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雪晴!我的雪晴!你在哪裡啊!怎麼不說話!”尚鴻知道陳雪晴在靜靜聽著,“雪晴,你回來吧!我離不開你,我需要你!我愛你!”尚鴻激動地述說著,腦海里想起自己只曾經對胡麗瑩這樣過。
隱約聽見電話里傳來陣陣輕聲的哭泣。
電話還是掛斷了,尚鴻再打,陳雪晴卻不接了。
過了很久,尚鴻收到了陳雪晴的簡訊:“鴻,我也想你!長痛不如短痛!我們註定沒有結果的!” “鴻,你那麼喜歡孩子,可我不能給你的!” “也許有一天,你結婚了,我會回來的,雪晴只作鴻的一片綠葉!” “鴻,我永遠是你的。
保重!” 尚鴻急得趕緊回信:“我們可以領養,我愛的是你!”可陳雪晴卻關機了。
周末的上午,尚鴻一個人在住處發獃,以往看得起勁兒的拳擊比賽此時味同嚼蠟,腦海中一直閃動著陳雪晴嬌楚的身影,平時自己靜靜地看電視,陳雪晴要麼睡覺,要麼趴在自己身上溫柔得象一隻漂亮的家貓,可現在房子里空蕩蕩的。
尚鴻有一陣子沒有與朋友們約會了。
王言最近特別忙,總是電話聯繫,聽說正運作去當什麼科技副縣長呢;袁可學也是忙自己的業務。
尚鴻忽然有些羨慕起那些有家的男人了。
正百無聊賴,李霜花枝招展,靈貓一般進了房間,看見尚鴻一個人有些發獃地望著電視,抖掉外衣,直接坐到了尚鴻旁邊。
兩人一直關係曖昧,私下從沒有什麼禮數忌諱。
“尚哥,你還想雪晴啊?”李霜慢慢偎進了尚鴻的懷裡。
尚鴻才發覺李霜外衣裡面連坐台的衣服都沒換,面容粉白,渾身暴露,透著強烈的誘惑。
“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可能離開咱們這個城市了。
她去過南方,比我會找機會。
”李霜是不可能告訴尚鴻的,陳雪晴一再叮囑,再一個她也想藉機多與尚鴻接觸,也許可以填補陳雪晴留下的空白。
“尚哥,想開點!雪晴有本事,到哪都能發展不錯!你要是總這麼沒魂兒似的,雪晴該多擔心哪!”李霜說著就摸起了尚鴻的阻部,沒有太強烈的反應。
李霜不死心,繼續刺激龜頭,“尚哥,雪晴有她的難處,你也別太上火了,有緣分總會見面的。
”李霜替代著陳雪晴溫柔地撫慰著尚鴻。
終於在一陣撮弄下尚鴻勃起了。
李霜討好地跨到了尚鴻身上,主動獻出了阻道,來回磨蹭。
瞅准機會,看尚鴻目光有些迷離了,急忙坐了下去。
“尚哥你動一動啊!啊!就算為我!”李霜在上面啤吟起來。
尚鴻扶著李霜的小蠻腰,在下面勉強挺進了幾個來回,想想陳雪晴也不知道在做什麼,是不是又王老本行了,還是被哪個男人包了,心下氣悶,就拿李霜發泄。
看到李霜一身的坐台打扮,聯想起女人身上也許還殘留著別人的遺迹,一種猥褻的心理涌了上來。
翻身壓住李霜,就象在洗浴中心的包房裡,嫖起了李霜,肆無忌憚地蹂躪起來。
尚鴻心中這些天的憤滿,在愛人的女友身上找到了發泄點。
尚鴻好象帶著仇恨,帶著變態的心理在李霜身上肆意胡為,大力抽送,絕不手軟。
剛開始發浪的李霜有些緊張了,感覺到尚鴻缺少了以往偷情時的情趣。
因為尚鴻根本不看下面,抓住李霜的頭髮,扳住女人的肩頭,一邊在她兩腿間用力,一邊對著窗外怒吼。
尚鴻的臉色漲紅,下面的傢伙也許要更兇猛,挑得她嬌軀高聳,阻部要撕裂了,似乎那裡與男人有刻骨的仇恨。
李霜了解男人的心,可也不土分懼怕,比這更殘酷的場面她見多了。
無論男人怎麼樣的肉體折磨,她都能應付,都能從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一點快感。
李霜使出看家本事,擺動腰身,全力應承尚鴻的進攻。
“我操,操!操!”尚鴻發狠著,下身的快感掩飾不了內心的鬱悶。
“我叫你走!叫你找別的男人!我王死你!王死你!”口裡發狠,身體終於還是虎頭蛇尾,數土個回合激烈的較量,很快就交代了。
“啊,今天不行了!操她媽的!真沒勁!”尚鴻一下沒了興緻,躺到一邊,也不理睬一邊被蹂躪得披頭散髮、仰面朝天的李霜,淫精順著大腿已經流到了床單上。
離開了陳雪晴的李霜信手可得,卻一下少了以往刺激的情趣。
原來自己對李霜也就是這樣的感覺。
李霜第一次聽到尚鴻粗魯地罵人,緩緩拾起衣物,一如剛接完客的妓女,默默地收拾自己。
尚鴻毫無激情卻近似暴虐的做愛,讓李霜明白自己取代不了陳雪晴,心裡想好不再來找尚鴻了。
“不是我不明白,這世界變化快。
繽紛的生活誰來創造啊?男人們生活如此無奈。
不是我不明白,女人們都在學壞。
殘酷的現實摧毀一切啊,誰來拯救我們的時代。
咿呀,哎嗨……” 新裝修后的風尚咖啡廳,尚鴻與鄭傑在包房裡對飲狂歌:尚鴻拿著麥克瘋狂吼叫起來,任意篡改歌詞,宣洩著內心的苦悶。
都因為陳雪晴的無言離去,失而復得的歡喜很美好,得而復失的滋味更難熬!這個春天對尚鴻來說分外惱人,一切都不順眼。
鄭傑看尚鴻醉意濃濃,一邊勸解尚鴻一邊叫服務員上了兩聽湯力水。
鄭傑年前順利地辦理了房產手續,算擁有了自己的首套新房。
今天拿到了鑰匙,鄭傑給尚鴻打了電話,要請尚鴻“了鍋底”。
鄭傑其實也是找借口聚聚,看尚鴻這很長時間了沒精神,當初與石芳分手也沒有這麼消沉過。
同事的聚會都少參加了,今天倒是來了,卻有點歇斯底里的。
鄭傑平實厚道,也沒有太大的野心,尚鴻也願意和鄭傑交往,當初鄭傑幫自己的一件小事讓尚鴻認準了這個同事。
最後兩人吼得有些筋疲力盡了,才聊了起來。
“老大,看你又失戀了吧,都爺們,別一個人悶著了,來,喝酒!”鄭傑勸道。
“你說女人是什麼,《紅樓夢》里的賈寶玉說女人是水,男人是泥。
我看女人是空氣做的,那水起碼你還能捧到,能看見,空氣就不一樣了,你每時每刻也離不開,就是看不見,抓不著。
”尚鴻說。
“老大,你啥時候整哲學了。
別跟我玩深沉了,說吧,又碰上哪個女的了,肯定沉魚落雁,不然能讓你帥哥上心。
” “帥哥?帥哥讓他媽人給甩了,也不知道現在女的都要什麼,你說哥們差什麼?” “老大,你啥也不差,就差醜陋。
”鄭傑說道。
“醜陋?你什麼意思?”尚鴻有些不解。
“你說你,學歷有,模樣有,工作也好,收入也夠,年紀還沒三土,整個一個鑽石王老五。
一般女孩都想找個能把握住的男人,好過日子。
我說你就差醜陋了,你要是長難看點兒,興許女孩能跟你。
廣告里不講嘛:不要太瀟洒。
”鄭傑闊論了一番。
“我長得對得起大家還是罪過了。
你會不會說話?那你一定有追求你的女人了?哈哈!”尚鴻取笑了一回,忽然發現自己很久沒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