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感覺,讓佟心思緒完全清醒,眼眶立刻泛起了紅,當抬起頭看到光頭洪那令她絕望的醜臉時,佟心的眼淚立刻就滑落下來! 佟心雙手推著光頭洪的胸膛想要擺脫他,但事與願違,別說此時佟心根本沒什麼力氣,即便是有力氣,自己的小穴被光頭洪如此深,如此脹的插著,根本動不了! 「哈哈哈!我的小美女你醒啦?」光頭洪哈哈一笑:「來來,咱們繼續,哈哈哈!」說著,光頭洪的大手就開始向上托佟心的小屁股! 「不……」佟心搖著頭,緊緊皺著眉說:「不……嗯……啊……別……啊……」粉嫩的美穴,緩緩的將那又黑又粗的巨蟒吐出,那黝黑的巨蟒上還帶著絲絲愛液,巨蟒緩緩吐出,發出了特有的滑膩的聲音,這可苦了佟心! 「啊……嗯……不……嗯……」佟心全身都緊縮著,死死咬著下唇,盡量讓自己別發出丟人的聲音! 她那略微隆起的小腹因為巨蟒的退出而恢復平坦,慢慢的,光頭洪的整個男根就幾乎全部出來了,只留下一截龜頭還死死撐著佟心的穴口。
此刻在光頭洪的襯托下,白得發亮的佟心,整個人幾乎都是坐姿懸在半空,小屁股和纖腰被光頭洪的黑手掌控著,一雙白絲美腿半跪著分在兩邊,因為疼痛和高高昂著頭,雙馬尾長長的盪著,而她那花穴之下,就是又粗又長的男根,引人矚目! 很難想象如此粗長的東西,剛剛是如何完全插入到佟心體內的! 「哈哈哈!」光頭洪看著佟心的模樣哈哈一笑,此時佟心高仰著頭,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向後彎,飽滿的嬌乳就高挺的聳在光頭洪眼前,光頭洪一口就含住了其中一個粉嫩的花蕾,咬了一下! 「啊……痛……」「這就痛了?」光頭洪鬆開嘴,說道:「小美女,我看你下面還是挺滑的,那咱就直奔主題吧!」光頭洪一隻手按著佟心的纖腰,另一隻狠狠抓著佟心的小屁股,緩緩的向下按,巨蟒再次慢慢侵入,剛剛那滑膩的聲音再次從交合處發出,沒一會兒就又全部插入……「啊……」佟心長長的痛叫著,光頭洪在完全插入之後再次拔出,如此往複,緩慢的抽插起了坐在身上的佟心! 佟心則帶著哭腔顫抖的啤吟著:「啊……不……嗯……嗚嗚……不……求求你……停下……啊……啊……」由於佟心今天已經不知被這巨蟒狠狠頂了幾百幾千次了,此時動作變得緩慢,但脹滿的感覺絲毫不減,本就敏感的佟心,生理上彷彿條件反射一般,酥麻的快感夾雜在飽脹和疼痛之間,席捲而來! 「啊……不要……嗯……」高潮再次降臨,光頭洪今晚已經體會過佟心幾土次的高潮,他知道此刻再大力操她是最爽的,於是一個翻身,將佟心放在座椅上,左手併攏起她那雙絕世美腿,大黑手掐著佟心並在一起的白絲腳腕,將這一雙白絲長腿直立起來靠在椅背上……右手抓著佟心的兩隻手手腕,將兩隻胳膊並在佟心的背後,壓在她的身下,胯下猛力發動,開始了毫不保留的抽送! 「啊!啊!啊!啊!不!啊!」佟心被這忽如其來的加速弄得高叫連連,但這每一聲的叫喊加上她本就動人的聲音,聽在光頭洪耳中反而讓他更加瘋狂!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佟心的聲音從一開始的凄厲變得有點叫床的意味,最後因為高潮實在太多而抽搐著大張著嘴,卻喊不出聲音! 此時光頭洪因為配合胯下用力,右手在佟心背後,不斷向後拉著佟心的雙手,佟心的整個人都被拉得弓了起來,纖細的小蠻腰彷彿要被拉折了! 一雙白絲美腿被掌控著,高高直立在空中,高潮中的佟心,雙腿不由自主的顫抖收縮,卻都被強行拉直,那一雙白絲美腿顫抖著,併攏著,直立著,不得自由! 「啊……啊……不要……啊……」終於緩過來一口氣的佟心卻依舊哭喊著,心裡不斷吶喊:不能再插了,不能再插了,已經受不了了,要死了……但光頭洪根本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又粗又長的黑屌瘋狂抽送輸出著,佟心的小腹飛快的隆起又恢復平坦,然後又立刻隆起,高潮不斷的淹沒著佟心的身心,讓她再次失神……「卧槽,洪哥你輕點!我這開車呢,一會兒車都他媽要翻了!」謝林峰吐槽著! 「啪!」一聲重操之後,光頭洪忽然快速的將整個男根全部拔了出來,只聽嘩啦啦的一陣水聲,佟心完全泄身了……涌動的愛液從花穴潮噴而出,無數次的高潮讓終於得到休息的佟心,整個人都完全崩潰,大口呼吸著將臉埋進車座位,整個人不斷的抽搐……「哈哈哈!謝老弟,這小美女噴了,哈哈哈!」光頭洪大笑著說:「我他媽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被操噴了的!」「哈哈,」開車的謝林峰說:「你把她抱起來接著操,肯定噴的更多!」聽了謝林峰的話,光頭洪一把將佟心抱起來,又回到剛剛的騎乘姿勢,光頭洪「啪」的一下再次連根插入,隨後托著佟心的小屁股再次開始了快速抽送! 「啊……啊……不……啊……」019-1-9 【15崩壞】老張今年有四土多歲了,由於沒什麼文化,也沒什麼技術,一輩子也都是做一些出力的重活,比如建築工地中搬運水泥,扛大木樁,只要是那些機器無法搬運到位的死角,老張都會衝到最前線,沒辦法,為了生活。
這一次老張接了個不錯的活兒,是在省城理工大學建新的體育場,由於大學里對環境和噪音要求的高,所以到了晚上除了一些個別的機器還在運作,其他都是要休息的,而老張就是這次在工地負責值夜班的。
值夜班很簡單,無非就是看著點工地的設備別進賊,然後給那些在夜班操縱機器的工人跑跑腿,遞個水,再就沒什麼了,這些對於常年出大力的老張簡直是太輕鬆了。
今天的老張照常值夜班,剛剛自己在屋子裡吃了點花生米,喝了點小酒,美滋滋的叼著根煙屁股,一邊哼著小曲一邊走向工地邊上的廁所。
這個廁所很破舊,就是之前老體育場遺留的,施工單位為了上廁所方便,這個老的廁所就沒拆,等到最後建好新廁所之後再拆這個。
老張走進廁所,往左一拐,來到男廁,對著牆邊的小便池開始撒尿,一邊撒尿還一邊哼著歌。
提上褲子,老張不自覺的打了個擺子,就在這時,老張忽然聽到最裡面的廁所隔間傳來了細細索索的聲音。
老張先是一愣,心想:我們工地里的工友都在值班呢,這大半夜的居然還有學生來這上廁所?沒有多想,老張轉身就要走……「嗯……」忽然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了出來,老張驚訝的回過身,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嗯……」又是一聲,絕對沒錯,就是女人的聲音!老張躡手躡腳的朝著廁所最裡面走去,隨著距離越近,女人的重重呼吸,還有那一點點啤吟,都越來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