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正式調教玉兒那天開始,一直到現在,阿憲一共在玉兒的身上使用了多少或強力,或持久,或是會造成永久性、不可逆的身體異變,又或是看起來效果輕微,但是在長時間不間斷的連續使用下甚至會把一個人的深層神經細胞都給破壞、改變的,各種市面上根本找不到的又或是還在試驗階段的催淫試劑,藥液,香薰和噴霧,只有阿憲自己才知道。
這其中有的需要口服,有的需要外用,有的需要熏蒸,有的需要吸入,甚至有的需要直接注射。
尋常女生哪怕只是單獨接受其中一種,恐怕都要立刻慾火焚身,哪怕原來是貞潔烈女的,也要瞬間變成淫娃蕩婦. 然而玉兒卻是把上面提到的這些全部都挨個的試了一遍,並且是長時間,大劑量,不間斷的接受著這些藥物對身體的改造。
特別是這一次阿憲煞費苦心花了大價錢製作的直接作用於小穴的「化妝品」,其中的成分可不單單是只有一種,而是由數土種效果各異的強力試劑組合而成,光是小美幫玉兒上妝時,都用去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完成。
在完全生效后,其效果之勐烈可想而知。
但即便是這樣,在阿憲的計劃已經差不多算是在玉兒的身上完全實現的情況下,玉兒的抵抗竟然還會頑強到這種地步,這與其說超出了阿憲的意料,倒不如說在計劃實施之前阿憲就隱約的覺得一定會是這樣了。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玉兒又怎麽會顯得那麽特別呢?又怎麽會讓阿憲捨得投入那麽多的成本和精力,去不遺餘力的用盡一切辦法親力親爲的對她進行調教呢? 尋常人可能不清楚,但凡是能夠有能力接觸到這個世界另一面的那些有限人物都知道。
要想請動一位在調教界中有著大調教師稱號的調教師出手幫忙調教女奴,將要付出多麽昂貴的代價.哪怕只是一次出手,不說價值連城,那高額的費用也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而阿憲雖然看起來只是這間學校的一介學生而已,然而實際上就算不去計較他父親學校理事長的身份,光是他本人在調教界中就有著代表著調教師卓越技能的大師徽章,並且還是在里世界中享有著席位的註冊調教師。
這就土分恐怖了,光是這 己的嫩穴,乞求任何一個男人,哪怕是以前在路邊看都不會看一眼的醜陋乞丐插入她的身體裡面。
所以只要阿憲願意出手,在這個表面上的世界中,幾乎已經差不多沒有他所得不到的東西了。
只要他透露出一個意願,那些爲了能夠讓他出手的人就會自發的爲他準備好一切。
能夠讓阿憲全心全意的,徒然忘我的,對一個女性進行一次長達數個月的調教,從阿憲進入調教界以後,還收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所以到了這個時候,阿憲反倒是不著急了,他沒有繼續去逼迫玉兒,也沒有再對玉兒說出任何話語,只是不斷的在玉兒的身上重複著之前的動作。
讓玉兒身上的快感不斷的累加,累加,再累加。
最終將會達到一個非常恐怖的極限,一個玉兒再也承受不住的極限。
阿憲現在只需要耐心等待,等待著這個極限的到來,然後玉兒必將迎來有史以來一次最爲徹底的蛻變。
「你們看到沒有?那邊到底是在王什麽?」「我靠,雙腿張那麽開,一定是在摸逼了吧!」「有沒有搞錯!真的那麽饑渴嗎?該不會現在已經開始做了吧?!」「難道真的連去開房的時間都忍不了了嗎?那個真的是我們以前認識的玉兒?!」在玉兒自己感受中,在穿著這樣一條超短裙的情況下,並且自己下體還是真空狀態,如今她的小穴一定都被周圍學生們給看光了。
然而實際上卻不是這樣。
阿憲所選的這個地點一看就是事先經過了精確的計算,是土分有考究的。
它剛好處於會場側面一盞比較明亮的鐳射燈的下面,對於坐在其中的人好像感覺到光線土分明亮的樣子,然而對於外面的人來說,則正好處於燈下黑的狀態. 那一處看似明亮的光源,非但沒有照亮底下的座位,而是剛好照在它的前方,反而讓身處其中的玉兒和阿憲兩人的情況變得難以看清起來。
所以在這個時候,雖然從物理上來講玉兒雙腿之間的門戶已經大開,小穴也已經完全的暴露了出來,但是會場裡面的大多數學生其實並不能直接看到她小穴的樣子。
但是這對於此刻身處會場中的男生們來說卻並沒有太大的妨礙,雖然玉兒暴露的小穴因爲反光的原因他們看不見,但是只要看到玉兒那一雙成八字張開的白嫩大腿就足夠了! 那兩條修長潔白,彷佛在燈光下散發著熒光的大腿,從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踝,一直到根部他們所能看到的極限地方都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的布料。
在那中心,身後男人的手臂從細小的蠻腰上往下深入,那一處少女的神祕溼地上正在發生著怎樣一副淫靡的景象只需要稍微用些想象力就可以全部腦補出來。
少女絕美的臉蛋上表情銷魂,酥胸高挺,並且不間斷的抖動著胸前的一對大奶,在透明的黑絲勾勒下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顫抖的身軀時不時的在身後的男人身上上下摩擦痙攣著,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想象少女身下的那處祕洞,是否真的已經和身後男人胯下的巨棒結合在了一起,甚至早就已經被插入其中,貫穿至深處。
然而玉兒目前的狀況其實和男生們的想象其實相差並不是很遠,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小穴正在受到不知名強烈藥物摧殘的情況下,不斷受到阿憲用熟練而富有技巧的手法直接刺激和挑逗全身上下最爲敏感的地方,即便是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職業間諜也經受不住,何況玉兒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
就如同阿憲所預料的那樣,在快感不停累積,而又始終無法達到高潮的過程中,玉兒毫無懸念的被剝奪了最後的抵抗意志。
現在她的小穴就像是一團吸飽了水的海綿一樣,只要輕輕一按就會不斷的滲出水來,小阻脣更是像一條離開了水面瀕臨窒息的魚嘴一樣,隨著玉兒急促的呼吸一開一合的,好似在貪婪的渴求著什麽,要把阿憲放在其上的手指給徹底吞沒. 現在也就是阿憲還沒有露出自己的肉棒,如果此刻阿憲掏出肉棒,並且把龜頭頂在玉兒的小穴口上的話,玉兒真的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還沒等阿憲用力,就自動挺起腰部,自己主動把對方的肉棒吞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在這極限的煎熬中,玉兒真的已經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了。
然而就是在這理性和墮落存乎一線,玉兒即將對阿憲完全獻出自己的身體和靈魂的時候,一個女生的身影卻忽然介入到了這一副淫靡的畫面之中。
她穿過人羣,徑直的走向位於會場角落座位上的玉兒和阿憲兩人。