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旁的小桌上,整齊的擺放著簡單的辦公用品,更多的是女人的化妝品。
一個精巧的化妝鏡昂首挺立在桌上,象個精靈隨時準備接受漂亮女主人的顧盼。
如果不是有這麼多工具,這裡就彷彿一間閨房。
這才是女人,不象單位其他很多女同事,妝也少化,女人味太少。
尚鴻感慨著。
“都在這呢!我拿不動,你能幫我一下嗎?”胡麗瑩叫著尚鴻。
測試儀不大,還根本沒有離開過包裝箱,算上講究的包裝就明顯沉重了。
尚鴻用力將儀器象拎小孩一樣拎出包裝箱。
尚鴻不得不佩服老美,單從精細的外觀造型就知道是好東西。
尚鴻小心翼翼的把寶貝放到旁邊的小桌上,仔細端詳起來。
一陣柔柔的香風襲來,尚鴻心頭一顫。
“尚工,資料都拿來了,就這些。
”胡麗瑩伸出藕白的雙手,遞過一套裝禎精美的資料。
尚鴻忍不住順著手飄上了女人的胸脯,隨即低頭認真看資料。
在自己心儀的女人面前,尚鴻不敢流露一絲的褻瀆。
尤其現在是非常時期,如果自己所在的攻堅組落後了,自己在這個女人面前恐怕永遠也抬不起頭來。
從某種程度上,尚鴻感到是在為胡麗瑩完成這個任務,而不是吳廠長乃至總廠那些什麼領導。
“你喝水!”胡麗瑩柔柔的遞過自己的水杯。
她第一次把自己的杯子讓給一個男人用。
在她眼裡,男人挺髒的。
但是這個年輕的技術員卻讓她感覺很清爽健康,很親近。
“謝謝你,胡姐!”尚鴻並沒有留意遞過來的是一隻精緻的女人用的水杯,他的視線完全在資料上。
幾天的技術難題,也許在這能有突破。
胡麗瑩靜靜的坐在不遠處,默默地端詳著尚鴻。
她很欣賞尚鴻聚精會神的樣子,男人就應該這樣鑽研事業。
什麼樣的女子能有福氣配上這個小夥子呢。
“太好了,就是這個!”尚鴻突然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
一下把胡麗瑩從遐想中喚醒。
“美國人確實厲害,這個測試儀好象既能單獨使用,又能隨設備一起用,雙重校驗。
”尚鴻由衷的讚歎。
胡麗瑩也不禁跟著高興起來,好象是自己的事情。
帶著一絲仰慕的神情說:“尚工,你真行!” 尚鴻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沒有,我也是剛看到,推測的。
還得借你的寶貝儀器出去試。
” “可不是我的儀器,要不我可發財了。
可也不一定,對你們這些專業人就值錢,對我們不懂的,就不值錢了。
吳廠長說了,對你們要特殊。
你簽字就行。
” “看你說的,胡姐!什麼懂不懂的。
我看你對咱們的所有貴重工具都挺了解的,誰也比不了你的。
” 胡麗瑩聽到尚鴻這麼說,心裡異常甜蜜。
“胡姐,你可別告訴別人,別的分廠不見得往這上琢磨。
” “放心吧你,你們肯定行!” 胡麗瑩由衷祝福著,尚鴻也覺得心裡甜絲絲的。
************析的沒錯。
這台測試儀不但單獨使用可以檢測成品的精度。
更重要的是,生產過程中,可安裝到設備上,實時監控設備精度,校準加工誤差。
而這,才是這台高精度設備的關鍵。
原來設備上的許多組件,一些參數的設置也讓人糊塗,一直不清楚是具體做什麼用的,現在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所有的焦點似乎全部集中到這台設備。
小張也為這個發現興奮,兩人協商好下一步的任務。
下面是更艱難的任務,首先要確定一個高精度的加工件,然後編寫控制程序。
經過苗科長與吳廠長商議,決定把剛接到的一個外協工件交給攻堅組實驗。
編寫控制程序是尚鴻的強項,這種晶元組自己在學校也是畢業前才接觸的。
當時自己還得意的編了個小程序,拿到學校的實習工廠,真的加工出了精緻的小東西。
可真正用於實踐,並不簡單。
整整用了土幾天,起早貪黑,才最終確定程序完畢。
為確保萬一,尚鴻、小張兩人先用普通鋼材進行實驗,經過一系列的安裝、定位、校準、試切,還真試出程序的問題了。
幾把加工刀具的走向總是不能如願完美配合。
小張王脆自己上手,不用工人,生怕是工人輸錯了程序。
等最終確定程序,實驗的幾塊毛坯材料已經變成傷痕纍纍了。
經過仔細核對,兩人很有信心地將正式特種鋼料安裝定位到設備夾具上。
當兩人帶領工人最終將曲面光滑,公差極小的成品完成時,全分廠震驚了。
這個以往需要幾土個工時,數道工序完成的部件,竟然一天交活。
數控加工中心的確名不虛傳。
時間過去了25天,別的分廠還在努力的實驗著。
吳廠長溢於言表的誇讚讓尚鴻高興,更感到自豪。
尚鴻急不可待地來到胡麗瑩的工具科,將測試儀歸還,卻不禁被胡麗瑩的風韻迷醉了。
胡麗瑩這些天,一直注意自己的形象。
每天上班后再次精心地補妝,對著鏡子反覆照看。
這天又是緊身工作服,裡面換成了性感的黑色緊身高領內衣,黑亮的髮帶束裹著長發向後飄散。
下面露出的黑色絲襪與黑色高跟鞋渾然一體,豐體勻稱,蓮步輕盈。
笑語含情:“尚鴻,你們真厲害!都替你們高興呢。
”胡麗瑩第一次稱呼尚鴻的名字。
“也謝謝你支持。
”尚鴻不知說什麼好,有些不敢正視面前的女人。
“謝我們什麼呀!文化人就是會說話,我也幫不上你!”胡麗瑩笑語盈盈。
“胡姐,我知道你比別人支持我。
”尚鴻鼓足勇氣說。
“胡姐願意看你成功,可惜這個廠委屈你了。
將來你這樣的人才一定會到更發揮的地方工作!”胡麗瑩幽幽的說,略微低下了漂亮的額頭。
“委屈什麼呀,到哪還不是一樣,哪還有象你的同事!”看胡麗瑩嬌羞的樣子,尚鴻更大膽了。
“我?都快三土的人了,也沒什麼追求了。
不象你懂技術,前途好呢!”胡麗瑩現出淡淡的哀婉。
“胡姐,你可別說這話了。
咱們都一樣。
” “不一樣,你將來能做大事業,不象我們當工人的,這輩子也沒有什麼出息了。
” “尚鴻,胡姐問你個事兒。
你有對象了嗎?” 尚鴻覺得臉一紅,沒想到會出這個問題。
“沒有呢!不著急。
我自己剛能養活自己。
誰願意呀!” “現在你沒錢的時候看上你的女孩才是有眼光。
女的要是就看你掙多少,趁早別跟她處。
別光看外表,女的對你好最重要。
憑你的條件肯定能找到好的。
”尚鴻一下發現這個外表如此出眾的女人其實很平實善良,內心似乎很單純。
“能象胡姐你這樣就行!”尚鴻大膽地說。
“你真這麼想的還是逗我啊?”胡麗瑩抬眼看著尚鴻。
“真的,胡姐你是女人中的女人。
” “你見過多少女人啊,拿胡姐開心。
胡姐沒文憑,笨著呢!” “真的胡姐!女的不見得讀書就靈,我們學校女博士都有呢,照樣發獃。
” “呵呵,哪天胡姐給你介紹個不發獃的吧。
”胡麗瑩一下滿面春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