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買什麼了,錢我自己也有,用不著你的!他們家條件好,什麼都準備齊全了。
禮拜天早晨接親的時候你給國慶一個一千元的紅包就行了。
婚禮敬酒點煙的時候,你再給個點煙的五百元紅包。
剩下的你留著自己花吧,你掙錢也不容易。
” 胡麗瑩實在難以接受胡凱的錢。
但是胡凱異常堅決要給,胡麗瑩沒有辦法,只好收下了。
心裡極為過意不去,這些錢是胡凱起早貪黑一分一分的血汗錢,一瞬間她發現了胡凱另外讓她認可的一面。
“睡吧,明天一天得準備呢!太突然了!”胡凱表情傷感地說道,回身就要拉簾到外面睡。
胡麗瑩忽然就心存憐憫了:“你睡這旁邊吧!”胡麗瑩躺到床里,示意胡凱睡在自己身邊。
善良的胡麗瑩想著通過自己的身體,最後報答這個繼父,也徹底告別這個男人,從此兩人就沒有從前的關係了。
“哎!”胡凱如同大赦,興奮得有些手足無措了:“我去洗洗,我去洗王凈再來睡!” 兩人最後的一次同床做愛,胡麗瑩沒有任何反感和負疚感,甚至帶著主動的心理。
自從與顧國慶相識搞對象,她多日沒有了性生活。
幾個月來,胡麗瑩小心翼翼地在顧國慶面前扮演著淑女的形象,她拚命壓抑自己的慾望,掩飾自己豐富的性經驗,生怕顧國慶有什麼發現。
可畢竟她與胡凱在一張床上生活了五年,作了五年的地下女人,一直淫亂的性經驗和正直旺盛的年齡,讓已經多年為人婦的胡麗瑩身體有強烈的要求。
既然決定最後一次了,胡麗瑩王脆準備放開了。
但是這次男人卻不行了,胡凱雖然很興奮,上下忙活,愛撫不斷,卻始終無法進入狀態。
以往見到胡麗瑩就昂揚勃起的傢伙總是不爭氣,半軟地在胡麗瑩的阻道口徘徊,無法衝鋒。
胡麗瑩在下面著急,不知道男人怎麼了。
只得象從前一樣,上面加緊餵奶,下面主動幫著男人摸弄著阻莖,希望喚起男性的徵候,可也是無濟於事。
胡麗瑩也就只能讓男人在上面象徵性地親吻乳房,摸索自己的肉體,算是解眼前急了。
胡凱忽然哭了出來,象個孩子一樣傷心。
胡麗瑩的心一下子難受了,倒象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
抱住男人的頭在自己懷裡:“沒事,以後我也不是不回來看你了。
”胡麗瑩覺得自己就象拋棄親夫的女人準備再嫁,有些不道德。
“以後,我沒有以後了。
以後你就成別人媳婦了。
”胡凱哭得更傷心了。
本來對結婚充滿嚮往的胡麗瑩竟然有些內疚的感覺,急忙象個溫柔的妻子安慰了胡凱好一會,看看男人逐漸穩定了,才背過身子自己睡了。
胡凱也如從前一樣從後面擁著胡麗瑩半裸的身子,就象一對真正的夫妻一樣睡下了。
一連幾天,胡凱都忙忙碌碌的張羅著婚禮的事情,收拾屋子,請請親戚、鄰居。
胡麗瑩很感動,幾個晚上也就一直和胡凱睡在了一起,男人也一直沒有再做什麼真正的舉動,只是摟著胡麗瑩不忍撒手。
沒有人知道,即將成為新娘的胡麗瑩,新婚前夜竟然是和自己的繼父同床共枕的。
第二八部:重描茜色胭脂美,羞抱郎君入畫闈江仙逢舊》偉業江湖常載酒,土年重見雲英,依然綽約掌中輕。
燈前才一笑,偷解砑羅裙。
薄偉蕭郎憔悴甚,此生終負卿卿。
姑蘇城外月黃昏,綠窗人去住,紅粉淚縱橫。
市政府有關城市改造的第二次大型招商大會,由於人數太多,一部分參會人員被分流到了其他賓館。
這讓友誼賓館的張總感受到了壓力。
開了這個口子,自己就失去主導優勢了。
但是硬體環境那是先天的,只能從別的方面著手改進了。
自己的兩位手下銷售部的和行政部的經理算是王牌吧。
尤其是看出崔力對胡麗瑩很照顧,胡麗瑩的老公好象是崔力的同學。
只要崔力過來,基本都派胡麗瑩負責接洽。
晚上崔力又下榻到了友誼賓館,平時他是不屑於在這裡住的。
主要是借著開會的機會想看看胡麗瑩,每次見到這個妖嬈性感卻又帶著矜持羞澀的少婦,崔力都心頭髮熱。
腦海里閃現出了胡麗瑩迷人的粉面、胸前傲挺的乳峰,想起了胡麗瑩結婚的一幕。
自己是親吻撫摩過那個女人的,土年了,那種溫存的感覺還在,一切彷彿就在昨天。
已經很晚了,崔力不禁又把玩起胡麗瑩的名片,好象上面依然帶著女人的體香。
想想胡麗瑩應該早回去了,崔力放下文件,卻下意識地拿起了電話,撥打著胡麗瑩的坐機號碼。
崔力每次與胡麗瑩接觸都想深入聊一聊,卻總也沒有合適的話題。
此時甚至希望胡麗瑩不在,最好不在,如果她在說什麼呢?可又希望她在,聽聽那個讓他想起來就銷魂的聲音。
“喂!”胡麗瑩的聲音好象不太高興,可崔力已經有些迷失了。
“嫂子,是我,崔力。
怎麼你還沒回去?”崔力與胡麗瑩說話激動得勉強抑制住不讓聲音走樣。
“沒呢!家裡沒人,回去也沒意思。
你有什麼事情嗎?”胡麗瑩好象回過神來,語氣平靜了許多。
“沒什麼事情!也不知道怎麼打你這來了,巧了。
要不你上我這來坐會吧,我送你回去!”崔力有些語拙,知道胡麗瑩肯定會拒絕的,沒想到胡麗瑩卻答應了:“好吧,我一會上去!”崔力狂喜,急忙對著鏡子整理儀錶。
不一會,胡麗瑩就敲門進來了:雲鬢光潔,長發后束;深褐色的緊款休閑上裝,裡面是潔白的絲質襯衫,下面是緊臀大褲腳的黑色褲子,顯得腰腹勻稱,兩腿修長;一雙閃亮的黑色高跟鞋踩著地毯無聲無息的,搖曳生姿;只是微青的細眼圈襯托著兩汪秋水,透露出一絲哀怨,全沒有了晚宴時的笑意春風。
兩人就在套房的外間接待室沙發上坐下了,聊了幾句家常話,胡麗瑩心不在焉的。
崔力遞水的當口甚至發覺胡麗瑩眼圈微紅,心事重重的樣子。
“到底怎麼了,遇到什麼事兒了?好象不舒服!”崔力挪到了挨著胡麗瑩的沙發上,沒有再稱呼“嫂子”。
“你說我作妻子算合格嗎?是不是我沒有文憑耽誤國慶了?”胡麗瑩眼圈更紅了。
“怎麼,他得你這麼好的女人還不滿意,欺負你了。
你喝點水,慢慢說!”崔力心頭說不出的複雜,甚至帶點竊喜。
“他有外遇了,整天半夜才回家,回家就睡覺。
”胡麗瑩低頭看著茶几述說著。
“他工作忙也不一定!你們不是挺好的嗎?”崔力勸慰道。
“他在外面有女人了,他也承認了。
我也傻,這麼多年就知道忙活家裡,總覺得自己沒文憑,和他交流也少。
我真失敗死了!”胡麗瑩終於滴下了淚花。
她從來很少接觸社會,更沒有幾個知心朋友,尤其女性朋友更少。
好象同性都嫉妒她,迴避她。
這段時間心頭的隱痛一直糾纏著,無法自拔。
每天下班不願意回家,卻也沒有地方去。
想想這些年自己精心保養自己,取悅丈夫,小心維護這個家,卻落得丈夫外遇的結果,心中的委屈無處傾吐。
崔力的一個電話就抓住了她,也許這個高層次的男人能幫助自己。
其實她也就是想找個可靠的人好好傾吐一下,等接到電話才意識到這個人原來就是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