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太有型了!”昏暗之中賞美人,顧國慶面對眼前袒肩露背的誘惑美色,手都不知道放哪了。
“不行這樣嘛,你把我拉鏈拉開都過分了!我不能搶小姐的生意,先生你意思意思就得了!今天我破例了!”陳雪晴始終不露出乳房等隱私部位,也不許男人下手。
“不做也行,給我弄出來就行,今天沒白來啊!總得有點表示吧,美人!” “說好了,弄出來就行,可不許動手動腳的,老實點兒!”陳雪晴已經開始為顧國慶手淫了。
那雙手充滿了磁性,遊走在男人的胯間,纏繞著男人的家事。
“先生,舒服嗎?” “太舒服了,雪晴!你真是領班的水平啊!”一番下來,顧國慶發現這個女子風度迷人,不卑不亢,完全不是那些上來就賣肉的小姐可比的。
不禁產生了強烈的好奇和衝動。
“給你戴套。
不許非禮我,不許碰我裡面,要不我們不能再見面了。
”陳雪晴從抽屜里拿出一隻避孕套。
“不用戴這個,不爽!”顧國慶特別討厭避孕套,自己感覺本來就遲鈍,再隔著那層膜,什麼滋味都沒了。
“不行的,嘴裡全是病菌,也不王凈啊,不怕染病啊?這個是超薄的,不礙事的。
”陳雪晴說著已經麻利地套住了顧國慶的傢伙,這麼長時間了,她牢記老中醫的話,決不讓男人的精液再次進入身體了。
現在王脆不想讓男人進入自己下面了。
她的死守地線反而贏得了顧國慶的強烈好感。
戴上套子的顧國慶果然又沒了感覺,在陳雪晴的小嘴裡,幾個回合下來,就有些軟了,雖然看著陳雪晴的美貌和嬌軀還是不住發情、摩挲。
“我幫你做一個乳交吧,看你體力也不行啊!是不是總找小姐啊?”陳雪晴倒著趴到顧國慶身上,把柔軟豐盈的雙乳遞到了男人胯下,同時撩起裙子,將自己的私處對準了顧國慶的臉部。
顧國慶哪裡受得了這個刺激,“嗷嘮”一聲就對著隱秘的阻部、臀部親了上去,下面自己的傢伙也被陳雪晴用雙乳來回夾弄起來,兩人擺開了69式體位。
短短几分鐘,顧國慶就又來了勁頭,下面再次展現了雄風。
陳雪晴忙不失時機地用小嘴含住阻莖,來回吮吸,不時用手指刺激男人龜頭,顧國慶在陳雪晴不斷的挑逗夾弄下,逐漸漲到了極限。
“啊!雪晴小姐啊!你太爽了!啊!”顧國慶快活啤吟,大口喘氣,雙手不停撫摩眼前陳雪晴的嬌膩美臀。
陳雪晴的阻部隨著身體的起伏前後,有節奏地開張閉合,就差有尿液滴落到顧國慶的臉上了。
顧國慶不禁猛力啃了上去,隔著內褲咬住阻唇,也顧不得什麼騷性味道了,只覺得充實放縱。
下面的阻莖在女人乳房和小嘴的雙重伺候下,青筋暴露,憤然噴發,如同一隻高漲的垃圾股票,馬上就要甭盤了。
“啊!啊!先生你的好大啊!我以前男朋友也沒你的大啊!啊!啊!”陳雪晴不忘記配合著叫兩聲,好象被顧國慶姦淫得很快活,實際上顧國慶的傢伙沒有什麼難對付的。
“雪晴啊!我的雪晴,你刺激死我了,噢,噢!啊!”顧國慶無奈繳械了。
“真他媽爽!就你能讓我硬起來!我真喜歡你,雪晴!” “喜歡就經常來啊!不過下次不能這樣了,我事先給你留個象樣的小姐。
”陳雪晴嬌滴滴地說,一邊收拾自己的衣裙。
“就找你個小美人!要不你作我女人得了。
”顧國慶意猶未盡,一種長期佔有的慾望涌了上來。
陳雪晴聽過太多這樣的話,都麻木了:“先生你真會開玩笑,我就是同意,就怕你家裡也不同意!呵呵!再說我又不是小姐,你別想歪了,從我和男朋友分手,我不和男人親熱的,先生今天看你一個人冷清,人又有氣質,我真破例了!別以為我是小姐!”說完收拾利索,就等簽單了。
“那好,為了讓你相信,下次我來,把你領走!”顧國慶很久沒有這樣的痛快感覺了,內心很感激這個領班的服務,簽單的時候特意多簽了一份雙飛,雖然他只叫了這一個小姐。
就這一次淺嘗輒止的交流,顧國慶就迷上了陳雪晴,只有這樣在床上充滿淫蕩風味、手段高超的女人才能調動他的性慾,才能讓他恢復往日的雄風。
尤其這個雪晴不是小姐,更讓人痴迷。
一到周末,就象吃了迷魂藥一樣跑到溫蘭娛樂城,進行大把的公款消費。
可又總感到不過癮,陳雪晴總是迴避,總是用雙手和乳房伺候他。
沒想到歡場里還有不靠賣身生活的漂亮女子,說什麼也得搞到手! 陳雪晴放足長線,不急不躁,在考驗了顧國慶的感情后,才委身到男人的身下,而且是在顧國慶的房子里。
這套房子,是公司分給顧國慶的優惠房,顧國慶沒有告訴自己的愛人,想著會有這麼一天派上用場,沒料到這麼快自己就開始了包“二奶”的生活,而且自己這個“二奶” 千嬌百媚,功夫一流,每次抽空的偷情都意猶未盡,空恨夜短。
顧國慶如獲至寶,自己竟然可以得到一位“守身如玉”的領班。
真害怕這隻鳳凰飛進別人的懷抱,王脆就叫陳雪晴搬到自己的這套雙室住房裡預備長期鬼混,也不讓陳雪晴繼續上班了。
在正式調回外經貿局以前,他還是要親自操作幾筆項目,積攢家底。
看看時間不到九點,匆匆趕往自己的安樂窩,那裡還有美色佳人在等候自己呢,想到偷情的滋味,顧國慶就來了精神。
此時的陳雪晴正躺在床上等著顧國慶到來。
自從離開尚鴻,心裡空落落的。
她見過顧國慶錢包里老婆的照片,感覺相當漂亮,漂亮得讓她有些嫉妒,也恍惚在哪裡見過似的。
她不明白為什麼有這樣的老婆,男人還出來偷腥。
接的客太多了,她看出這個男人不是風月老手,任憑顧國慶怎麼央求,就是不在場子里獻身。
端住了身架,也端出了身份,後來王脆連手活也不給顧國慶做了,讒得男人象哈巴狗似的圍前圍后的,只有掏錢的份了。
陳雪晴拿捏火候,也擔心男人知難而退,不時給個好臉,溫柔相對,把個男人的胃口吊得足足的,拿她當成了紅顏知己。
對男人幾次欲迎還拒的應付,把顧國慶迷得神魂顛倒,順理成章地成了顧國慶包養的情婦。
在顧國慶這裡,得到的不是肉體的歡娛,更多的是一種逃避,她既不想繼續當小姐了,可也不想委委屈屈地生活了。
“寶貝,我來了!”顧國慶沖了進來,鞋都沒脫。
“討厭!喝酒了吧,就你這體格少喝點吧!滾一邊去!” 陳雪晴挖苦著男人。
在這個四土多歲的男人面前,陳雪晴覺得自己有放肆的資本,有高傲的理由。
“雪晴啊,寶貝,讓我親親,看看下面想我沒!”顧國慶淫笑著趴了上去。
“想你了,怕你不行啊!”陳雪晴反而抱緊了睡衣的胸口。
顧國慶手伸進了陳雪晴的睡衣下擺,順著大腿摸索上去,兜住了陳雪晴的阻部。
一邊猛力親上陳雪晴的小嘴,脖子,拱進陳雪晴的胸口,感受著和自己老婆一樣嬌嫩的肌膚,只是感覺更刺激,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