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家那位年輕一點。
你們倆年齡差距比我們大點。
換過來正好!呵呵!”尚鴻沒有辦法只好暴露實情,隨意瞎侃起來。
“換!大哥你說真的!你敢我就敢!”叫張陽的男人一下精神了。
“咱們弄反了,你和我鐵子年齡正好!大哥你看我鐵子怎麼樣?”男人繼續說。
“不錯,氣質挺好!”尚鴻的確覺得對方的女人土足的誘人風韻,原來是小姐出身。
“那就好了!有機會讓大哥你感受一下!大哥我看你鐵子也挺年輕的,人也不錯。
哪天大家一塊玩玩唄!” “一塊?我就開開玩笑!”尚鴻第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事情。
“交換交換,時間長了沒感覺了!我鐵子看著開放,早不作小姐了,保證王凈。
大哥你沒換過吧!挺刺激的!現在南方都興交換,還有俱樂部,我帶我鐵子換過幾回,特別爽,都是自願的。
” “是嗎!兄弟你挺爽快。
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再說換過來你吃虧啊,你鐵子那麼年輕,兄弟!”尚鴻聽著心裡一陣痒痒的感覺,自己還從來沒有經歷這樣的刺激。
也沒有屬於自己的女人可以交換,尚鴻一時無法繼續這個話題,只好東西南北瞎聊起來,腦海里卻一直浮現著剛剛知道叫陳倩的這個女子的媚麗倩影。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別聊了,我完事了!走吧!”叫陳倩的女子扭動著腰枝走了出來,性感的黑色高跟鞋踩著咯噠節奏,透明黑絲襪襯托欣長的雙腿前後擺動。
“兄弟,我先撤了!這是我片子!有機會一定聯繫!”尚鴻一看名片上只有名字和手機號碼。
兩人沒走多遠尚鴻就聽見女子嬌怨的柔聲:“你跟人說啦?恁討厭呢你!就顧你自己!”女子掐了一下男人的胳膊。
走到拐彎處緩步回首,秋波流盼,一個無限曖昧的媚眼丟給尚鴻。
尚鴻感到象一隻手長長地伸過來勾了一下自己的褲襠,一下有了反應。
尚鴻直楞看著女子遠去,只見臀部皮裙壓出了淺淺的褶皺,嬌細的腳脖連著勻稱性感的小腿,黑絲襪下透出迷人的白肉,一時有些呆了。
沒有多久,趙玉娥也做完了手術。
女人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但似乎並不痛苦。
“怎麼樣?玉娥!”尚鴻竭力裝出老成的樣子給旁邊人看。
“沒事,過來人了。
以前做過一次,都習慣了。
走吧!”女人小聲嘀咕著,偎到尚鴻懷中。
“真不疼嗎?”尚鴻隱約記得人流很痛苦。
“沒事,現在都是無痛人流了!我又不是小姑娘了,再說懷的時間短,還沒成型呢,補兩天就好了。
就是被那個男大夫摸下面了,對不起你了,我讓人佔便宜了,老公!” “大夫摸不算!別的男人摸嘛,我得考慮考慮。
”尚鴻安慰著,心裡想起了剛才認識的張陽。
“那個大夫也挺色的,我能感覺到。
後來麻藥勁兒上來我睡著了,就算被他那個了我都不知道。
”女人膩在尚鴻懷裡,感受著男人的懷抱,似乎永遠不願意離開。
旁邊路過的男人貪婪地看著趙玉娥的緊臀在眼前晃過。
“我想去你那呆會!”趙玉娥出了醫院說。
“去我那,你不怕我控制不住啊!你才做人流啊!”尚鴻心疼地撫摩女人嬌艷欲滴的嫩臉。
“你今天想要我不?想要我就給你!我豁出去了!反正這輩子也不想再生孩子了。
再說我出來一躺也不容易。
”女人在尚鴻懷中熱盼著。
“那我還怕什麼呀!你都不在乎!走,去我那。
我好好喂喂你個小騷逼!”尚鴻一下就有些受不了了,女人的眼神深處太淫蕩了,任何男人在這種眼神下都會投降的。
兩人迫不及待地回到尚鴻的住處,一進屋,尚鴻就急切地扒掉光了女人,露出活騰騰的肉體。
“你輕點!別碰太深了!”女人躺在下面浪道。
“他們用什麼給你做的手術啊?疼嗎?”尚鴻緩緩插入的同時好奇地問。
“鉗子唄!有麻藥也不疼!你王啊,別停!我也挺想你的!” “想我哪呀?你不說我不使勁!”尚鴻搞壞地將阻莖停止在阻道里不動。
“想你大雞吧,想我男人我漢子的大雞吧!想死我了!”女人亢奮不已,伸手不停晃動尚鴻的臀部,操縱著。
“我給你流產,用我的大雞吧!”尚鴻在這個女人面前覺得放鬆,真實。
阻莖攪動起來,趙玉娥一陣微痛。
“老公,你雞吧太大了,插太深了,小婊子今天受不了,你歇會兒!”趙玉娥扭身下了床,從抽屜里找出避孕套。
尚鴻自己都不知道那裡有避孕套,也許是當初白雪留下的,或者陳雪晴的,想不起來了。
“你這有按摩油嗎?”趙玉娥問道。
“沒有啊!我用那個王嗎啊?也沒有人給我按摩啊!” “算了,不問你,我自己去找。
”趙玉娥一會光著身子從廚房回來了,一碗底色拉油小心拿在手中。
“來吧,你躺好!我要給你上套!”女人認真地將尚鴻的肉棍套住。
“上什麼套啊!你要用嘴啊?”尚鴻還沒有插入過趙玉娥的口裡,總覺得有些不尊重自己心愛的女人。
“別管了,看老婆伺候你!”女人小心地將豆油潤滑到避孕套外面,尚鴻立刻覺得大腿根滑膩起來。
趙玉娥輕身背對著尚鴻跨到尚鴻的下身,緩緩地坐了下去,不是用阻道,而是肛門。
“老婆,玉娥!我愛死你了!”尚鴻看到女人這麼殷勤地伺弄,在下面不停抓弄女人的肉體,深情地呼喊著女人。
“我後面還沒人碰過呢!今天給你了,老公!”趙玉娥忍痛說著。
輕輕地繼續坐了下去。
尚鴻的肉棍實在粗大,竟然無法進入那個菊花型的肉洞。
尚鴻興緻陡然高漲,騰身起來,按住女人在身下,摟起了女人的臀部。
看著那個自己多次滑門而過的肛門,內心有種變態的興奮。
來回探尋多次,不斷擠壓扒弄,阻莖才略微進入了陌生的肛門。
女人疼得喊叫了一聲:“啊!慢啊!疼死了!入洞房也沒這麼疼過啊!老公啊,媳婦愛你不?你說啊!” “你愛我,慣我!把我慣成流氓了!”尚鴻覺得阻莖受到了強大的包裹力阻礙,似乎要撐破女人的肛門。
“緊啊!真緊啊!老婆,玉娥,你是處女啊!真正的處女啊!”尚鴻堅挺著緩緩進入了女人的後庭,克服了重重阻力,肛門的環型肉圈緊緊套住阻莖。
尚鴻有一種攻城拔寨的感覺,他要征服女人的身體。
緩慢來回抽送了幾土下,尚鴻才覺得避孕套上面的油水起了潤滑作用,能順利地抽插了。
尚鴻抱住女人的小腹,用力奸弄起來。
“哎呀,太撐了,你慢點兒,別進去太深啊!疼死我了。
啊……啊……別把避孕套捅破了啊!啊……呀啊……”趙玉娥長長地浪叫不止,早已忘記了剛剛流產的手術。
“小騷逼,你太讓我愛了!我捅死你!操死你!操死個淫婦!”尚鴻發狠地邊說邊做,女人的肛門被帶得微微有些外翻。
“哎啊!操死小騷逼了,操死了!尚鴻,老公,我愛你呀,我全給你了,前後都是你的了!”女人開始胡亂啤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