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鶯煨(糙漢寵文,sc 1v1) - 第十三回(微)春s入夢來(偽·足交,擦邊球

腳步沉頓,賀東都不知自己是怎麼回到房中的。
剛剛踏入屋內,男人就粗喘著拿起桌上不知何時的冷茶整壺灌下,他喝得急,溢出的茶水濕了衣襟。
胸膛一片濕冷,賀東低頭看眼,又抬起手摁在心口處,躁動沒有遲緩絲毫,反倒是一股股往身下涌動。
男人回憶起小姑娘嫩足踩著雞8的感覺,大手本能地就從褲腰探進去,握住充血半勃的物什胡亂擼動幾下,褲襠處支棱起一個會叫尋常女子腿軟的高度。
賀東禁慾,不擅自瀆,除卻少年時分會動手來上幾回,基本沒什麼興緻。
如今“重c舊業”,男人的心情著實複雜,剋制了那麼些年,差點破功。
粗y東西在他毫不溫柔的動作下濆張,鵝蛋大小的龜頭泌出大量濕黏體液,柱身上脈絡暴起。
到濁液噴涌而出濺染布k時,外頭叫著的寒鴉不知換了幾輪。
而在此期間,明明手上動作下流情色,男人面具下的臉都未曾有過什麼舒爽神情。
隨意處理,換上乾淨褲子,賀東倒在了床上,他摘下面具,抬起手臂橫在眼前。
這種事情,有什麼爽的,男人嗤笑著搖搖頭。
抱著這樣蔑視嫌惡的想法,賀東進入了夢鄉。
自瀆是在少年時,春夢亦然,那時夢裡的女子沒有臉孔,僅僅是嬌媚的身軀,蛇一樣纏裹著他,在耳旁吐著性子,引誘魅惑。
賀東揚起手揮斥著想要驅趕,蛇一轉形態化作枝蔓,柔卻韌,上頭立著一隻羽毛絨絨的小鶯兒。
“您做什麼呀?”夢中的小姑娘仍舊是懵懵懂懂的語氣,帶著疑惑與嬌嗔瞪了他一眼。
我做了什麼……賀東聽著她話。
健壯的男人盤坐著,將嬌小的女子完全裹在懷裡,有力雙臂箍著她細腰,小姑娘抱著膝蓋,二人衣服整凈,唯獨葉鶯團赤裸雙足,而他下身竟是穿了條豁口露襠的褻k。
沒了遮擋,所有的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陽物硬起,粗長都是罕見,跟個驢貨一般,根部黑色恥毛虯結,柱身整t甚至帶著駭人的彎度,耀武揚威地自白嫩雙足間穿過,赤紅的龜頭所流淫液弄濕了小姑娘腳趾。
“我……”賀東吞咽口水,全然不似夢境外的模樣,他笨嘴拙舌地只能說個“我”來。
葉鶯團俏皮地笑著,眼裡有得逞的神采,她環著男人肩背,腦袋靠在他胸膛,用下巴抵著胸肌溝壑,再次開口,夾雜著刻意的蜜。
“您想做什麼呀?”一字之差。
心魔起,無以消。
我想做什麼……
我想對她做些什麼……
賀東在片刻的怔愣后笑了起來,眼中是不加掩飾最原始的獸慾。
“我想g她。”
男人說的是“她”。
葉鶯團聽到了,收起眼中魅意,連夾著男人雞8的腳也開始逃離,她的聲音褪去甜膩,清澈澄凈。
“您別這樣……”
怯懦的小姑娘,他熟悉的小姑娘,賀東摁住人腳背,讓剛剛離開一寸的足心貼了回去,雞8滑膩地磨蹭過,男人惡劣地問著:“哪樣,別用雞8干你的腳?
“不可以……”小姑娘捂住了耳朵,眼睛泛紅。
“可以。”賀東不管對方掩耳盜鈴的動作,徑自睡著,包裹的手上下動作了下。
刺激瞬間蔓延至全身,賀東經不住粗喘,有薄汗順著鬢角滴落,馬眼又張開了點。
做這種事,原來能這麼爽嗎?
精心保養的足滑膩,沒有一處起繭,彷彿兩塊上好的羊脂玉合攏成了個男人疏解慾望的甬道。
“不要……”葉鶯團被足心的淫物嚇得扭捏,她該是害怕的,可看著不住張合的鈴口,自己身上某處難以啟齒的羞人地好像也開了口,跟著濕潤。
“這麼大都不要?”賀東故意讓龜頭卡在小姑娘腳趾間,細嫩的趾頭沒有力道地搭著,男人壓低聲音唬她,“夾緊。”
葉鶯團趕忙夾緊,夾緊腳趾,夾緊即將濕潤的嫩逼花瓣,她屁股下頭是男人的大腿肌肉,粗y程度不b雞8低。
“乖寶。”賀東饜足地眯起眼。
就著小姑娘收緊的腳趾,男人小幅度頂胯,武者腰身精悍,進攻神速,專刺一點。
裝有子孫液的沉甸囊袋“啪啪”拍擊著,黑色恥毛來回剮蹭葉鶯團腳底,惹得葉鶯團又酥又癢,她嬌滴滴地咬上男人喉結,把握住野獸命門,哭著:“要弄壞乖寶了……”
賀東從未想過自己的喉結是敏感處,瞳色暗上幾分,連雞8都y上些許,龜頭卡不住的在趾頭間摩擦,男人喘息著做出毫無效用的保證:“不會。”
畢竟他想做的事情不只是要g她,更是要g壞她,先從這雙腳開始,然後是手、口、乳兒,到最後才是處子之地。
心魔蠱人,步步為營。
賀東自詡克制,無心情愛,但壓抑太久,天知道會放出如何兇猛的野獸。
夢境里的他肆yy玩著小姑娘的腳,快感是前所未有的無與倫比,連帶他一向無奈的哭喊求饒聲都成了催化劑。
精關大開,晨間j叫。
賀東極其緩慢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用手摸了把褲襠,滿手黏膩。
得,又得換褲子了。
於是乎,一大清早,起床撒晨尿的漢子們看到他們英明神武的寨主蹲在院子里不知道搓洗什麼。
“爺,這啥啊?”有人打著哈欠上去,他睡眼惺忪看了眼水盆裡頭,大團破布,看不出形狀。
“秘密。”賀東臉色鐵青地回答。
啥秘密啊,那人好奇起來,還想再問,被賀東不耐煩地趕走,順帶挨了瓢子冷水。
把水瓢扔回桶中,盪起的圈圈漣漪一如賀東的心境,無法平復。
男人看著碎成布條的褻k,明晃晃的提醒著他到底做了個多麼放浪形骸的夢,對著初識的小姑娘起慾念,與禽獸有何區別,與禍害他母后一生的老皇帝有何區別?
賀東嘴裡爆粗,直接拎起整桶涼水兜頭倒下,刺骨寒涼驅散了夢境中殘存的熱意,他清楚記著夢裡小姑娘說的最後一句話。
“您弄髒我了……”被精液射了滿腳的小姑娘這樣道。
抱歉,賀東看著水盆里映出的狼狽漢子,我確實不該再讓你去親近她。Ρо①8ɡ.てом(po18g.c哦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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