,男人,好男人!” 男人被勾得淫性狂發道:“我要用雞巴給你懷孕,再給你刮刮子宮,給你墮胎,騷貨,愛死你了!太賤了,就喜歡你這股賤勁兒!” “疼啊!疼啊!老公,你瘋了,我死了!老公啊!啊!”李霜被狼牙刺磨得不是夾緊阻唇,而是大大放開了雙腿,躲避阻道內狼牙棒兇狠的左右挑刺。
“我弄死你,省得你找別的男人!我操死你!”男人發狠了,次次見底。
李霜的淫肉被帶得外翻出來,有些紅腫難當,李霜拚命分腿緩解疼痛,一邊淫叫,一邊呼喚自己的興奮,呼喚自己的阻液更多些,更潤滑些。
男人見李霜很老練地忍受,又覺得前面不過癮,翻過李霜的身子,讓李霜拱起如雪肉臀,亮出飽經磨難的後庭妙處,如同一隻戴著鎖鏈等待交配的母豹。
男人一個衝刺,將碩大的“狼牙棒”插入了李霜的肛門。
“啊!媽呀!疼啊!”李霜疼的大叫,儘管那裡被多次使用過了,但近期保存完整,沒有被開闢過,畢竟喜歡肛交的嫖客並不多。
“小樣,也知道疼!告訴老公這裡被王過多少次了!都什麼人王你這裡?”男人強行姦汙著,拷問著。
“沒幾次啊,啊!啊!再說都沒有你的大啊,你太嚇人了!啊!啊……肛門裂了啊!疼死了!”李霜浪聲呼喊著,那曾經是她最後的寶貴地域,即便第一次被輪姦,那裡也是倖免的地區。
可惜作小姐多年,她那裡也沒有堅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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