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這個中國最大的城市,尚鴻本來就討厭它的小資氛圍,現在更覺得大得讓人討厭,大得讓人們之間距離疏遠。
尚鴻徘徊在熱鬧的黃浦江畔,無聊地又一次呼了趙玉娥,卻遲遲得不到回電,看來女人是在家裡與丈夫孩子團圓,或許正忙家政沒時間回電。
卻不知道趙玉娥正在兩個男人的胯下享受著歡淫的刺激,那是劉革和楊平,趁著女人後防空虛,數次雙戰淫女。
忽然接到袁可學的來電:“尚鴻,在哪呢?出大事了,崔力被雙規了……回來說吧。
”尚鴻放下電話,首先想到的就是王言慘了,其次才想到自己的關係網也跟著出問題了,自己的城市終於重新洗牌了。
好在自己就職的新公司以民品市場為主,工業品市場倒是其次,自己不至於受到太大的波及。
還是靜心準備未來吧,這年頭,真說不准誰能發跡誰能倒霉。
一切業務什麼的只要跟人緊密掛鉤,既保險又異常危險。
不過在上海的培訓,尚鴻有一種全副武裝的感覺。
到底是國際大公司的高級培訓,把自己原來的知識細緻的梳理了一遍,上了一個層次。
原來自己總結的那些個職場哲學,有些需要調整。
這次培訓的課程之一就是領導學,國內卻變味兒成了厚黑之類的左道。
以前自己的一些手段技巧,人家早變成了課本教材。
告別上海之前,根據母親的囑咐,尚鴻拜訪了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的遠房舅爺。
獨立闖世界慣了,尚鴻不願意與親戚里道的往來,特意臨走才拜訪舅爺。
不過親情卻讓一直寂寞的尚鴻有一種回到人間的感覺,尚鴻第一次感受到異鄉親人的溫情。
臨走,舅爺一再叮囑尚鴻回去聯繫與自己在一座城市的小舅,這個小舅,本來倒騰服裝往北方銷售,隨著業務的逐漸發展,在北方駐留的時間越來越長,最後就留在了北方娶妻生子。
尚鴻總算趕在元旦前回到了北方,也算在自己的地盤告別舊的世紀。
北方給尚鴻踏實的感覺,還是這裡的一切讓他很適應,包括這裡的女人。
新的世紀,自己也應該有新的女人,可以結婚的女人了吧。
尚鴻硬著頭皮到了遠房小舅的家中。
印象卻並沒有見到舅爺那種親熱感,同齡人差輩兒讓尚鴻覺得挺不得勁兒。
尤其小舅說話磨磨叨叨的,帶著南方口音的普通話讓他不舒服,剛從上海回來,剛脫離那個小資的氛圍,卻又碰上了小舅這麼一位。
反倒是從裡屋出來的舅媽給尚鴻一個強烈的視覺衝擊,心中泛起了驚艷與衝動:這是那種市井中常常讓男人回望的艷麗少婦:流行的栗色長發攏在腦後,精緻修飾的瓜子臉上,細鼻櫻唇,黑細的眼線勾勒出星眼動情的風致。
緊身米色的毛衣,領口很低,下身高檔黑色皮褲裹得女人圓臀細腿,蜂腰擰擺;細腳脖下是黑色高跟細皮女靴,煞是好看。
尚鴻想,沒幾個女人在家裡穿高跟鞋的,一定是為了自己地到來才如此打扮。
女人身材成熟,既有腰條又不乏肉感,把青年女子的俏麗和已婚少婦的風韻混合得恰到好處。
無數次在大街上見過的惹眼少婦,今天聚集成了一個人出現在眼前,尚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尚鴻的小舅安排好尚鴻就扎進廚房忙碌著,反倒是把女人和孩子留在外面陪尚鴻說話。
女人雖然稱為尚鴻的舅媽,比尚鴻還年輕,言語間顯露出少婦特有的奶香風韻。
女人白皙的臉色帶著一絲紅潤,說不出是因為暖氣熱還是因為微微的羞澀,但是女人的羞澀不同於未婚女子,這個女人的眼裡很有內容。
吃飯時,舅媽不斷給尚鴻夾這夾那的,一邊照顧不太安分的小孩。
一雙滑膩細嫩的蘭花玉手靈巧異常,指甲塗著粉紅的指甲油,分外惹眼。
尚鴻幻想這雙美手如果玩弄自己的阻莖該是什麼滋味,突然走神了。
“吃啊,想什麼呢?書念多了怎麼的!”舅媽笑讓著尚鴻。
借著飯桌上的機會,尚鴻近距離端詳了舅媽一回,女人真是太有味道了,尚鴻一下想起了許多模糊的年輕少婦身影。
這時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趙姐啊!是我!後天我在,你來吧!好,再見!”尚鴻與趙玉娥約定,旁邊有人一定用正式稱呼。
“誰呀?”女人關切地問。
“我請的家政,周六打掃衛生。
”尚鴻盡量隨意地回答,心裡卻閃現出趙玉娥那熟悉而久違的風騷肉體。
“多大歲數啊?”女人繼續追問。
“四土多了吧!怎麼了?”尚鴻故意將趙玉娥的年齡誇大,眼角注視舅媽的神情。
“聽聲音挺年輕的!不象啊!尚鴻不是有女朋友背著我們吧。
”女人說。
“哪敢背著你們呀!再說你們不是也聽到了嗎?真是打掃衛生的!” “哎呀,吃飯,吃飯啊。
就算尚鴻有女朋友,我覺得那也正常!是不是啊,尚鴻!也該找一個了!該找一個了。
看你舅媽比你還小,孩子都不小了。
真沒有的話哪天讓她給你介紹一個女朋友。
來,喝酒!喝酒啊!” 尚鴻的小舅說完舉杯。
“我可沒那本事,我認識的人儘是跟賣服裝有關的,有點兒模樣的女孩都挺瘋的,沒有合適的配給尚鴻。
” 女人看著尚鴻說,手指靈巧地用筷子夾菜給尚鴻。
尚鴻琢磨著舅媽的話,難道賣服裝的女人都瘋,那眼前的女人是不是也瘋呢?尚鴻又走神了。
第三土三部:趙玉娥慾海興濤,何雅琴半推半就的冬日不同於南方的阻冷,給人暖洋洋的感受。
尚鴻的心境非常得意,有了新工作,認識了新女人,一切似乎都那麼讓他憧憬,但好象只有他,擁有別人無法體會的滿足。
認識了小舅媽的第二天上午,尚鴻意氣風發地到新單位點了名,正式走馬上任了。
下午尚鴻迫不及待地開公司配備的黑色新款廣本轎車出去兜風。
記得當初陶子欣開的是老款白色的廣本,當時自己就羨慕不已,現在起碼在車子上超越了那個女人。
也不知道那個好看又好用的女強人現在如何了,也許又和幾個男人正打得火熱吧。
不過自己有趙玉娥這個解饞的女人,房中是不寂寞了。
趙玉娥太讓他著魔痴迷,每次也不知道是誰在玩弄誰。
這個女人並非國色天香,翹楚容顏,卻讓他深陷肉慾情海,難以割捨。
潛意識裡,尚鴻既深愛這個女人的風情萬種,銷骨勾魂,又不願意女人出軌濫交。
但願女人別上了別的男人的床,可自己有什麼資格管這些呢?忽然記起小舅媽顰笑間的味道,幻想著女人的蘭花玉指掐弄自己的下身,不知道舅媽的肉體是什麼樣的風韻,應該不會比趙玉娥遜色吧,都算良家女子嘛,要是也有趙玉娥的騷勁兒就完美了。
幾個女人輪番映入腦海,尚鴻在車裡就獨自來了感覺。
一手撫摩著方向盤,一手下意識地撫摩著自己的傢伙,竟然急切想插入最渴望的女人趙玉娥的下身。
他是無論如何是等不到明天了,他要馬上見到這個騷媚貨色,就算沒地方,在車裡也要把這個多日不見的女人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