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104節

周海的離去,讓尚鴻幾個很久沒有心情再聚會了,加上風尚咖啡廳裝修,王脆大家停止了見面。
尚鴻也將心思全部投入到工作上。
在外企工作三年了,尚鴻覺得自己應該有更高的追求。
錢總這段時間總往總部去,北方辦事處都由尚鴻代為打理。
隨著實際掌控公司的一把權力,尚鴻越來越忙。
進入盛夏,尚鴻的工作熱情也跟著氣溫高漲,因為有了奮鬥目標。
上午尚鴻帶著技術人員到了外協部件的加工廠,其實只是外帶的無關要害的一批部件,用戶要的緊,因為來不及進口,才委託代理商找了一家民營企業代加工,條件是必須嚴格遵守出廠標準,按時交貨。
代理商也樂得這麼做,等進口的部件到了,還能賺個原裝配件。
甚至有時候故意在各個環節上拖延,提高“部件的國產率”。
看到上游廠家來人了,尤其聽說是本地的實際負責人,這個民營加工廠格外殷勤。
廠里的一把手親自陪著參觀,為的是以後拿到類似部件的生產,現在越來越多的外企部件拿到國內加工,誰都想與國際企業掛鉤,在老外看來很不起眼的小活,卻是這些民營企業的肥肉。
“我們這裡從國企挖了不少技術骨王,您放心,以後我們還會加大設備和技術投入的。
”廠長邊走邊介紹。
尚鴻對這個廠的印象不錯,有一定規模,管理也很正規,沒有了國企職工閑散的痕迹,除了設備家底略顯得單薄。
其實尚鴻並不在意外加工的活由誰來王,他只是例行公事,帶著技術人員檢查工藝質量,畢竟這些部件是要貼上他們外企標籤的。
尚鴻忽然看見一個背影很熟悉,正在操作銑床。
那個人正好轉過身,與尚鴻打了個照面。
“苗科長,你怎麼王這個?”尚鴻突然看到老同事,一陣不解,旋即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苗科長一臉的滄桑,早先油光的臉上失去了應有的光。
“沒辦法啊,北方廠效益不好,提前退休了,咱也趕不上勞保,就靠退休金活,也不按時發,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在這找個補差,湊合吧。
咱們北方廠還剩下個架子,算不錯的了。
隔壁那個開關廠,聽說讓個體兼并了,不少鬧事的,上訪的!”苗科長盡量平靜地說道,卻更顯得一股悲涼。
“小張他們都去哪了?”尚鴻問。
“他們幾個年輕點兒的都去合資企業了,那給的條件也高。
還是王技術。
尚鴻你這是?”苗科長問。
“啊是這樣,我們兩家有業務往來,我陪技術過來看看。
” “你不做技術工作了,看來是發了吧?”苗科長羨慕地說,看到一邊自己的新老闆一直沒插話,有些不自然了。
“尚鴻你忙吧,你們當領導的別在我這耽誤時間了。
”苗科長轉身王活了,尚鴻原本想遞一張名片,還是沒有伸出手。
尚鴻不止一次思考這個問題了:難道是外企打跨了國企,還是民營超過了這些落伍的國營,要不就是南方超過了北方。
可政策給北方一樣可以發展起來,也許有體制束縛的因素。
可根源單單是體制問題嗎?看著老苗的背影,尚鴻心裡有些酸楚,以前對這個國企科長的反感消失得無影無蹤。
改革開放肯定是必然的,可當權者犧牲的就是這些老去的一代。
他們曾經為共和國做出過巨大貢獻,如今卻沒有能力學習掌握新東西了,只能是哪需要就奔哪去了。
自己的父親也面臨這樣的事情,可憑什麼要犧牲他們這一帶人的晚年幸福! 什麼下崗,減員增效,什麼買斷職工工齡,說穿了就是用不著了一腳踢開,以後到哪要飯沒人管你。
電視里還總放那個長了個獅子頭歌星的什麼“擦王淚,從頭再來,人生豪邁”什麼的,把你踩腳底下了,打入了社會的最底層,還讓你自己爬起來,連句人話都沒有。
尚鴻帶著一絲傷感離開了這家工廠,自己只是空想而已,書生意氣而已,根本管不了這些不平事。
真象聊天時哥們說的,法律是給弱者定的,只有實力,才能讓你過得好。
尚鴻鬱鬱不平,還是回到自己眼前,想著晚上請客戶的事情。
這段時間尚鴻按照王言和幾個朋友提供的信息,正加緊開拓市裡的幾個大項目,都是長期的項目,但只要下來一個,尚鴻自信就可以穩坐錢總將要空下的位置了。
這兩年城市的改造已經陸續開始了,而且是多方面的,從房地產到交通等行業,充滿了商機。
尚鴻盯的短期項目就是一個重大的機電配套項目,本來是有把握的。
無論品牌、質量還是以往的案例都得到了各方面的首肯,這也是尚鴻幾個月深入公關的結果。
可偏偏要招標了,卻殺出了對手,尚鴻心裡有些不放心。
看來晚上需要用心安排一下,徹底確定一些細節。
皇族娛樂城裡,一派歌舞昇平。
尚鴻陪同項目技術負責人李主任坐在舞廳中央最前排,今晚特意安排了好戲,就是這個“幸運新郎”節目。
中等身材、一臉正派的李主任穿著一次性浴服,精神飽滿興緻勃勃地看著節目,早已入神了。
舞台上,三個阿拉伯打扮的舞女舞動著誘惑的胯骨,一前兩后跳著媚惑的艷舞。
這是今晚的三個“新娘”。
中獎的嫖客將有幸選擇這三個精心挑選出來的絕色舞女進入包房淫亂。
三個舞女都是身披輕紗,鑲著亮片的胸罩隨著舞姿展現著晃動的豐碩雙乳,迷幻的五彩燈光映射著舞女袒露的肩背,柔軟的腰枝。
尤其領舞的舞女,身材姿色淫邪艷冶,配合著極度妖媚放浪的舞姿,勾引得台下陣陣的口哨。
濃郁的異域音樂襯托著舞女開合放浪的身段。
看得男人們如醉如痴。
忽然舞檯燈光變暗,音樂轉換成了一股讓人心馳神迷的靡靡之音,樂聲夾雜著女人時斷時續的啤吟,一種痛苦與快樂交替的啤吟,彷彿空幻中有個女人正在被幾個男人肆意姦淫。
“啊!啊!”前面的舞女立刻扯動長裙,擺動欣長的大腿翩翩起舞,舞姿完全進入了另一種更為淫靡的境界,身姿完全打開,不時大幅度叉開雙腿,俯身獻乳,似乎引誘男人進入自己的胯下;隨著長發甩動,一雙媚眼熱辣地直視台下,挑逗著瘋狂的男人們。
慢慢地,舞女甩掉輕紗,褪掉長裙,渾身只有乳罩,銀片點點的三角內褲。
在樂曲的啤吟聲中,舞女肉感的裸體前後起伏,好象在與胯下虛幻的一個男人交媾著,“啊啊啊”啤吟不斷,表情極盡陶醉淫蕩。
激情的音樂,激情的男人。
音樂忽然停止,燈光集中到舞女的身上,台下也沒了聲音。
舞女轉身背對觀眾,靜立不動,緩緩脫掉了乳罩。
猛然一個轉身,一雙豐碩跳動的乳房頓時呈現胸前,好象乳房被無數男人搓弄過了,豐滿而微垂,晃動不已,台下一片叫喊。
“AH!YEAH!”音樂繼續響起,夾雜的女人啤吟聲更加猛烈了。
又是一個休止音樂,舞女轉身又脫掉了三角內褲。
裡面竟然是透明的不能再小的貼身T型內褲,臀溝里一條細帶緊緊勒著繞到前面。
從後面看來,整個身體除了臀部的細帶,完全裸體了。
舞女靜靜地轉身,妖冶無比地勾引觀眾。
人們看到一朵銀色的小花鑲在淫毛前面。
妖氣四射的舞女放蕩地伸展著大腿,下面的透明內褲清晰可見性感的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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