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站立著不動,散發著渾身的妖冶,裡外的嫵媚。
這哪是野味啊,城裡這樣的女子也少見啊,王言一陣起性。
“行不?我陪你!”龔艷問,似乎欣賞著王言健碩的身材。
“好靚啊!怎麼埋沒在這裡了,怎麼稱呼?”王言的眼神在女子身上到處瀏覽。
“我叫龔艷!行不?”女子笑盈盈地又問。
“有什麼不行的,不知道用起來怎麼樣?出去坐!”王言自然地摟上了龔艷的細腰,到了外間炕頭。
“歡迎晚上驗貨!”女子蕩蕩地一笑。
“現在就想驗貨!”王言想親龔艷,卻被擋住了。
“別急嘛,有的是時間!”龔艷等王言盤腿在炕上坐好,從後面用腿夾住王言,使王言如同坐在女人懷中。
龔艷一邊輕聲閑聊一邊給王言按摩肩上身,一雙靈活的玉手不時按到王言的大腿,搞得王言又不老實起來,伸手從兩邊抱住肋下女人的雙腿,順著大腿摸下去。
“老實點兒,沒見過女人啊!”龔艷想推開王言的雙手,但沒推動,也就不阻擋了。
王言閉著眼睛一邊享受按摩,一邊回手撫摩女人的身體。
“真滑呀!你們這的水質好,出女人啊。
裡頭滑不,讓我摸摸!”王言手更放肆了。
“別摳了,文明點兒吧,大哥。
還拿你當文化人呢!一會兒謝哥回來就開飯了!” 龔艷收回了雙腿,跪在後面給王言按摩,一會讓王言趴下,騎到王言身上用肉感的膝蓋用力擠壓王言的背部,腰眼,大腿,舒服得王言“嘶哈”聲不斷。
“還按吶,狗肉該上了!” 王言急忙坐起來,整理了一下早已開懷的睡衣。
謝縣長已經進屋了。
後面跟著兩個女服務員,一人提著兩個大食盒,熱騰騰的冒氣,狗肉宴席上來了。
三個人邊吃喝邊聊天,全是些風花雪月的話題。
王言的眼神一直與龔艷不時對接,彼此窺視著對方,也培養著對方。
礙於謝縣長在,王言不便太放鬆。
但是謝縣長卻是一副土匪像,黃段子連篇,不時對龔艷動手動腳,龔艷也不土分迴避,從容應付兩個都想撲上來的男人。
謝縣長是上座,王言和龔艷坐在炕桌兩邊。
王言這才感覺自己其實和謝長發沒有什麼區別,都是農民出身,從盤腿的姿勢就看出來了。
龔艷可不願意兩條美腿盤著,王脆側身伸展開坐著,一隻腳就在王言的大腿根附近遊盪。
上面一雙狐狸眼顧盼生情,下面一雙腳有意無意地偶爾碰下王言的大腿根,沒多就王言就有醉意了。
“徐寡婦最近陪誰沒?小娘們還沒哪個男的敢提親吶?”謝縣長問龔艷。
“沒聽說呀!就你總叫人家寡婦叫的,還能再婚嗎?王哥來喝酒!”龔艷舉杯,滿眼誘惑。
“這個小娘們,誰要她我都能給她攪和黃了!呵呵!那個尺寸,那個皮膚,那個騷勁兒,就讓一個男的專用浪費材料了。
王言一會你看看,咱們溫溝是不是出漂亮娘們!”王言心頭一動,眼前的龔艷已經要命了,這個徐寡婦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啊!只要一提寡婦這個詞,王言總是興奮。
“你那麼壞呢!要霸佔人家啊!”龔艷推了一把謝縣長。
“我要霸佔也霸佔你呀,霸佔年輕的多值個!哈哈,保質期長啊!”謝縣長肆無忌憚地大笑,龔艷偷眼看了一下王言。
晚飯很快結束了,王言是就著美色盡情享用了一頓狗肉全席。
落日餘輝中,面對秀色可餐的龔艷,王言強忍住慾火。
“快去喊徐寡婦過來,早該到了,都幾點了!”謝縣長有點不耐煩地說,幾個人落座到葡萄架下,把麻將稀里嘩啦鋪了一桌面。
此時門口恰巧進來一位少婦。
王言回頭觀瞧,不禁暗暗貪看:進來的少婦身材勻稱窈窕,步態裊娜,輕擺著微微的水蛇腰,臉上微微帶笑,帶著幾分淡淡的脂粉媚氣。
“謝哥你好啊!你好!” 少婦直接坐到王言上手的空位,王言借著說話的機會仔細打量了一回少婦的模樣:少婦穿著麻紗料的淡綠色砍袖襯衫,下面是黑色掐花邊的緊身肥褲腳的九分褲,蔥嫩的一雙腳穿著坡跟的白色涼鞋。
少婦的一頭黑髮挽了個抓髻在腦後,鬢角梳得光亮,雅緻的鏤花銀釵頭分外惹眼;一雙含情妙眼,光流動,卻又含而不露,讓你覺得在看你卻又沒看。
“怎麼稱呼?”王言故意文質彬彬地問。
“叫我徐姐就行!”少婦輕聲細語的,帶著無盡的隱隱媚氣。
“你還能比我大?”王言詫異問,想象中能和謝縣長搭配的徐寡婦怎麼還不得比自己大幾歲?可眼前的妙人讓王言很驚嘆山區里還有這麼樣的少婦。
優質的水土養育得這裡的女人細皮嫩肉,絲毫不顯歲數。
少婦只是嘴角微笑了一瞬,也不回答。
儘管女人穩穩噹噹地坐下了,可在王言看來骨子裡都是一步三搖的誘惑,坐在椅子里就象一堆等著男人享用的美肉。
“先給王副縣長介紹一下你們的規矩!”謝縣長吩咐道。
“不就推倒和嘛,能差多少?”王言有些不屑。
“哪呀!我們這裡就看夾,加一個條子翻一番。
餅子夾條子翻兩翻。
奶子夾條子嘛!明白嗎?”龔艷細嫩的雙手一邊碼牌一邊緩緩講解,語氣里透者隱隱的放蕩。
王言聽出這是純粹的帶著色彩的麻將。
“奶子夾條子!呵呵!幺雞誰夾啊?” “幺雞自摸兩翻;一個幺雞帶兩個奶子兩翻,幺雞自摸帶四個奶子封頂!”龔艷回答。
徐寡婦只是微笑,王言發覺這個徐寡婦是那種越品齣戲的女人,讓人胡思亂想的。
“四個幺雞帶四個奶子呢?”王言故意逗坐在上家的徐寡婦,腳底下輕輕踢了一下女人光潔的小腿,順勢踩住女人的右腳,來回摩擦。
他已經知道了這個徐寡婦不是良家女人,所以膽敢放手挑逗。
“沒看出來呢!”龔艷飄了一眼王言。
徐寡婦也向王言飄了一眼。
王言王脆架起右腿橫擔在左腿上,桌子下面的右腳尖卻偷著移動到了女人的大腿里側。
徐寡婦眼角微微閃爍,沒吱聲,若無其事地開始過牌,嬌柔的手腕上戴著碧綠的玉鐲子,每次都是輕舒玉臂,不急不慢。
幾個回合下來,王言就熟悉了路數,可惜似乎總有些算計不過左右的兩個女人,總是小和后就點個大炮。
那邊龔艷是飛揚靈動,這邊徐寡婦是柔靜淺笑,尤其是徐寡婦眼角的餘光攪亂了王言的注意力,老想著這個女人水蛇腰扭動起來的樣子。
“摸,和了!”謝縣長忽然發了威風,來了個封頂。
“哈哈,讓我摸了,哈!好大啊!哈哈!”謝縣長伸手摸了把龔梅的胸脯,被龔梅一把推打到一邊。
王言藉機把腳趾伸進徐寡婦的褲襠處攪和了幾下,徐寡婦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表情,還是不做聲。
王言看出徐寡婦對自己不反感,把腳更深入往女人大腿間的深處使勁,女人眉頭微動,眼角流出瞬間的嗔怪,把雙腿夾緊。
“爭取再來一個夾,看看誰的奶子能夾!”謝縣長說著開始了又一輪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