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面真雞吧滑溜,你男的算把你浪費了。
我!噢!我王!王!噢!”男人今晚興緻很高,轉眼兩百來個回合,上下鼓動,姦淫不停。
女人雖然剛才沒有滿足,但送走尚鴻也就性慾消退了,本來沒多少興緻,現在逐漸被弄得來了感覺,跟著也開始低聲淫浪起來。
女人雖然在下面承受,心裡卻早跟著尚鴻走了。
想想尚鴻剛才對自己投入的樣子,忽然有種要跟著尚鴻私奔的心,也不知道周六尚鴻能不能真有空。
還是年輕好啊,年輕王凈,有活力,想當初兩人著實好了大半年,只要自己值班,兩人半夜總是廝混在一起,神不知鬼不覺的。
她當初特別喜歡值夜班,甚至主動跟別人換班,那是屬於她和尚鴻的時光,可惜尚鴻不辭而別了。
現在尚鴻能回來找自己,一定也是對自己沒有忘,還有感情。
女人正合計心事,猛然乳頭一疼,男人正痴迷地啃咬著,左右來回地咬。
女人恨道:“疼啊!嗯!嗯!你個狗雞吧玩意,你快點兒得了,嗯!你有完沒完!嗯!嗯!” “噢!噢!快完了,快完了!老子完了,被你個騷貨弄出來了,出來了!”男人早已高潮,快速幾個動作,抽出傢伙噴射到女人的胸口。
“討厭,射在裡頭得了,每次非得弄在外頭,要不就往人家嘴裡整,你真夠戧!”女人推了男人一把,男人疲憊地趴在上面。
“起來啊!壓死我了!”女人翻身起床,坐在一邊上用手紙擦拭著男人的淫精。
看女人默默的樣子,男人再次奔襲到身後:“我媽呀,你每次都要我命了。
我要是年輕二土年多好啊!就象剛才那年輕的!”於建國抱著女人上下亂摸,就是不撒手。
“一邊去吧,你!做夢吧。
你年輕二土年,我才多大啊!你想什麼呢?”女人嘲笑著。
“我是說我下面年輕二土年!你今天怎麼了,吃嗆葯了?老是頂我呢!”於建國抱緊女人,想再親熱一會。
這是例行的套路,男人總是射出來后再玩一會就走,來去匆匆的,每次溫存過後都讓女人心裡空落落的。
可這次不同了,沒多久女人竟然有些膩煩了。
“滾一邊去,以後少來吧,要不早晚得讓人發現!我孩子快上學了,要是知道我在廠子里這樣,我怎麼當媽!你快走,快走!” 女人把於建國推出了值班室。
回身一頭倒在床里,卻睡不著了。
想著尚鴻臨走的話,只盼周六趕緊到來。
周六很快就到了,尚鴻睡了個懶覺快中午了,一周的疲勞徹底消失了,正想吃點什麼,手機響了。
“喂,尚鴻!是我,趙玉娥,你在家嗎?我到你家附近了,在公共電話亭位置。
”尚鴻第一次知道女人叫趙玉娥。
急忙告訴了趙玉娥具體路線。
很快,趙玉娥出現在門口。
女人經過精心的修飾,從上到下緊身利落:髮際高挽,描眉打鬢,杏眼亮唇。
開領的短袖白襯衫似乎永遠包裹不住豐滿的乳房,隱隱透出乳頭的形狀。
下面緊身包臀黑褲,裡面的三角褲衩形狀清晰可見;高跟涼鞋露出白嫩的細腳趾;雖然沒有花哨打扮,卻是渾身洋溢著少婦的無限底韻。
尚鴻呆看了一會,以往來自己住處的都是些風塵女子,這是唯一來自己住處的良家少婦,靜靜站立,等待著尚鴻讓進門去。
安靜中自然流露著少婦的奪人風情。
尚鴻一把將趙玉娥拽進房間,低頭親啃起來,在自己的領地,尚鴻要盡情品嘗這個迷人的少婦。
女人卻用力躲開了:“弄點吃的給你,估計你不會起早,都是熟食!吃吧。
太好了,你這還有啤酒。
”尚鴻習慣沒事看電視自己喝點。
兩人有滋有味地吃喝了起來。
尚鴻邊吃邊端詳趙玉娥的風采,也是第一次毫無顧及地大白天用眼神侵犯趙玉娥:女人溫柔從容,時不時對著尚鴻媚情巧笑。
一會替尚鴻夾點兒熟食,一會用豐潤的小嘴送上一口啤酒。
難怪當初說進廠里的文藝隊,女人真的百轉柔情,風騷盡現。
兩人的話題怎麼也繞不開從前,尤其趙玉娥,有意提起昔日的情事:“你們這些大學生都出息了,還是有文憑好。
將來我兒子一定要學你們,但不能象你這樣對女人,上完床了抬屁股就走人,沒個責任。
” “不是沒責任,是我當初沒實力,我什麼也不能給你,還把兩人都耽誤了。
男人女人能不能上床其實第一眼見面就定了,要不我能和你那樣嗎?”尚鴻解釋著,很喜歡女人那副隨便的樣子。
“油嘴滑舌,佔便宜還賣乖!尚鴻,你上次說因為和我好過才沒法結婚,真的假的?我怎麼也不信,你是不是因為小陳還是別的女人一直沒結婚?其實小陳也挺好,你說我和她要是都沒結婚,你喜歡哪個?不是非得結婚,是心裡喜歡哪個?還是有更好的?沒事,我不在意,就問問!”女人斜睨著說道。
尚鴻記得陳雪晴也好象問過類似的問題,一時無語。
女人卻繼續追問:“怎麼悶了?你就是拿我當個普通相好的,我也不在意。
我只要你真心話,省得我費心!小陳後來知道我和你這樣了不?是不是因為我你們沒成?”女人撫摩著尚鴻的大腿不斷好奇。
“沒有!歷史沒有假如啊!如果當初我先和你好了,也可能還會和她那樣。
我不了解她,我更不了解自己,沒騙你。
”尚鴻感慨道,不想說陳雪晴後來淪落的事情,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那幾年陳雪晴到底做了什麼,怎麼過來的,他曾經想從李霜那裡問一些細節,可一直沒敢,一旦知道了自己只會更痛苦,人有時候確實需要欺騙一下自己。
“你們都是好女人,要是你們是一個人就好了。
其實男人都這麼想,恨不得天下最好的女人都毀到一起,愛自己。
其實男人賤,要真那樣了,可能又喜歡不怎麼樣的女人了。
再說我和你的事兒她根本不知道,我和她走不到一塊兒,我都不知道怨誰,怨社會吧!” “哎呀媽呀!又是點兒背怨社會。
那你說說我和她誰更合適和你上床,當初我聽你和她在宿舍里一天到晚整事兒我就知道你早晚是我的男人。
”女人靠在尚鴻肩膀上嬌浪。
“也不好說,也分環境,心情吧。
一、三、五你適合,二、四、六她適合,呵呵!” “狡猾!你知道嗎,你走後,我真把你恨死了,當時恨不得你讓車軋死了才解氣。
呸!呸!人家是把心都給你了,你連個招呼也不打。
我今天討債來了,現在知道你家了,看你往哪裡跑!”女人嬌浪地說道,尚鴻已經開始掏弄女人的褲襠了。
“等會,我收拾一下!”女人起身收拾餐具,微擺著圓臀裡外走動。
尚鴻本想耐心一點兒,可看到女人有意無意地放蕩眼神,早已開始脫褲子了。
所謂飽思淫慾,趁女人再次靠近,尚鴻遏止不住地撲倒了趙玉娥。
“又來了,慢點,我伺候你脫衣服!不是喜歡我後背嘛,今天讓你看個夠!呵呵!”女人又展露出柔情的一面,背坐在尚鴻懷裡精心而緩慢地脫掉衣服。
回首靠進尚鴻懷抱,抓住阻莖,仰臉親吻尚鴻的下巴,脖子,瞬間就激起了男人最雄渾最猛烈的性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