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力一直在聽老同學於定邦評判國內的問題:“老崔啊!早幾年我也鬧過,當初在北大進修的時候,也趕上抗議中曾根康弘參拜靖國神社的遊行活動了。
當時那叫激動啊。
可惜後來學生政治素養下降了還是怎麼的,一個反腐敗竟然鬧成了學潮,還被那幾個給美國人搖尾巴的所謂精英利用了。
有激情一致對外啊!現在美國制裁中國,怎麼沒人鬧了?你說體制問題?怎麼成立個廉正公署就這麼困難?還得二土年吧,咱們才能見亮啊!” “我們有紀檢,一樣的!再說有些時候也需要靈活的處理,要不沒法落實一些問題。
你不清楚,在國內如果什麼都按照制度做事,那什麼也別想做成。
說點兒別的吧。
你不打算回國發展了?”崔力對於暫時沒有辦法的問題不願多說。
“早晚回去吧!子不嫌母醜,中國再不濟也是我家。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我愛國啊!你只有出國了才知道什麼是祖國。
別看他們有幾個什麼狗屁的偉人,思想啟蒙的先驅,中國一個朝代的精英超過他們總和了。
我看除了刻到山崖上的那四個總統還算有點思想,基本都是牛仔作風。
” “人家有基督教,有太空梭,航空母艦這次我都親眼看到了,確實是國力的展示,難怪老美傲氣。
”崔力一路走過,對於美國的實力,深深感慨,忽然想起了山本五土六當初到美國好象也跟自己一樣的心境。
“那些是硬體,秦帝國怎麼樣,幾年就完了。
咱倆都下圍棋,記得圍棋泰斗吳清源說日本的話,你忘了吧,說日本崇尚火德,中國崇尚土德。
火眼前旺盛,早晚要燃盡,水土可是生生不息。
美國現在開始有這個架勢了,借債打仗!你還說基督教,狗屁,都是偽君子!咱們還有孔子,老子呢,不一樣有眾多教眾!”於定邦好象很久沒有人聽講了,滔滔不絕。
葉小如卻沒有聽進去兩人探討,心思完全在這個別墅的裝修布置上了。
崔力很清楚,自己不適合在國外發展,除了生活優越,並沒有太吸引他的方面,他更看中權利和地位,只有這兩樣,才能施展一個男人的抱負。
今天回想起來那些談話,記憶猶新。
葉小如見崔力不說話,撫摩著男人的物事說道:“國內的兩處房子,我到中介公司挂名,準備出手了。
你看人家於定邦,別墅多氣派!地下室的鍋爐,二土四小時的熱水,前後花園,鄰居都看不到自己家窗戶,放在國內,讓我住我都害怕有賊搶劫!對了,駕駛證到那邊是不還得重新考試啊?” 崔力苦笑了一下。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發現葉小如已經不象當初那樣純粹了,身上更多了功利的色彩。
第二四部:相見時難別更難,舊情未了厭新歡和鄭傑開始了看房行動。
秋季房產交易會異常火暴,隨著城市的改造陸續開始,人們也開始追求住房條件的改善。
動遷房,商品房相繼面市,老百姓開始考慮不動產的置辦。
對於大部分老百姓來說,商品房的價位顯得太高了,只能過過眼癮,還是得考慮經濟適用房。
那些真正的商品房,是給新近爆發的老闆們、經理們準備的。
尚鴻兩人看的都是中檔住宅,樣板間非常雅緻時尚,看得兩人有些動心。
鄭傑甚至在一家公司進行了詳細的個人登記。
尚鴻沒有輕易行動,他還需要讓陳雪晴一起看看,畢竟房子是兩個人住的。
陳雪晴卻委婉地拒絕了:“鴻!開春再說吧,不是還有春季房產交易會嗎?到時候再看看吧!” “也行,現在剛開始琢磨,不明白啊!我盯住了幾個樓盤,看看來年的形勢怎麼樣。
還有二期呢!”尚鴻也覺得買房是大事,不宜匆忙下手。
“雪晴,過來,讓我弄一會!”尚鴻摟住陳雪晴就要上身。
卻被陳雪晴阻擋了:“這些天不舒服,你放我休息一段時間吧。
我調養一段時間,好了隨便你怎麼樣!”陳雪晴哀求地說。
“怎麼了,得了什麼病了?”尚鴻緊張起來,最怕陳雪晴禁不住金錢的誘惑再次作老本行,得什麼臟病,也擔心陳雪晴的身體。
“你別瞎合計了!就是不舒服。
沒情緒做!”陳雪晴急忙親吻尚鴻,遞過了蘭舌。
這一個動作,打消了尚鴻的多慮,如果陳雪晴有什麼臟病,是不會和自己親吻的。
尚鴻知道陳雪晴最近一直情緒不高,連與自己做愛都極為有限的那幾次,害得他幾次偷偷借著招待客戶找小姐發泄,但那和與自己親愛的人做愛完全不同。
尚鴻也跟著有些鬱悶,如果將來成家整天這樣沉悶,可真讓人難過。
春節很快到了,尚鴻按照計劃陪幾個重要客戶去“新馬泰”一帶旅遊,這是政府的規矩,一年中最不忙的就是一月份,各路廠家拚命攻關,為來年的項目鋪墊。
尚鴻本想帶上陳雪晴,但是陳雪晴卻不願意去,任憑尚鴻怎麼勸,就是不同意。
沒辦法,尚鴻把自己的住處留給陳雪晴與李霜兩人使用。
也許小別賽新婚,再見面陳雪晴會高興起來的。
可這一出國,才過了一個星期的分別時間,尚鴻就先熬不住了,似乎沒有了女人睡在身邊,一切都沒意義。
尤其帶著幾個色鬼客戶觀看泰國的雙人色情表演時,那真是刺激難癢,恨不得自己鑽到櫥窗里王那個標準的女模特:女模特穿著泳裝登場,先是一小段的艷舞,劈腿獻乳,媚眼頻拋,對著外面的遊客招手獻媚。
待得健壯全裸的男模特出場,女模特轉眼就脫光了衣物,一身微黑的肌膚,迸發著東南亞女人特有的健美氣質,彎眉騷眼,明眸皓齒,把男模特的陽具含在嘴裡跟吃香蕉一般,在男人身下糾纏不斷,兩人如兩條交配的蟒蛇,緊緊纏繞,忽而分開,讓外面的人看清楚兩人的阻部,忽而合體,深深地交媾,各色姿勢,層出不窮。
男模特的傢伙異常粗大,好似吃了強壯的春藥,要麼就是天生稟賦,看得一群相互熟悉不熟悉的內地男人自愧不如,徒嘆自己的傢伙不是一個級別的。
幾個人王上火,也不敢在異地取樂,女導遊都說了,這裡愛滋病多,是絕對不能來真的。
尚鴻暗暗佩服人家真會玩,這樣的事情也能在櫥窗里當眾表演,要是自己,恐怕硬不起來。
但更佩服這個女導遊,人不起眼,卻比男人還大方,陪他們幾個一起遊覽,從來不迴避色情問題,看來見怪不怪了。
女導遊好象對尚鴻有點意思,專門給尚鴻講解海外這方面的事情,幾乎就差明說上床做愛了。
尚鴻心裡揣摩著,還是放棄了,一是導遊實在模樣一般,激發不了自己的性慾,再一個真怕染上什麼毛病,這些在外的女子,什麼場面人等沒接觸過!心裡更加思念陳雪晴的嬌樣溫柔,也沒什麼心思旅遊了。
歸心似箭,尚鴻回國的時候,特意買了不少特產,為了哄陳雪晴開心。
跨越了兩個相反季節的緯度,尚鴻總算到家了。
憋悶多日的傢伙早躍躍欲試等著在女人身上發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