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處女吧?”尚鴻忽然流氓起來,伸手摸了女孩的胸脯一下。
女孩只是笑了一下,不反抗也不回答。
“手老實點兒!你朋友挺有眼光的,把我們這最好看的小姐挑走了。
”女孩好象故意轉移尚鴻的注意力。
“是嗎?確實好看。
好象還挺年輕的。
”尚鴻回憶起鄭傑挑的女子的確是一流貨色,如果不是黃晶晶在,自己不會謙讓。
“是年輕啊,比我才大兩歲。
剛做就紅了,一天接好幾撥呢。
以前是好幾天才接一個。
”女孩說道。
“以前是沒被男人修鍊出來,所以沒味道。
經的男人多了就漂亮了。
”尚鴻替女孩分析著。
“你說對了一半,大哥。
”女孩開始改變了對尚鴻的稱呼,兩人一但有了肌膚之親,就沒有了生澀感。
“她以前也好看,但就是接處活。
一次能要三千多,最好的給五千呢。
後來不象處女了,就不裝了。
”尚鴻聽女孩這麼說,一下來了精神:“處女,還能弄到處女?” “是呀,她第一次是真處女,賣了三千。
後來又有土多次,都是手術弄的處女膜,完了再做手術。
很多人被騙了,全仗著年輕。
其實也不能算騙,人造的它也是處女膜啊。
有一次,好象是手術沒多長時間,做的好了,那個男的給簽了五千的單,創記錄了。
再後來就沒法裝了,一看就不象了。
我靠,她現在活也可好了。
站在一起,男的都點她,邪門了。
”女孩說。
“那叫魅力。
行了,別按了,再按出來了。
”尚鴻強忍著沒發射,只想找個肉洞捅進去。
“先生你休息吧,再見!” 女孩忽然恢復了剛來時的神態,下了尚鴻的身體,轉身回了休息處。
打發了足療女,尚鴻漫不經心地看著前面的投影節目和往來的男女,不時用餘光看著亮處的黃晶晶。
“老大,你朋友的點兒不錯,服務到位。
”鄭傑晃動矮胖的身材,幾乎是撫摩著自己的要害回到了尚鴻旁邊的床上。
“你差一步沒王到處女。
知道嗎?你那位剛被開苞!”尚鴻逗著鄭傑。
“差不多,真他媽緊啊,小逼兒跟上了皮筋兒似的,就算不是處,那也是個副處。
”鄭傑滿足地回味著。
“你上沒?” “我沒上,我等上老闆娘呢!呵呵!”尚鴻故作高深。
“我去你的,放著小姑娘不用你上老娘們。
” “娘們怎麼了?娘們最知道疼人了,小姑娘有什麼意思,就知道叫喚!”尚鴻和鄭傑辯論起來。
“不過老闆娘確實不錯,看你老大有沒有本事到手了。
我得回去了,手機沒電了,回去充電。
”鄭傑說。
“充電,養養身體吧,下次我請你!不送!”尚鴻頭也沒回。
鄭傑回去后,尚鴻一個人在大廳休息。
按摩后的身體煥發著活力,就想找個女人做一回。
想到黃晶晶就在不遠處,還是打住了念頭。
想等黃晶晶走了自己再找小姐不遲,看起了投影電視。
直到後半夜黃晶晶也沒離開吧台。
最後卻主動過來了,坐到尚鴻身邊聊了起來:“怎麼不找個小姐,嫌我們這檔次不夠?” “沒有,我是請朋友消費。
按摩挺好的。
”尚鴻說道。
“得了吧,我王這行還不知道嗎,做業務的男人哪有不找小姐的?”黃晶晶老練地說,一邊擺弄著手裡的女士香煙。
“黃姐,你樓下的美髮店怎麼不王了?我看好象改成女浴室了!” “什麼女浴室,就是小姐洗澡換衣服的地方,還有休息室。
現在小姐多了,地方擠。
再說白天我哪有時間管美髮店啊?累都累死了。
都是錢鬧的,現在想想當初靠美髮店活著挺踏實的,何必象現在這麼累啊。
” “也不敢跟孩子說,就告訴孩子是開美髮店的。
怕傷了孩子自尊心,孩子學校都是有錢人家的,現在這些個貴族學校太害人了,孩子在一起那麼點兒就知道攀比,誰家的房子大,誰家的車子高級,誰家的父母官大。
你說還讓人活嗎?這麼下去,還得把孩子送到普通學校去,要不我都指望不上孩子能給我養老了。
” 黃晶晶也不管尚鴻感不感興趣,把一肚子的話都倒了出來。
“黃姐,你嗓子好象不太好!”尚鴻實在不知道說什麼。
“能好嗎?天天熬夜看著,睡不好覺。
鐵打的人也熬壞了,別說嗓子了,現在一身的小病,將來指不定怎麼呢。
你姐夫也是身體不好,操心上火的。
不瞞你說,都一年我們沒在一起睡過了。
”黃晶晶就象說著別人的事情,毫無顧及。
尚鴻心裡感慨生活對女人的改造。
“你姐夫也是,自己開這樣的地方,反倒不行了。
整天就知道打麻將賭球。
我有時候甚至想你姐夫還不如出去找小姐呢,也象個老爺們。
這男人啊,還得是男人的活法,要不女人也跟著受罪!” 黃晶晶帶著一絲怨氣說道,身體慢慢靠到尚鴻身邊,一股濃郁的脂粉香氣衝進尚鴻的鼻孔。
女人只要跟你說這些隱私的事情,就說明和你很親近了,尚鴻暗暗發癢,挪動身體,給黃晶晶騰出更寬敞的地方。
本來就是兩個人休息的大床,黃晶晶勻稱的身體順利地躺靠到一邊,連高跟拖鞋都沒踢掉,直接踩著床單。
尚鴻的眼神從女人精巧的高跟鞋看到黑色緊身背心下鼓起的乳房,裡面好象連乳罩都沒有戴,乳頭形狀清晰可見。
緊身褲子下大腿交疊在一起,腹部一片迷人的阻影。
女人好象故意在用這種暴露的裝扮吸引男人,傳達這個場所里的淫蕩氣息。
今晚看來就是黃晶晶了,可是不能當著她手下的面進包房,只有等機會了。
“尚鴻你說活著為了什麼?”黃晶晶吐著煙圈問,黑煙圈裡充滿了迷情。
“這題目也太大了,我自己都弄不明白!”尚鴻如實回答,以往每次在風尚咖啡廳也聊這個話題,最後總是扯到別的問題上。
“我以前是給爹媽活,後來給老公活,後來給孩子活,現在就剩下給錢活著了。
”黃晶晶又吐了口煙圈,仰面自言自語,秀髮拋到了靠背後面,脖子和下巴用力伸展,發出嘶啞的聲音,好象對著天花板發情。
“黃姐你算成功的了,起碼掙到錢了,還有那賠錢的呢!”尚鴻安慰著說。
“是,還有賠錢的,那也比陪個人強啊,一點自由都沒有。
”女人哀嘆自己的命運。
尚鴻一下沒了話題。
“別著涼了。
”尚鴻細緻地把薄被分給了黃晶晶一半,也傳達過去了自己的試探。
黃晶晶也沒躲避,就勢進了一個被卧,一切都很自然。
兩人誰也不說話了,黃晶晶好象有些疲勞,漸漸合上了眼睛。
尚鴻卻怎麼也睡不下了,身邊的女人就象個定時炸彈,隨時會引爆情慾,只差引信了。
下半夜,基本沒了客人。
打完最後一輪炮的男人們大部分回家了,零星幾個王脆在休息大廳里住下了,除了此起彼伏的鼾聲,周圍恢復了深夜的平靜。
燈光一會就熄滅了,只有地腳燈發出慘淡的亮光。
就在休息大廳的最後一排,尚鴻輕輕靠近了熟睡的黃晶晶。
黃晶晶也沒換衣服,就蓋著薄被子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