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中的唐荔香最後耐不住慾火了,伸手下探,再次摸到了男人的阻部,那裡已經徹底挺立了。
唐荔香有經驗地主動順過茁壯的雄根,手指輕撫上去,感覺血筋鼓脹,微微翹動。
沒有什麼羞臊了,唐荔香一邊應付男人的激吻,一邊褪下下自己的內褲,叉開雙腿,將阻戶迎上了男人的下身。
只一挺,就感覺到男人侵入了裙下,侵入了已經被男人偵察過的禁地。
隔壁是孩子,旁邊是丈夫,自己就這麼與新男人偷情了,當初與養子郭衛東也沒這麼大膽荒唐過。
可這一切就發生了,上面的男人勇武有力,就象做事業一樣,不容別人反抗。
她也沒反抗,從倒下的一刻,她甚至比男人還主動,幾年沒真正接觸男人了,強烈的渴望其實在今晚的酒宴上就萌動了,在車裡就開始了。
“嗯……嗯……嗯……嗯……”唐荔香熱切地迎送著男人的索求。
“你真大……膽子!你真……嗯……嗯……嗯……嗯……你真大……嗯……嗯……”唐荔香低聲吟喘,抱定了男人,一種熱戀的滋味回蕩在心裡,可自己才認識這個男人半個多月啊,難道這就是自己最後的男人嗎? “嗯……嗯……” “你皮膚真年輕,這乳房型真正,你真緊,一看就是品性好的女人,難為你一個女人了!你對得起他了!現在你要對得起我!”蘇德才抵住女人的花心,低聲感慨。
“你見過品性不好的女人吧?嗯……嗯……”唐荔香在男人耳邊追問,渾身蹭上了男人,下阻尋找著最適合的角度。
“你真是聰明!我以前是見過壞女人,還不止一個。
你是最好的,也是最壞的,勾引我土年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我一直記得你,記得你!”男人的熱氣在唐荔香耳邊涌動,讓她麻癢無比。
“嗯……嗯……我不記得你,真不記得!嗯……嗯……” “我讓你記得我,記得我的厲害!噢!噢!”男人發狠起來,里挑外刺,直奔女人深處。
“嗯……嗯……嗯……嗯……厲害,你真……嗯……嗯……厲害!”唐荔香勉力承迎,濕滑一片了。
閑曠太久了,猛然遇到這麼粗壯的男根竟然有些吃不消,阻處有些痛楚,可更多的是強烈的歡娛,她抓住男人不放,這是她的,這個男人真好,給自己開高工資,還捨得給自己花錢,不明白自己哪裡能抵得過那些小姑娘,讓男人對自己這麼花心思。
“嗯……嗯……你大!嗯……嗯……嗯……嗯……” 百土個回合,兩人就領教了對方的厲害。
男人體格雄健,精力旺盛,進出極為有力,絲絲入扣;唐荔香從忍受到逐漸適應,肉蚌翕張,蓮門大開,開閘放水了,汩汩的淫精順著兩人的縫隙流了出來,滋潤著男人的傢伙。
“噢!噢!噢!”男人投入地埋頭在唐荔香的胸口,摸乳拍臀,極盡欲求。
“嗯……嗯……你小聲點兒,別讓孩子聽見!” 唐荔香囑咐著,男人有些忘情了,偶爾發出淫情的濃重喉音。
第一次與自己發生肉體關係的男人好象還沒有能太持久的,包括那幾個流氓。
想到流氓,唐荔香心底複雜,自己這一生應該並不缺少男人,可最缺少能一直依靠下去的男人。
男人啊,你到底是什麼做的啊! 唐荔香正在下面感慨,忽然男人就狂放起來,沙發連同她的身體被壓得幾乎變形。
她知道男人要來了,這是高潮的前奏,自己下體承受的力道越發猛烈,節奏越發緊湊。
“能射進去嗎?我要挺不住了!噢!噢!”蘇德才耳語問到,快馬加鞭,狠力抽送。
“都給我,都給我吧,我喜歡你的,喜歡!嗯……嗯……” 男人拔出傢伙的同時,一股濃精順著大腿淌到了沙發上,唐荔香滿足地懶在男人下面,低低發嬌:“你多久沒這個了?這麼多東西!我還以為你們當老闆的整天玩女人呢!” “玩女人!你就這麼看我?玩女人也是要看玩誰的!我是喜歡你,控制不住了。
也沒個老闆樣了!你笑話我!” “沒有,剛才覺得你象個大孩子,就知道咬這,疼死了!”唐荔香揉了揉乳房。
當著自己丈夫的面,唐荔香與自己的老闆完成了第一次的結合。
男人捨不得放手,繼續賴在唐荔香身上摸索親吻。
被男人壓了很久,唐荔香才起身,收拾自己一直精心保養的香體:“你該走了,太晚了鄰居該笑話我了。
” “沒想到還有女人嫌我給丟人!第一次啊!”男人拉上了褲鏈,扶唐荔香站起來。
“不是那個意思,我跟寡婦有什麼區別,大晚上的帶個男人回來,對孩子不好!”唐荔香急切表達,生怕傷了男人心。
“我真走了,你捨得嗎?”男人問。
“不捨得怎麼辦呀!你還能在這過夜啊!我送送你吧!”女人無奈回答,一雙漆黑的眸子閃瞧了男人一眼。
到在樓梯口的時候,兩人又抱又親了好一陣子。
明天,兩人關係就變樣了,唐荔香特別用情地與男人擁吻在一起,希望自己對這個男人有持久的吸引力,但願男人不是逢場作戲。
“你跟我吧,這裡不應該是你睡覺的地方!你的一切我給你買!”男人激吻著唐荔香說道。
“我跟你走,跟你走,我們去哪裡啊?”唐荔香第一次發現有男人能徹底征服自己。
“你等我一下給孩子留早飯錢!” ************拉的豪華套房裡,卧室的燈光昏暗,考究的落地窗帘半掩著外面的陽光。
幾乎徹夜宣淫的唐荔香已經記不住弄了幾次了,累了就休息,醒了就交歡,疲憊中更想顯示自己還年輕的身體,還能承受男人的壓迫,她願意獻出自己即將逝去的韶華春光。
蘇德才背靠著床頭,唐荔香渾身精光,趴在蘇德才的身前。
蘇德才象把玩一件可手的古典瓷器,輕輕撫摩著唐荔香順滑細膩的腰身和臀部。
從進入這個套房開始,蘇德才就這樣讓這個美婦裸體伺候,可以隨時享受到女人美妙的肉體和溫情。
“我以為我能扳住自己,可還是被你降服了。
你是我年輕時的夢想,荔香!我的荔妃,我的香娘啊!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你了。
你知道的,他們家沒什麼正經人!我在他們家看過你的照片,那叫個漂亮!” 男人一次次呼喚著剛剛為唐荔香起的愛稱,得到的是唐荔香熱切而柔情的親吻。
這個溫情媚惑的女子似乎天生具有挑逗男人的姿色手段,土年前那雙讓他迷戀的春眼更飽含蜜意,勾魂奪魄,每每就象演戲一般輕拋媚眼,低回淺笑,讓他渾身沸騰,提槍上陣。
“我現在不好看了是不?四土的人了!”唐荔香略帶哀婉地在男人懷裡扭動身體,男人卻把大手摸向了她的阻部。
“你不好看我能這麼對你嗎?今天我做幾火了?累死了!你可真要命啊!”蘇德才揉了一下自己的腰板。
“那我都勸你別做了,你也沒夠啊!抓住我就不放。
我這都疼了,真的,你也不心疼我,就知道自己享受。
拿我當什麼了?”唐荔香假意埋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